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红的掏耳朵技术,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由浅而深,正正的挠到痒处,狼友舒服得有如在九宵云外,一只耳朵掏完之后,孟小红扔掉旧棉签,再拿一只新棉签,去掏另一支耳朵,狼友配的忙转过头来。
孟小工掏完耳朵后,把手弄干,开始按摩狼友面部的各处穴位来,狼友被温凉的小手不停的按摩穴位,感觉舒爽无比,裤档底下的东西翘得更厉害了,孟小红通过镜子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微微一笑。
按摩完面部的穴位之后,孟小红按照调教的方法,纤手很自然的顺着颈侧向下,滑过狼友的大小臂,拿起狼友的一只手来。
狼友春意盎然的早就想去摸孟小红的手了,正在想入非非时,被孟小红动的拿起手来,狼友感觉入手处,温凉滑腻,柔若无骨,这条狼从来没有被女孩摸过,更何况是如此妖骚动人的极品美女,一个把执不好,裤档里的东西把头一昂,一股不明液体就沖了出来。
孟小红精于此道,看狼友高高撑着的裤档内忽然又高了些许,跟着微微颤动不已,就知道他竟然在清醒白醒时“跑马”了,不由轻笑一下,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来,在他的大腿处不能抓的地方柔而有力的按了几下。
本来这名狼友,在公共场还拼命忍着哩,这下被孟小红技巧性的一按,顿时毫无保留的泄了个淋漓尽致,羞得满面通红,大冬天裤档湿湿的难受已极,忙起身道:“哎呀!我忘了,我家还有急事哩!”
孟小红不依道:“哎呀!我还没到钟哩!这样不好吧!”
狼友急急的抽出二十块钱,塞给孟小红道:“不用找了,我办完事后立即再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下次来我好找你!”
孟小红眉开眼笑的道:“我是一号!你下次来找一号小姐就行了!老闆!我们不收小费的,交钱请跟我来!”
按我的规举,所有的洗头妹都不准收客人小费,那样会乱了秩序,影响正常的业务,孟小红开张大吉,半个小时不到就赚了六元钱,这比她在菜馆做小工赚钱来得快多了,当然开心了。
那名狼友交了钱,急急的跑回家,换了条内裤之后,果然又急急的杀了回来,孟小红的手上,已经又有客人了,只得坐在等待的沙发上,翻起店里为客人等候时準备的黄色画报来。
开业第一天,风平浪静,十五个洗头小姐,没有一个能閑十分钟的,连晚饭都是胡二屁叫餐馆服务员端过去给她们抽空吃的,十五匹外马的第一天,每匹都是翻蹄亮掌的狂奔在赚钱的高速公路上。
“二德小厨”送饭过去的女服务员,看见“情湾”里的小姐,就是帮狼友洗洗头,按按腿而大把的赚取人民币时,眼睛就红了。送过饭回来之后,竟然向胡二德打听有没有办法和对面的老闆说一声,她们也要干那洗头的工作。
由于“情湾”的带动,过往的人也注意到新开张的“二德小厨”了,洗头过后,发现“二德小厨”餐馆的价格不贵,就三三两两的过来吃个便饭,但是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胡二德的手艺乃是祖传,缺的只是一张文凭,顿时这边的生意也火了起来。
我看看天色已经晚,吩咐甩子带人继续看守,然后就带着麻子他们回来了。
十五匹外马从早晨十点一直干到晚上十二点才收工,一个个累得倒头睡,第二天清晨,武湘倩本来想把她们打起来的,却被江媚拉住,两个人一齐来到我面前。
我昨天盯了一天,今天就非要去印刷厂了,那边的事也不少,现在吴爱国真是甩手不管了,我不能不顶着,除非我不想要现在这种刚刚起步的事业,看见两个美女过来,就问道:“什么事?”
武湘倩道:“那些懒坯子,都不想起来,我正要打哩,却被江媚拦住!”
江媚笑道:“狼哥!管理是有一定先决条件的,那些外马,昨天实实在在的忙了一天,确实是累坏了,依我看,不能这样满负荷的运转,得让她们鬆紧有序,才能做得长远!”
我笑道:“噢——!怎么个调节法?你说说看?”
江媚笑道:“我听湘倩说,下午、晚上的生意明显的要比早晨的好,所以说我们早晨就不必在那里白耗着,浪费我们的精力,这样,我们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开张,小姐们十一点半左右,準时到达店里,留一半人打扫卫生,另一半人先在胡二屁里吃个好点的早中饭,等吃饭的人吃完饭之后,再来换打扫卫生的人,第二拨人吃过饭后,也立即来到店里开始工作,怎么样啊?”
我笑了笑,江媚这个妖精,连打扫卫生的大妈也省得请了,但依我看,这也只是开始,以后店里的卫生还是找几个大妈来,早早的打扫乾净为好,让小姐打扫卫生,这是大材小用,有这个功夫,不如让她们多洗几个头了。
我点头道:“作息时间就依你,但是打扫卫生的事,暂时先这么订了,以后还是找几个大妈来,花不了几个钱的!”
江媚笑道:“以后废物海里去了,狼哥说得也是,让小姐打扫卫生,确是太浪费了!还有就是让小姐们每天轮休,每天可以让两个小姐休息,她们十五个人可以分成七组,星期一生意可能轻鬆点,可以休三个,其它时间休两个,你看呢?”
