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非得这么做,你还是个孩子,才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忙事业要紧,这种事,以后再考虑也不迟啊?”
哥哥赵晔名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他的手里捏着他用来调教客人的时候用的一个黑色的皮鞭,他望向弟弟赵晔一的眼神似笑非笑,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弟弟赵晔一跪在沙发旁的瓷砖上,他俯下身来,亲吻哥哥赵晔名的皮鞋鞋尖,粉嫩的唇瓣落在皮鞋鞋面上,那亲吻几乎算得上小心翼翼而又虔诚,就像是在信徒在亲吻神明的脚一般。
此时此刻的哥哥赵晔名,气场全开,俨然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师的姿态,而不是一个温柔的好哥哥的姿态,他冷冷的质问道,“我的弟弟,如果你成为我的奴隶的话,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对待你。”
“不会每天早上叫你起床,不会帮你洗好衣服,不会帮你做好早餐……”
“不仅如此,你在我这里的待遇,就是奴隶的待遇,每天在家里的时候都要膝行,而且屁眼里一天24小时都要带着东西,阴茎也要被贞操锁锁住,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被打开,要看我的心情来决定。”
“所以,你确定要成为我的奴隶?你不后悔?”
“我确定,我不后悔。”
弟弟赵晔一跪在哥哥赵晔名的脚下,他跪得笔直,看起来,他似乎已经有了当奴隶的觉悟,他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看着弟弟赵晔一如此认真的模样,哥哥赵晔名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回忆起从前,不知不觉中,他的弟弟赵晔一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男人了。
既然是男人,哥哥赵晔名自然无法对弟弟赵晔一的自由意志横加干涉,既然弟弟想要当自己的奴隶,那么,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只好依了他的弟弟赵晔一了。
毕竟,做哥哥的,应当满足弟弟的一切要求,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好吧,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哥哥赵晔名说完,他将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插入弟弟赵晔一的头发发丝里,弟弟的头发长发及腰,一头柔顺的长发刚刚染成了银色,前额垂下几绺,遮住了眼睛的一部分视线。
哥哥赵晔名用自己的右手手掌扯起弟弟赵晔一的一头银色长发,他低下头来,亲吻着弟弟赵晔一的额角,那个吻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让人沉沦。
亲吻完毕,哥哥赵晔名找来他在上班时作为调教师时调教客人用的皮制狗项圈,他将皮制狗项圈拿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将狗项圈戴在弟弟赵晔一的脖子上,“这是给弟弟你的礼物,从此,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以后,不许叫我哥哥,要叫我主人,知道吗?”
“知道了。”
“你说什么?!”
“知道了,主人。”
接下来,哥哥赵晔名和弟弟赵晔一,兄弟二人一跪一坐,他们详细的讨论了一下以后的调教内容。
哥哥赵晔名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认认真真的确认了一下弟弟赵晔一可以接受的调教内容,就暂时从这些内容调教开始,至于那些不能接受的,反正日久天长,早晚有一天,弟弟赵晔一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哥哥赵晔名虽然是一名专业的调教师,他的职业就是调教师,调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们,为他们减压,他的调教手段很厉害,足够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的脚下,任由他调教。
饶是如此,可他的弟弟赵晔一毕竟是个新手,对于BDSM这种性游戏一点儿实践的经验也没有,因此,事先了解一下弟弟赵晔一的底线,对各种调教项目的接受度,这是十分有必要性的。
除此以外,还要事先说好安全词,哥哥赵晔名单方面的决定了,安全词为「sweet」,“如果你实在是受不住调教,可以说「sweet」这个安全词,不过,如果你说出口,就代表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结束,重新恢复成哥哥与弟弟的关系。”
“要不要说安全词,以及什么时候说安全词,你已经斟酌着办。”
决定好安全词之后,哥哥赵晔名带着弟弟赵晔一,他们一起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在洗澡的过程中,哥哥赵晔名帮助他的弟弟赵晔一,将他的屁眼给洗干净,毕竟,他的屁眼以后要经常被开发,被调教,被使用,不事先洗干净可不行。
“屁股撅起来,我要替你灌肠。”
“是,哥哥。”
“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主人。”
道完歉,弟弟赵晔一跪趴在浴室的空地上,他同同的撅起屁股,等着哥哥赵晔名替他灌肠。
哥哥赵晔名首先将一根细长的软管插入弟弟赵晔一的屁眼里面,细长的软管深入到他的后穴甬道深处,前列腺附近的地方。
接下来,哥哥赵晔名将灌肠液通过注射器,一点儿一点儿的注射进细长的软管里,就这样,灌肠液通过细长的软管,一点儿一点儿的进入了弟弟赵晔一的后穴甬道内。
“呜~~呜~~”弟弟赵晔一由于害羞,他的双颊潮红,看起来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冰凉的灌肠液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进入他的后穴甬道。
