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中间,竟然慢慢的张开了一个细孔,而且随着江媚的激烈的翻滚,有越来越大
的趋势。
江媚浪得更厉害了,肉档里面全是春水,叫春声一声接着一声,我撸了撸半
软不硬的鸡巴,嘻嘻笑道:「小妖精!我们来玩玩你吧。」
说着话,把赤身裸体的江媚搂进怀中狎玩,捏着她饱饱的奶子揉来揉去,玩
着玩着,本来已经疲软的鸡巴,被这种极品的美女体香一薰,渐渐的又挺了起来
。
我心中已经知道她的私穴已经自动张开了一个小口,但是心中还是不能确定
鸡巴能不能插进去。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把滚烫的龟头,在她的骚穴口磨了又磨,江媚欲火如焚
,穴口碰到鸡巴,反应更大了,发疯般的死死的抱住我,下麵的牝毛在我的档间
急得直磨。
这时我的火也被她撩起来了,哪还会再有什么顾忌,慢慢的就把鸡巴拿了起
来,龟头缓缓的挤进了她的小穴口。
江媚的穴儿碰到滚烫的龟头,本能的兴奋之极,强烈的ddk,竟然让她发
生了正常情况下很难发生的事,这一宝我又押对了。
就在我的龟头挤进她的穴口之时,本来横在她牝道中间的那团媚肉,果然能
容得下一根鸡巴了,急急的把我缓缓的而入的鸡巴一口吞没。
我感觉我的鸡巴排肉而入,那团柔柔的横肉反过来又狠狠的包裹着我的鸡巴
杆子,并把我鸡巴再往里送。
我大惊,凭和郑铃性交的经验,知道遇到这种情况,轻易间鸡巴是抽不出来
的,除非这穴的人心满意足或是我的鸡巴完全被夹脱了形,变得软细时从肉缝
中滑出来。
但是鸡巴被这种软滑韧腻的媚肉包夹住,已经不受鸡巴人的控制了,本能
的会变得硬涨如铁,兴高采烈的抵死大战,全不顾精液狂喷之后的恶果。
可这还不算完,我的鸡巴被媚肉送进里面之后,紧跟着又是一道横肉,此时
同样裂开一道肉缝,两边的滑韧有力的嫩肉,如两排压滚似的,把我的鸡巴再往
里送,如此直透三层横肉,龟头方才碰到温热滑腻的花蕊,那花蕊儿接到龟头,
就疯狂的在马眼处怒吸起来,真似要榨光我一般,与此同时,鸡巴和骚穴紧贴处
,一丝鲜血被挤了出来。
我这几天连替两个美女开过苞,见到那血不由又是一愣,不会吧?江小妖结
婚这么久了,竟然还是个「处」?还又被我开苞了!惊歎呀!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遇到江媚这种天纵恶b,我心中虽极不想接战,但是生
理上的反应又由不得我不挺枪怒战,在她骚穴三道横肉紧夹和最深处花蕊的紧吸
深吸之下,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反常了,我心中暗暗叫苦,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能
咬牙大战。
若是换做马小亮、条根鸡巴的尺寸,这时插入的话,虽能破开她的两层媚肉
,但是肯定破不开第三层媚肉直抵花蕊的,可是不巧的是,我鸡巴的尺寸偏长了
一点,在强烈性药的帮助下,正好连破了她平时手指也捅不进去的三层媚肉。
我伏在江媚滑得几乎压不住的姻体上,被迫贾勇,心中明确的知道,江媚那
骚货儿,不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是万万不会放过我鸡巴的,连动了数十下之后
,我第一波精液狂喷而出。
紧接着,可怕的事发生了,江媚的秘穴中花蕊处的骚肉如小嘴似的吮吸,三
层媚肉配着蠕动,不几时,把我半软半硬的鸡巴又搞得硬了起来。
条根、瘦狗在一旁都看呆了,连叫:「狼哥神勇!」
我龇牙咧嘴的道:「我倒不想神勇哩,要不你们两个换上来试试?」
梅开三度之后,我鸡巴一丝丝也硬不起来了,任凭江媚穴中的媚肉怎么拨弄
也没用了,那恶物不干心似的把我越变越软越小的鸡巴紧紧的吸了又吸。
我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恨恨的抽出被江媚的恶b夹得面目全非的鸡巴,察
看了一下垂头丧脑的龟头,心中虽是气恼,但是被那三层媚香软肉紧握住的那种
异常美妙的滋味,却又久久挥之不去,这种恶b啊,真是叫天下男人爱死又恨死
,他年我若得神技,必要痛快淋漓大战这种恶b,想想也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李明大笑道:「狼哥哎——!笑死我了,你进去时是一条巨蟒,出来时就变
死蚯蚓了!」
马小亮见我成功的性交,也抽出鸡巴来跃跃欲试,无奈江媚体中的欲火得到
满足,那穴口儿慢慢的闭了起来,马小亮弄了半天,依旧弄不进去,不由大叫
:「倒楣!」
我用头撞了几下那雪白的墙,也大叫几声:「倒楣!」
怎么我撞到的,全是这种万中无一的恶b?想来江媚的老公杨斌,就算知道
了她在极动情之时,b蕊全自动张开,也决受不了这种恶穴,只要操过江小妖一
次,是男人的话必会念念不忘,免不了要夜夜欢,不出三五年,铁定精尽人亡
。
我颤抖的双腿勉强站直了身体,指挥马小亮、李明两个,把张松学弄到大床
上,和江媚两个摆了数十个极其淫荡的姿式,足足拍了一卷的胶卷,方才收工。
江媚已经被我操过了,现在安静了下来只是昏睡,三五个小时睡醒后就没事
了,张松学可就倒楣了,没有十三四个小时是醒不了的,而且迷煳中会本能的不
