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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寻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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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章我什么都能给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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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可是直接把你救了,”花向晚笑起来,“比对小道士待遇好多了。”

“不敢比,”薛子丹撑着脑袋,“那张符,可是给过谢长寂的呢。”

“你好好的,怎总是提他?”

花向晚无奈,薛子丹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人沉默下来,花向晚知道他具体指的是什。

年她去『药』宗求『药』,他们还没在一起时,她同他说过许多谢长寂的事。

后来在一起,这就是薛子丹心中一根刺,哪怕现下已经各自安好多年,他对谢长寂终究还是介意的。

气氛有些莫名尴尬起来。

薛子丹看着她的神『色』,故没有察觉,站起身来,淡道:“算了,我走,晚上再来找你。”

花向晚低着头不说话,薛子丹走到口,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出声:“阿晚,如果年没有那件事……”

“不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

花向晚打断薛子丹。

薛子丹似是有些难过,他收敛情绪,低声道:“我就问问,你放心,我只是想把该赎的罪赎了。我没有奢求过什。至于谢长寂——”

薛子丹轻笑一声:“我找他麻烦是我的事,你管了。”

说完,薛子丹果断打开大,走出外。

谢长寂端着粥点在长廊,房间设了结界,他没有刻意窥。

薛子丹看见谢长寂,又摆出“云清许”应有的恭敬,笑着行礼:“前辈。”

谢长寂点点头,端着食盘从他身边走过。

“哦,”薛子丹转头,看着谢长寂,似是天真提醒,“前辈,到天黑,花少主身体就可以准备下一次清毒了,到时候我过来,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什方便?”

谢长寂抬眼,似是不明白。

薛子丹低下头,面上带了些羞涩:“运转功法时,若有外人在,终究不便,还望前辈避嫌。”

谢长寂着这话,静静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雪山之上,温少清凄厉的嚎叫声。

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心中养的那头巨兽被鲜血滋润浸染,被俗世爱恨供奉,日益庞大起来。

他盯着面前少年,好久,『逼』着自己挪开目光,应了一声:“嗯。”

这平静走了去。

时,花向晚正在发呆。

她其实有许多年没见过薛子丹了,打从那年分开,他基本就不再出席任何公开场合,人也没再见过面。

如果不是他书信告诉她,会与她合,弥补年,他们怕是再也不会有任何往来。

结果如今谢长寂来了,他也来了。

她愣愣想着如今情况,谢长寂走到她身边,淡道:“云清许说,夜来为你疗毒,让我避嫌。”

“哦。”

到这话,花向晚便明白薛子丹的意思。

她身上这毒是不该让谢长寂知道的,若是谢长寂在,他将毒『逼』出来,谢长寂或许便会察觉。

谢长寂始终是云莱之人,正道魁首,若让他知道她在做些什……

花向晚心中暗笑,面上不显,只点头道:“那你就在隔壁着吧,我同他商量过了,今夜一次将毒素尽数『逼』完。”

“我想试试。”

谢长寂说着,垂眸思考着:“他用灵力封锁毒素,以必须由他来引导被他灵力包裹的毒素从你筋脉中排出,但我可以试着在他灵力外再锁一层,之后敲碎他的灵力结界,由我的灵力『操』控,将毒素……”

“何必这麻烦?”

花向晚笑着打消他的念头:“反正就今晚最后一次,也不是什大事,不用事事都劳烦你。”

谢长寂没说话,他静静看着花向晚。

花向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虽然说话少,但却是极其难骗的人。

只是说,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在意。

可现下他既然提出了,那自然是在意的,但她不可能让他来驱毒。

这不是普通的毒,如薛子丹这样的顶尖用毒手尚且还小心翼翼顾忌分,她不敢让谢长寂贸然触碰。

也不想让他知道。

人静默着,许久,谢长寂只问:“非他不可?”

“不用麻烦。”

“这不是麻烦。”谢长寂强调,说着,往前凑了凑,他呼吸离花向晚近,目光平静中带了分不容反驳:“我与你成婚,我是你丈夫,现下我已经在这了,花向晚。”

他从死生之界下来,随她万迢迢来到西境。

他争得了这个身份,他是这世上最锐利的剑,他远比任何人都合适,为什还人呢?

他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像一只初初有人智的兽,死死盯着她。

花向晚忍不住坐直身子,与他目光交接。

她不喜欢任何试图让她低头的感受,想无声迫使他退回去。

可他不退,这仿佛是他的底线,人气息交缠,目光厮杀。

对视之间,谢长寂觉得有种无声的欲望升腾起来。

他克制着这种情绪,却越在压抑中热血沸腾。

花向晚看着面前看上去明明没有半分喜怒,只是像一把封刃许久后骤然出鞘的长剑一般锐利的男人,不知道为什,竟久违的升腾起某种隐秘的渴望。

她看着眼前人的轮廓,无比清晰意识到。

他已经不是一个少年人。

他们成婚的时候,他初初及冠,无论身形气质,都刚好在少年与青年之间。

他的轮廓不像如今棱角分明,他肩膀也不像如今这样宽阔有力,他拥抱她的时候不会像如今这样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侵占淹没,也不可能有如今这样的气势和侵略感。

年他是阳春下一捧白雪,冰冷中带着分柔软,让人喜欢又舍不得。

如今他是立于山巅、世人敬仰的山冰晶。

只想让人拽下来,狠狠砸这红尘,看着他在光芒下折『射』出除了白以外其他斑斓的颜『色』。

她不敢让这种念头泄『露』半分,悄无声息捏紧了床被。

谢长寂看着她『逼』着他退后的眼神,目光微黯,他忍不住抬手『摸』上她的眼角,鼻尖,柔唇,指尖像是带了某种奇的术法,有触碰过的地方都漾起一片酥麻。

“花向晚,”他一贯清雅的声音略有些低沉,好像是宝石磨砺着丝绸划过,蛊『惑』人心,“我什都可以给你的。”

他们能给的,不能给的。

只你,谢长寂都能给。

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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