德雷克斯不在家,不在这儿,它去了比较远的地方。
而云想欢能想到的德雷克斯唯一离开的理由。
就是它易感期发作了。
它很有可能又去了悬崖瀑布那。
云想欢没办法步行到那找德雷克斯,因为那个地方绝不低于几十公里。
还有那么多宏阔的江流河域,她没法越过去。
可是她现在,好想好想见到它……
她好想德雷克斯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
云想欢蹲下了身来,蜷缩成一团,眼圈泛红的厉害,睫羽沾染上晶莹的水珠,眼里是朦胧酸楚的湿意。
朱红靡丽的嘴巴,凌虐委屈。
眼睛睁的更大了,就连瞳孔都震颤了几分。
倏然,云想欢敏锐犀利的眸光又捕捉到什么。
老实说今晚值班守夜的萤火虫是一脸懵逼,漂亮的人类女孩和邪恶势力大暴君吵架了??
血腥的味道散漫在空气里,蕴含着,裹挟着一股子恐怖的嗜血暴虐,狂热躁郁,充满着威压与震慑。
爬吧爬吧,爬累了。
“咚嚓——”
相似?
她快速主动的朝着陆竞琛踱步。
下一秒。
树木开着鲜艳的红花,树身布满着翠绿色**的霉痕。
丛林凶险,黑暗中更是深不可测,危机难以预料,因而叫人寸步难行。
恍惚间似乎和昨晚那个男人的身形有几分相似。
尽管知道德雷克斯不在她身边的原因。
那道身影似乎也没想一直藏下去,在被她发现之后,便直接走了出来,面孔一点都不陌生。
平静而阴翳。
萤火虫不禁蠢蠢不安,瑟瑟颤栗起来。
也就是说在现在的时间里,暂时是没有摄影师在拍摄她的。
直到天光明亮,她才动了起来。
救命,萤火虫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灭口吧!!
树木:“……”
后半夜云想欢一直没睡,疲惫倦怠如潮水将她淹没,奋力的要把她吞噬干净,可她依旧保持着一份清醒,一双眼,红似妖异的寒梅。
目标范围的缩小,同时陆竞琛的嫌疑也就被无限放大了。
她离开这,留下身后因为重伤而不断的吐露着乳白色汁液的树木。
可云想欢还是感到一阵阵难受。
像鳄鱼先生一样在地上爬行蠕动。
他出现的实在是太巧了,巧到时间上可以和昨晚那个男人对应上。
想到此,云想欢往自己的小屋赶去。
这是第一次她在被人欺负的情况下黑皮大怪兽,她的守护神黑骑士没有出现……
云想欢是知道因为黑皮大怪兽的缘故,所以负责拍摄跟踪她的摄影师和猎人因此焦头烂额,无法接近她。
得带上弓箭才行,那个男人跑的很快的,得将他的腿射穿,就像是那只野兔子一样,这样他就逃不掉了吧?
一只腿两只腿,啊,还有手,一只手,两只手。
就算爬远了也没有关系,会留下血液痕迹的。
而在今天陆竞琛仍然是一个人,这也就证实了在这一点上他是没有说谎的。
“噌——”
云想欢呼吸一窒,一下的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个男人,当即眉目狭长冰厉的眯了起来,“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