我想了想,要是叫她们这样满负荷的运转,确实吃不消,要是累倒了几个,损失的可是我,要是象这样下去,明年开过春后,民工一齐上来打工的时节,我还得去劳务黑市,多挑几匹外马,以补充店里人手的不足,想罢点头道:“可以!轮休规定,从今天开始,就让她们执行!”
武湘倩为难道:“但是让哪个先休哪个后休哩?”
江媚笑了起来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抓乌龟就是了,排好作息时间后,她们要是有事调换的话,一定要到湘倩你那里登记,否则的话,就要受到处罚!怎么处罚还要我多说吗?”
武湘倩笑道:“就你个小蹄花样多,但是既然狼哥都同意了,我也没意见,这样搞得话,这些妞儿倒是象在正式上班了!”
我翻着里野狼眼道:“本来就是!”
经江媚这样一调整,十五匹外马顿时一片欢呼,既有钱赚,又能休息,吃得还好,住得又好,这样日子,比起她们以前的打工单位来,算是天堂了。
这边十五匹外马高高兴兴的梳洗打扮,那边花俊站在正楼后门门,向我招手道:“徒过来,我有事这你商量!”
我笑道:“徒徒的,你个老鬼还上瘾了,我今天要去厂里,处理要事,没空和你磨牙!”
花俊也不生气,笑道:“我又没有子女,这后半辈子的生活,还全得靠你哩!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我闻言,拿了公事包,快步走了过去,说道:“说吧!什么事?一大早穷喊鬼叫的?”
花俊老鬼笑道:“徒呀!你知道明末我们花门最鼎盛时,秦淮河畔,有多少妓女吗?”
我肩膀一耸笑道:“不知道,好象这种事,历史书里也没有记载!”
花俊笑道:“我们花门,原是这生意的鼻祖,我告诉你,明末秦淮河畔,共有各类婊子九万七千余人,这些全是拿着政府花牌的,没有花牌的婊子,有二十万之众,那我问你,能称得上名妓的有多少人?”
我笑道:“这我知道,不就是秦淮八豔吗?应该是顾横波、柳如是那八匹豔马!”
花俊又道:“民国的时候,拿着政府娼妓执照的婊子,也有十万余人,但是最顶级的婊子,也就十三个人,号称金陵十三钗,你是南天人,这你也不会知道对吧?”
我翻着野狼眼道:“花老鬼!别跟我绕来绕去的,你到底要说什么?”
花俊笑道:“徒呀!你到底还是年轻,虽说也够阴险,但是还是沉不住气呀!好吧好吧!我直说,省得你暴跳!”
我道:“我又不是某某党,对于我来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除此之外,全是废话,不会那种又是又不是的人妖东西!”
花俊笑道:“昨天我去我们的花场绕了一圈,感触良多呀!你选的那十五匹外马,模样、身材都是一流的,还精心调教了一个多月,把花门珍贵的秘药都用尽了,这要是换在民国时,一个青楼能有一二个,就是镇楼的宝货了,老闆笑都笑不动,平时还要藏着,不轻易接一般的客人,生怕掉了身价,可你一下子把十五名花魁级的美女,一字排开的站在门口,这在民国妓女最鼎盛的时期都是罕有的!”
我犹豫道:“你是说——?”
花俊道:“我是说树大招风,你得多叫得力兄盯着点,不要鬆劲,以免道上的人来捣乱时,杀你个措手不及!”
我深以为然,忙大声道:“甩子你过来一下!”
甩子、麻子正在对练,听见我叫,就一齐跑了过来,齐声道:“狼哥!”
我道:“甩子!你挑二十个武艺好的兄,排好班盯紧我们的情湾洗头房,不要叫牛鬼神蛇搅了我们的刚起步的生意,明白吗?”
甩子道:“录影厅的事,我弄得七七八八了,不如叫麻子要负责洗头房的事,我带着朱家兄,去把录影厅弄好,争取早点开门,也好多个挣钱的路子?”
我点道:“那好!但是麻子单挑大樑能行吗?”
俞麻子咬牙道:“狼哥!你看不起人,就让甩子带人去弄录影厅,这边洗头房的事交给我,我这就挑二十个能打兄排个班,包管没事!”
我眼睛扫了一下院子道:“条根哩?清大把早的到哪去了?”
麻子道:“李明说是他家有事,一大早就一个人出去了!”
我笑道:“噢!似乎李明家这一程子事不少啊!行了!好兄!这就去安排吧!”
花俊望着甩子、麻子走远,方才又道:“年前、年后,都是外乡人来打工的高峰期,都想多挣两个钱好过年,你要是还有闲钱的话,不如就在情湾附近,再多盘几家门面,做那种洗头的生意,接的是普通的客,外马的姿色不必要都是极品的,只用一般级别以上的就行,要是发现妩媚级能上的美女,你再用点心培养,你用那种价钱,使唤这十五匹极品的美女,去乾洗头的生意,实在是大材小用!不过这样也好!这开门的一炮,我们算是红了!”
我想了一下,点头道:“行了!老鬼,我知道怎么做了!”
花门根据女人的长相、身材、气质等等,把女人分成了十个等级,从上到下、从美到丑依次为倾国祸水、倾城妖孽、绝色、极品、佳丽、妩媚、漂亮、风骚、一般、垃圾,共是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