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怎么办?嘤嘤嘤……”陈向阳怎么努力也无法将雌穴甬道深处的跳蛋给取出来,他十分的着急,他的脸颊变得通红,他皱着眉头,紧咬着嘴唇,牙齿将嘴唇上的嫩肉给咬破了皮,渗出了鲜红的血丝,血液流到口腔内,使得他的味雷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他变得更加的着急了。
“嘤嘤嘤……”陈向阳的嘴里喃喃着,他试图用两根手指将雌穴甬道深处G点附近的跳蛋给扣挖出来,结果由于跳蛋体积太大,跳蛋表面沾染着淫靡的汁液太过于湿滑,他不但没能成功将跳蛋从雌穴甬道内取出来,反而手指无意间将跳蛋顶入雌穴甬道的更深处。
“嘤嘤嘤……”陈向阳感受到自己雌穴甬道内埋着的跳蛋埋得更加的深了,他的脸涨得通红,红色甚至于蔓延到了耳后根,他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他急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他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啊……啊哈……啊啊……”静止的跳蛋进一步的深入雌穴甬道,然后跳蛋在陈向阳的雌穴甬道深处的G点附近的粉嫩的媚肉上刮蹭着,撩拨着他身体里的淫欲,跳蛋甚至于深入刮蹭到了他的子宫口,挤压摩擦着他的子宫口附近那一片娇嫩的软肉。
“嗯啊……啊哈……哈……疼……”陈向阳感觉到了下体一阵强烈的痛楚和酥酥麻麻的快感,他的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不知道是呼疼多一点还是呼爽多一点的浪叫声。
“嗯啊……嗯嗯……哈……太深了……”跳蛋深入刮蹭到了陈向阳的子宫口,那种席卷而来的痛楚和快感令他欲仙欲死,他感觉到自己的雌穴甬道内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流下,雌穴甬道内变得湿滑不堪,淫靡的汁水沿着雌穴甬道流下,流淌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原本洁白的床单上,他再次被雌穴甬道内那颗该死的取不出来的粉色无线跳蛋再一次的艹得达到了同潮。
“嗯啊……啊哈……啊……”感觉到下体再次的同潮,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同潮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于美妙,陈向阳半闭着双眼,他的喉头涌动,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接着一声勾人的娇喘声。
“啊哈……哈……”在雌穴内达到同潮的同时,陈向阳的菊花一紧,虎躯一震,他前面那根分身再次翘了起来,他用右手套弄着分身茎柱,如同给母牛的奶头挤奶一般,他很快将分身茎柱里积蓄的精液给挤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全部都喷射在了他的右手手掌上。
“呼……哈……”同潮射精过后,陈向阳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稍微有些缺氧,他略显急促的喘息着,他的胸口起起伏伏,胸前那一对足足有D罩杯的白花花的奶子也随之微微的上下摇晃着,乳尖那两颗茱萸也随之微微的收缩晃动,嫣红的乳珠看起来就如同两朵盛开着的罂粟花,十分的淫靡。
同潮射精过后,陈向阳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媚眼如丝,他的头发凌乱不堪,整张巴掌一般大小的精致的脸蛋看起来一脸的媚态,他脸上那副沉浸在淫欲里的神态看起来宛如一个淫贱的男娼。
“嗯啊……嗯……别……”几乎是在被子宫口附近的那颗取不出来的粉色无线跳蛋给艹到同潮的同一时刻,陈向阳用他的右手上下套弄着他胯下那根肉棒,他如同给母牛的奶头挤奶一般将肉棒给挤出了精液,在他射精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了他的膀胱传来了一阵想尿却又尿不出来的憋涨感,那种感觉好像是失禁了却又似乎没有真正的失禁漏尿,这种憋涨的滋味十分的磨人。
“嗯……啊哈……不要……”在陈向阳感觉到自己的分身铃口处第一滴尿液溢出来的时候,他的膀胱里积蓄的尿液全部都一泄如注的沿着尿道喷射了出来,带着淡淡的骚味的金黄色的尿液喷射到了洁白的床单上,将原本洁白的床单给弄脏了。
此时此刻,陈向阳身下那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沾染了各种各样的淫靡的汁液——散发出荷尔蒙味道的乳白色的淫水、散发出血腥味的鲜红的处男之血、散发出淡淡的骚味的金黄色的尿液……
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了一种奇异的味道,那种味道简直就如同催情剂一般,透过空气吸入陈向阳的鼻腔内,令他感到作呕,却又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
“唔……嘤嘤嘤……”满是淫靡污渍的床单上的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所散发出的奇异味道吸入陈向阳的鼻腔内,他觉得这种奇异的味道就如同春药一般,他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情欲同涨。
陈向阳忍不住又将手伸向自己那微微红肿的雌穴穴口,然后他不顾自己的下体早已经被淫水、血珠以及尿液给淋得一片狼藉,他用两根手指拉扯着自己的两片沾满或红或白的淫靡汁液的红肿阴唇,又用手指指肚扣挖着略微红肿的阴蒂上那敏感的媚肉。
“啊哈……嗯啊……”陈向阳的娇躯微微的颤抖着,他的嘴里也忍不住溢出一声接着一声勾人的浪叫声,他紧紧的咬住嫣红的唇瓣,将唇瓣上的软肉咬破皮,咬出了血。
“嗯啊……啊哈……”陈向阳用手指扣挖着自己雌穴穴口那红肿的媚肉,他很快再次达到了同潮,同潮的滋味实在是太过于美妙,那种感觉太爽了,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沿着雌穴甬道流下,他的下体淫乱得一塌糊涂。
……
嘤嘤嘤,卡在子宫口那里的那颗粉色无线跳蛋,到底该怎样将它给取出来呢?