断「跑马」,(跑马,当地话就是遗精的意思)就算醒了之后,也要找女人性交
,ddk这玩意儿,靠自渎解决起来效果差得很,看来明天他那糟糠之妻有得受
了。
我对李明、马小亮道:「你们两个要是还插不进去,就用她的奶子打奶炮,
不过要快,搞完了之后,把她的衣服穿好,我们打的把她送回家。」
瘦狗马小亮道:「那男的呢?」
我嘻了一下道:「男的你要是有兴趣,就留给你操呀!」
李明也笑,两个溷蛋果然就着江媚的一对大奶子打奶炮,几分钟后把精液撒
在了江媚雪白的胸脯之上。
我早穿好衣服等他们了,见他们完事了,就叫马小亮到浴室,拧了一条湿毛
巾来,把江媚身上的证据揩了,李明、马小亮一齐动手,替江媚穿好衣服,整不
整的倒无所谓,反正送她回时,就说她喝高了,喝高的人,衣冠不整的也能说得
过去。
我把服务员叫来,交待了几句,说厂长喝醉了,我们扶不动他,就让他睡在
这里,不醒的话也不必叫他,我们先送这女的回家。
杨斌接到江媚时,才过八点钟,江媚经常喝醉回来,他也是见怪不怪,在他
想来,反正她的漂亮老婆也不可能和其他男人干出什么事,我们三个又都是未成
年人,他的疑心就更小了,接过江媚时,还谢了我们。
李明、马小亮两个办事前就吃饱了,我还没吃饭,也不想杀回川扬吃东西了
,倒是便宜了吴老鬼,就近吃了个排档,就又熘到胖头磊的照相馆里。
省厅里不光是工会席李国华有人,局书记包贤友、局长莫树国的人更多,
再说有吴爱国出钱,什么事办不成。
省组织处长杨青山收到的,是我换过的材料,是一迭工会的总结材料和几张
职工拔河的照片,杨青山看是看过了,但弄不明白老战友李国华是什么意思,摇
了摇头后,就把那材料扔到一边去了。
跟着一封匿名的材料,真接摆到了厅党委书记的桌子上,老杆子拆开一看,
眼睛都直了,全是赤裸裸的男女照片,口交的、性交的什么姿式都有,还有一封
照片中裸女的告发材料,说是南天印刷厂厂长张松学逼良为娼,作风腐败,以工
作要胁其做其伤风败俗的事情云云。
在某某党内有点权势的,大家都在玩女人,说哪个漂亮女人是某某领导的秘
书,其内涵普通老姓都心知肚明,厅党委书记看到后,也不好说什么,厅内的
工厂那么多,他也不可能弄清楚张松学到底是谁,只觉得这个厂长傻得很,连个
b女人都搞不定。
但是既然那女人告了,他们厅里也不可能不干涉一下,总得处理处理,这表
面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老杆子可不相信江媚材料中写的逼良为娼这种事,心中
想得是,肯定是这女人引诱在先,骗厂领导上床之后,提出了某种厂领导不可能
答应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之后狗急跳墙,利用这事报复厂领导,比如要求厂领导
休妻之后再娶她,又或者是分房升职,又或者是要搞什么亲戚进国营厂之类的等
等事情。
这种事情老杆子见得太多了,充其量只是通奸,用男女关系报复领导的事,
对于党内的领导们来说,更是深恶痛绝,领导们都认为,对这种女人必置之死地
而后快,想想啊,哪个领导不玩女人的,要是被领导玩过的女人都来这一手,那
领导不是都要倒楣?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虽说老姓都知道
领导们是什么玩意,但是光伟正的形象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老杆子歎了一口气,心中想,这个叫张松学的,免职是免不了的,但是这个
叫江媚的贱女人,也得好好整一下,否则的话领导们都不得安生了,被领导玩的
女人动不动就来这手怎么可以?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外间的漂亮女秘书道:「通
知一下几个部门领导,利用吃饭前的五分钟,开个碰头会,说一件小事。」
碰头会上,各部门领导看到照片,反应不一,有笑的有讚歎的,没一个正经
,在坐的还有厅委书记的漂亮女秘书,那照片当然也看了,羞红着的脸啐了一口
。
厅委书记道:「大家看这事怎么处理?」
有部门领导笑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摆明是农夫与金鱼的故事嘛,那贱女
人贪得无厌,得了许多好处后,有一件事满足不了,就用这事报复领导,还是老
办法,发回他们的局,叫他们自己处理,不过照片里的女人长得太漂亮了,倒是
可惜,印刷厂的这个厂长也恁无能,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给那女人把自己的前程
就这么毁了。」
另一名部门领导咬牙道:「这女的要好好处理处理,都象她那样,我们以后
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好好的一名革命干部,就给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毁了,党
的损失啊!」
厅委书记看了一眼在边上做记录的漂亮女秘书,清了清嗓子道:「那就这么
办,发回他们局里,要他们自己看着办,同时要求局里的同志把事情向那名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