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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別以为没看到他笑了!
南知意莫名急了,咬牙应道:“没什么!”
帝释景点头,仿佛没看到的绪一样,说,“水。”
却没有手来接的意思,而是看著南知意,那眼神仿佛是在示意喂一样。
南知意无语至极,只当他是醉狠了,才这么不要脸。
勉强耐住脾气,把杯子凑近他边,喂他喝下。
帝释景喝完,心愉悦地微了下边的水渍,“这药,甜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南知意愣了。
没记错的话,药是苦的才对吧?
看来,这男人是真的醉得不轻,开始说胡话了。
“你好好休息吧。”
南知意淡淡扔下这句话,懒得再理会他,就直接转走开了。
那边的帝老爷子,虽然是在下棋,但一直有留意这边的静,看到南知意转离开了,他哼笑了一声,“出息。”
帝释景听见了,却没有反驳,薄微不可见地勾起来!
晚些时候,老太太神撑不住,开始困了,要去午休,帝老爷子也和南老爷子下完棋,起打道回府。
帝释景跟著一起离开。
只是刚上车,他靠著座位闭目养神,却遭到了自家老爷子埋汰。
“別装了,这会儿装醉,丫头也看不见。”
帝释景徐徐睁开眸子,眼神相当冷静,那双深若寒潭的眸子,哪里有一点儿醉意。
帝老爷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屑地看著孙子,“装醉骗人给你喂药,不是会么?要是早点开窍,老婆也不至于跑了!”
“刚才的確是醉了。”
帝释景冷不红气不地说道。
帝老爷子见他这会儿还死鸭子,哼了一声,“行,你醉了,我回去后,就让人去搜罗京都的青年才俊,回头装订一本相册,拿给丫头挑!”
帝释景听了,双眸微瞇,看了自家老爷子一眼,便没说话了。
二十分钟后。
他把帝老爷子送到老宅,就直接去了公司。
直至下午三点。
帝家老宅门口出现了两个影。
是周易。
他带著一名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往里面走。
这会儿,帝老爷子正坐在大厅听音乐剧,看见来人,他下微收,疑问道:“这是什么人?”
看著面生的。
周易领著人走到老爷子跟前,笑著说,“是这样的,爷觉得您平时需要多顾虑,就特地给您找了一位锻炼的教练。”
他指了指边的中年男人,“这位杨师傅,是太极拳的传人,年轻时还是武冠军,国家一级拳师。爷说,以后您没事,就打打太极拳,锻炼锻炼。”
打太极?
看著杨师傅那太极服,帝老爷子满脸懵,愣了半天。
最后,想起中午的事,他不由气极反笑,“所以,他这是报復我,要给丫头找相亲对象是吗?”
周易笑而不语,出一个‘您自行会就好’的眼神。
帝老爷子顿时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出声道:“你这主子,就是欠收拾!以为找个人,就能阻止我?想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