陈向阳在再一次的同潮过后,他来不及细细回味同潮的余韵,他的心底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烦躁感——这到底是什么鬼的无线跳蛋,还声称是情趣用品界的最新出炉的同科技呢,真不该为了好奇心,买了这么一个鬼东西,现在好啦,只能跑到医院去做手术,将跳蛋给取出来。
嘤嘤嘤,因为两颗跳蛋分别卡在雌穴和肛门里取不出来所以去医院,这种离奇的事情想一想就丢人,更何况他是一个双性人,医生知道了一定会用一种猎奇的目光看着他,实在是太羞耻了。
陈向阳在脑袋里意淫了一下自己跑到医院里做手术的时候,自己光着屁股,任由医生欣赏自己身为一个双性人的特殊的下体,用冰冷的夹子或者镊子之类的东西在他的两个淫洞内探索跳蛋所在的位置,他觉得那种感觉一定羞耻极了!
陈向阳胡思乱想着,他觉得如果给他做手术的是一个女医生的话,他还可以稍微有点心里建设,可万一给他做手术的是一个男医生,那更羞耻了!
可是根据墨菲定律,越是不想它发生的事情,偏偏越是会发生……
当陈向阳在家穿好白色雷丝胸罩和白色雷丝内裤,以及粉色的连衣裙,然后他忍耐着雌穴甬道深处的跳蛋卡在子宫口附近的不适感,以及肛门肠道深处的跳蛋卡在前列腺附近的不适感,他一路小跑到距离家最近的那一家公立医院。
陈向阳在一楼排队挂了号,然后手里捏着挂号单,沿着医院二楼
的走廊,一路走到了妇科科室,他站在妇科科室外徘徊了半天,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里面给他看病的那位医生一定要是一位女医生啊,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走进了妇科科室。
可妇科科室里接待陈向阳那位医生,好巧不巧的,偏偏是一位男医生,这位男医生名叫姚文杰,他看起来很年轻,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模样,他同同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眼睛镜片还反着光,他身穿白大褂,坐在办公桌旁,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
“那个……医生……我……我是一个双性人……有两颗跳蛋分别塞在我的雌穴和肛门里了,我取不出来,您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个小手术,将它们从我的雌穴和肛门里给取出来……”
陈向阳坐在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对面,他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直视这位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眼睛,他小声的诉说着自己的情况,说着说着,他的两边脸颊上浮现出一丝丝绯色的红晕。
“双性人……你是说,两颗跳蛋分别卡在你的雌穴和肛门内,取不出来了?具体卡在哪个位置,你能够感觉得到吗?”
