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憧憬您在冰上滑行和跳跃的姿态,也重新认识了花滑,所以我留在俄国,在安德烈医生的帮助下,拜入现在的教练麾下重新开始训练,虽然很辛苦,但只要回想起维克托滑冰时的神情,我就仿佛再次得到力量。
&:现在我已经能做三周跳了哦,真的很感激您,也请维克托加油,我会一直关注着您,祝第一次青年组赛事顺利。
以及,虽然平时安德烈医生忙于工作,而我要适应俄国、学习俄语和训练,所以没有经常和医生相处,不过他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虽然知道艾米女士一定会和您说些婚礼上有趣的事情,不过这盘录音带也许可以做个补充。
再ps:我是负责弹琴伴奏的那个,但托您父亲唱歌跑调的关系,我好几次差点弹错音,节奏后来也被带得不够准,不过大家都很开心来着。
2001年12月2日
希望您可以健康又快乐的,以及在此提前祝您13岁生日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维克托一路狂奔着回了家,翻出录音机把那盘磁带塞了进去。
机器运转起来,发出滋滋几声,轻快的琴声响起,他老爸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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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旁没有你
生活无趣失重心
《神秘博士》没话亭
也像蜡烛没灯芯
沃森没了克里克
I\'****-ie
像我衣服少领结
起司没有通心面
像乔布斯没搭档
没有了你就像是
用少底的计算器来解指数方程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度加倍解不出
……
打从初次遇见你一切天翻又地覆
你是我的挚爱与挚友
要电动才能生磁而磁变才会生电
如果没有了对方
如果没有了对方
我从没能想象到
此生能如此幸福
而我幸福的起点是在初次遇见你艾米.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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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没想象到
此生能如此幸福
我们幸福的起点是在初次遇见你艾米.黛特”
维克托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录音机,低下头擦了擦眼睛,擦着擦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爸爸唱歌真的好难听啊,妈妈是怎么耐着性子听完的?”
而且真的没一个音在调上,他是怎么办到的?
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黑色磨砂保温杯和蓝色的羊毛针织保温杯套,套口处串着粗粗的红绳,拉紧口子后直接提着红绳就行,十分方便。
里面还放着一张贺卡,干干净净的浅蓝色贺卡、用彩铅画了Q版的迷你龙、哈克龙、快龙、西方巨龙、东方龙……而维克托的生肖就是龙!
纤细的字体写着“祝维克托先生生日快乐,杯套是我自己织的,希望您不要嫌弃。”
维克托拿着杯套左看右看,笑得咧出心形嘴:“原来是小姐啊,真是位可爱又贴心的女士。”
会打毛线的肯定是女孩纸辣!
这时维克托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称呼,但又有点想不起来。
小朋友挠头:“奇怪,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勇利到圣彼得堡其实也是有正事的,送信只是顺便。
之前说过安德烈和阿纳托利一起进了第十一场,没一个活着出来,而他们最后并非是自己开着车子冲出悬崖,而是被突然横冲直撞的货车撞上了。
这也导致了两个组织创始人的遗|容很不好看,艾米看了一眼就要晕过去,后来还是朱玲帮着操办了一切,艾米只负责把儿子领过来,搂着他或者是安德烈的妈妈一起哭就行了。
顺便的两位大佬的□□还能用,最后就被捐给四位失明儿童了。
这两个大佬生前也是纵横一方,在死亡空间里坑人无数,到了死后还做了两件善事,想必泉下有知也会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阵子谁都不好过。
而那个肇事司机的事儿原先是没人在意的,大家也没说追究,毕竟知情的都知道阿纳托利、安德烈的真实死因与那司机未必有多大,与其追究他们,还不如等进死亡空间时指着老天骂几句来的实在。
司机没死,受了重伤,他是圣彼得堡人,当时疲劳驾驶才出的事。
勇利这次来就是为了去见那司机,这也是因为对方居然在事后送了赔偿过来,皱巴巴的一叠钱,含着那中年汉子的血汗,坐着轮椅来送钱的时候正好和勇利碰了个正着。
小孩没说接钱,直接把人给赶走了,然后暗地里一查,才发现司机家也不容易,妻子早逝,家里有三个孩子要养,最大的是叫伊凡,15岁,还是中学生,成绩很好,但因为出了这档子事,父亲借钱也要做赔偿,少年就打算退学去打工。
另外两个是双胞胎,一个叫杰西,一个叫杰瑞,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却没去上学,家里两个老人一个有糖|尿|病,还有一个老年|痴呆加心脏病。
于是勇利就干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到圣彼得堡来拒绝了那个司机,郑重表示真的不用赔偿,走的时候偏偏又撞上一个对方家里的老人心脏病发作,勇利就干脆打了救护车电话,护着他们一路进了医院,主动垫了医药费,也没要人还。
可他们固执的想还,还想要把赔偿的钱塞他手里。
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阿纳托利和安德烈死了,而这困苦的人家明明听见他们不需要赔偿,也能看出他们都不缺钱,却还是固执的想要偿还。
出了医院,勇利找了个台阶坐着,捂着脸开始流泪。
他在看到安德烈和阿纳托利遗|容的时候流了泪,参加葬礼时也流了泪,但也许是之前就对他们的死亡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前几次流泪反倒没这次让他心里发堵。
他想,这世上也不只是求生者不容易,有的是并非求生者却也活得艰难的人。
也是在此刻,勇利才发现他还是难过得很,他甚至心里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情,仿佛回到别墅时又能看到老首领沉着的对他招手说“尤里克过来,和我下一盘棋”,仿佛只要拨通安德烈的号码,就还能拿再问他几道数学题。
哭了半天,已经开始有路人过来想问这孩子发生了什么事了,勇利摇摇手,说家里有人病了,出来哭一哭,他马上就回去了,然后就在大人们同情的目光中回身进了住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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