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物经历越多，反而越为增色。

但顾望是个活生生的，会跳会打人的小丧尸。

他只要一想顾望喜欢过别人，在他还没出现的时候，与别人接吻拥抱，做更亲密的事……

陆狰恨不得把那些人揪出来，挨个五马分尸。

他一夜没睡，曲腿坐在阳台边上，晨露打湿他的头发与睫毛，太阳又蒸发掉了这些水分。

窗外的草地上掉了一地烟头。

陆狰丝毫不觉得自己对顾望的强烈占有欲古怪。

他想了一夜怎么用鞭子与糖驯服这个藏品，又怎么让顾望老老实实告诉他，之前经历了谁，谁让他那么熟练。

顾望醒来时，陆狰正咬着还剩半截的烟，不知想到什么，眸光狠厉。

“嘶——”

宿醉的顾望头痛欲裂，既有被陆狰的血影响了，又有被陆狰血里的能量撑到现在没消化，还有昨天陆狰手劲太大摁得他好像还在痛，总之一团混乱。

他难得睁着眼迷茫了一会。

突然被背后垫了个抱枕，面前递过来一杯温水。

“不舒服？”

陆狰嗓子哑得像刚吞了一把铁砂。

顾望认为陆狰更需要喝水润润。

“……首领？”

顾望揉了揉额头，一看四周，就要起身下床。

“不好意思，这是你的房间吧，我怎么在你这里，我得回去休息一下。”

陆狰眼看着顾望穿着他的睡衣往外走，跟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气笑了，咬牙切齿把人拦下，又给扔回了床上。

“昨晚把我床都弄塌了，现在跟我装？嗯？顾望，你玩我呢！”

顾望睁大了浅金色的双眸，黑色长发散落，几缕垂在脸颊边，无辜的一团稚气。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路妄，顾望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狰看不出来这小混蛋想赖账，就不是陆狰了。

他忍不住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再开口，已是带了点危险的血腥味。

“所以说，无论昨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认账？”

顾望毫不犹豫点头，还在零号的指导下开导陆狰。

“就算真的有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开点。”

看开点？

看开他妈的点！

陆狰刷地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锦袋，哗啦啦倒在顾望面前。

数百个透明晶核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这个时期这种数量，怕不是把市内现在的初级变异丧尸一网打尽了。

难怪顾望从郊区到市区，才找到一个变异有晶核的丧尸。

顾望现在饱到打嗝，倒是不太需要这些晶核。

但陆狰给他看的，是晶核背后的东西。

他以后想成长到杀了陆狰，就必须变强。

顾望并不打算吃人，那他变强的途径只有吞噬晶核。

如果他干脆去其他市活动……

“不要小看陆氏基地的力量。如果我送去消息让所有基地收集晶核，说是发现了全民进化异能者的可能性，你说，你抢得过全国的人吗？”

“还想离开我，跑到别的地方去。”

陆狰眉峰微挑，尽是狠厉。

“就不怕我把你腿打断，关起来，让你再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