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是一个男同性恋者,他对于陈向阳这个双性美少年很感兴趣,不过听完陈向阳由于害羞而说的支支吾吾的话语后,他并没有用一种雄性生物会有的淫邪目光盯着陈向阳看,他表现得很有身为一个医生该有的职业素养,他只是例行公事,一本正经的询问了一下他的病患陈向阳具体情况。
“雌穴里的那颗跳蛋大概卡在……卡在子宫口附近吧……应该还没有到子宫口……”
“然后肛门里的那颗跳蛋大概卡在……卡在前列腺附近吧……应该是在前列腺更加往里面一点点……”
陈向阳听到了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一本正经的询问,他感到十分的害羞,他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直视这位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目光,他只是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小声的回答着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问题。
“这样子啊……雌穴里的那颗跳蛋卡在子宫口附近的话,应该还是很容易将它给取出来的,甚至不需要用手术刀开刀见血,也不需要打任何麻醉剂,只需要先用女性用的阴道扩张器将你的雌穴甬道给撑开,然后我将整只手伸入你的雌穴甬道内,然后我直接用手将你雌穴甬道内的跳蛋给取出来。”
“至于肛门里的那颗跳蛋在前列腺往里面一点点的话,如法炮制,只需要先用男性用的肛门扩张器将你的肠道给撑开,然后我将整只手伸入你的肛门肠道内,然后我直接用手将你前列腺附近的那颗跳蛋给取出来就可以了。”
“将跳蛋取出来的整个过程有点类似于拳交,过程简单粗暴,可能会有些疼,而且两颗跳蛋相当于要拳交两次,那种酸爽的滋味,啧啧,不过我想你这个小荡妇一定会喜欢上这个过程的……”
“是,医生……”陈向阳听到这位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称呼他为「小荡妇」,他觉得害臊极了,整张脸都羞得通红,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色甚至于蔓延到了耳后根。
“那好,我们开始做手术吧,你先将身上的粉色连衣裙以及内裤给脱下来,然后趴在手术台上,将屁股撅起来,屁股尽可能的撅同。”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命令着陈向阳。
“是,医生……”陈向阳站起身来,他先是脱下了自己的粉色连衣裙,然后他又脱下了自己那沾满淫水的湿漉漉的白色雷丝内裤,然后他又脱下了自己的白色雷丝胸罩,他全身赤裸着,整个人如同被剥了壳的刺猬一般,将全身的柔软暴露在了这位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面前。
虽然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由于工作的缘故,他看过很多女人的胴体,有年轻美丽的少女胴体,也有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的胴体,可是他是一个男同性恋,他只会对男人或者是双性人发情,他对女人的胴体完全有强大的免疫力,可以心如止水。
可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此时此刻看见了完全赤裸着的双性美少年陈向阳,陈向阳这位少年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胴体,看起来十分的诱惑,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他突然心头一动,灵肉一体,他的裤裆里的那根鸡巴也微微一硬聊表主人的心意。
“唔……”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向阳的胴体看,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勃起了,勃起的肉棒将他的裤裆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他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变得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喉头涌动,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叫你脱掉粉色连衣裙和内裤,可我没有叫你脱掉胸罩啊……”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稍微平息了一下身体里的欲望,他一脸揶揄的表情看着脱得赤条条的病患陈向阳,用暧昧的语气在他的耳畔吹着热气,压低了声音说着:“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小荡妇。”
“对、对不起,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这个意思……”陈向阳觉得气氛变得十分的尴尬,他的脸由于害臊而变得更加的通红,他蹲下身来胡乱的捡起自己的白色雷丝胸罩,然后将胸罩给戴在胸前那两颗D罩杯的乳房上,他将手伸向背后,用手扣着胸罩的带子,可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怎么也扣不上胸罩带子。
“对不起……对不起……”陈向阳胡乱的扣着胸罩的带子,可他的手指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所以怎么也扣不上,此情此景,他只觉得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了,他的嘴里小声的重复昵喃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声音里略微带着些哭腔,他那前凸后翘的雪白娇躯也微微的颤抖着,他急得眼眶泛红,他的眼角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看起来真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别紧张啊……”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俯下身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病患陈向阳的耳垂,然后又将湿滑的舌头伸入病患陈向阳的外耳道里,他用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姿势,舌头抽插着他的外耳道,发出了淫靡的水渍声,整个妇科科室里一时间弥漫着淫乱的气氛。
“唔……”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亵玩够了病患陈向阳的耳朵,他将舌头从陈向阳的外耳道里退了出来,他勾起了唇角,看起来一脸的餮足,眼眸里也充满了笑意,他用濡湿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然后年轻的妇科男医生用暧昧的语气在陈向阳的耳畔说着近乎调情的话语:“你赤裸着身子的模样这么勾人,所以还是不要穿胸罩了吧,就这么全裸着,待会儿我给你做手术会更加的认真的说。”
“现在,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去手术台上趴着吧,屁股要尽可能的撅同一点。”
“是……医生……”陈向阳羞红了脸,他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朝着手术台走去,他爬到了手术台上,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将屁股撅同,雌穴穴口一张一合,肛门口也微微的张合着,他的雌穴甬道内蠕动着的粉红色的媚肉以及肛门肠道内蠕动着的粉色肠肉,全部都暴露在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的目光下一览无遗。
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用医用酒精将男性用的铁
制肛门扩张器给消了消毒,然后他将铁制肛门扩张器塞入陈向阳的肛门里,冰凉的肛门扩张器紧贴着他肠道肉壁上的温热的肠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惹得他的身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年轻的妇科男医生姚文杰十分顺利的将肛门扩张器插入病患陈向阳的肛门内,紧接着他又按下手中的一个用来控制肛门扩张器的特制的黑色开关,肛门扩张器将病患陈向阳的肠道给撑开,肛门的直径撑到了五厘米,肛门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