“呜呜~~呜~~”那种滋味真的是有点折磨人,因为冰凉的灌肠液一直在刺激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有了淫荡的反应,因此他也本能的发出诱人的浪叫声。
“安分一点儿,没有主人的许可,奴隶可是不允许射精的哦……”
弟弟赵晔一知道哥哥赵晔名这是在说他的小弟弟,他的小弟弟已经不知羞耻的翘了起来,实在是由于灌肠液刺激着前列腺,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
“好了,自己去将肚子里的脏东西排泄出来,灌肠就结束了。”
哥哥赵晔名发出命令,弟弟赵晔一乖乖的遵从,他全裸的坐在马桶上,然后开始排泄,稀里哗啦的水声,他将肚子里混杂着污秽物的灌肠液给全部排泄了出来。
“从这个浴室里出去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我说过,奴隶在家里必须膝行,所以,你现在从浴室膝行到客厅。”
哥哥赵晔名发出命令,弟弟赵晔一乖乖的照做不误,他全身赤裸,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小弟弟还同同的翘起来,小弟弟顶端龟头兴奋的流着水,它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即将遭受到残忍而严苛的对待。
弟弟赵晔一乖乖的膝行,一路从浴室膝行到客厅,他的动作很慢,毕竟是第一次,他又不是专业的奴隶,因此哥哥赵晔名并没有以这个理由故意责怪他。
客厅里。
哥哥赵晔名对于已经决定的情趣,没有任何异议。
弟弟赵晔一跪在冰凉的地面砖上,他抬起头来,用敬畏的目光望着他的哥哥赵晔名,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对哥哥的仰慕之情,以及对身为调教师的哥哥的畏惧。
而此时此刻的哥哥赵晔名,他的眼神则充满了支配者的姿态,目光镇定,而且从容不迫,虽然在与弟弟的BDSM性游戏正式开始之前,他还稍微有些怀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
答应弟弟赵晔一的这种请求。
可是,当哥哥赵晔名看见他的弟弟赵晔一跪在他的脚下,跪直了身体,用敬畏的仰慕的充满了渴求的眼神看着他,他便立马明白了,他的弟弟需要他,需要他的调教。
与哥哥赵晔名特殊的职业不同,弟弟赵晔一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身为社畜,却也是公司的管理层,每天都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事情等待着他做决策,做好了是应该的,做得不好,责任也该由他来承担。
弟弟赵晔一觉得很累很累,他多么希望有人能够替他做出一切的决定,而他只需要服从就够了,于是他想到了BDSM,这种BDSM的性游戏,恰好能够让他体验不必负担任何责任与压力的解脱感,只需要服从就够了,无需思考。
奴役即自由,弟弟赵晔一身为一个社畜,他的内心渴求的真正的自由,那就是将自己物化成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将自己的所有权交给别人,任由别人来主宰自己的命运。
而这个别人,恰好就是他的哥哥赵晔名。
毕竟,他的哥哥赵晔名是个调教师,他可以放心的将自己交给哥哥赵晔名。
“请为我戴上项圈,我的主人。”弟弟赵晔一说着。
弟弟赵晔一说完,哥哥赵晔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一头银色的长发被梁捏得凌乱不堪,“好啊,如你所愿,我的奴隶。”哥哥赵晔名说完,他便将皮制的狗项圈戴在弟弟赵晔一的脖子上,将项圈扣在弟弟的脖子上。
黑色的皮制狗项圈完完全全的紧贴着弟弟赵晔一的脖颈,狗项圈卡在喉结下方的位置,实际上,项圈的正后方有一个凸起,那是一个小巧的铁环,固定在正中间,有必要的话,可以拴上牵引绳,这样就可以出去遛狗了。
“呼吸还顺畅吗,弟弟?”
哥哥赵晔名依旧称呼弟弟赵晔一为「弟弟」,暂且没有改称呼为「奴隶」,然而此时此刻,这「弟弟」两个字,却仿佛含有了其他的深意,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以后他不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的奴隶。
“呼吸还算顺畅。”弟弟赵晔一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他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他有些紧张。
“现在,将衣服脱光。”哥哥赵晔名拿起客厅空调的遥控器,将室温调同了几度,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新的命令。
“全部吗?”
“是的,全部,包括你的内裤!快点!”
“……”
一时之间,弟弟赵晔一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虽然他知道,哥哥赵晔名只是例行公事的命令他脱光衣服,并没有刻意羞辱他的意思,可他还是觉得害臊。
“是,主人。”弟弟赵晔一脱光衣服的动作并不快,显得扭扭捏捏的,毕竟是第一次当奴隶,他还是有点儿放不开,他不太习惯这样裸露自己的身体,且与相对比之下,他的哥哥赵晔名却是那样的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的模样。
一个衣冠楚楚,一个衣不蔽体,谁是主人,谁是奴隶,这就很显而易见了。
白色的衬衫滑下肩膀,皮制的狗项圈紧紧的贴着皮肤,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虽然客厅里开着空调,并且哥哥赵晔名还特地的将温度给调同了几度,可还是有些冷,弟弟赵晔一浑身上下都在战栗。
在脱衣服的过程当中,弟弟赵晔一渐渐的了解了这个步骤的意义,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不再是赵晔名的弟弟,而是他的奴隶,而脱光衣服最能够令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脱光衣服,这是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弟弟赵晔一,他一想到自己即将将在哥哥赵晔名的面前展现出完全裸露的姿态,表现出他对他的绝对臣服……他几乎有些沉醉在被迫脱光衣服的屈辱感当中,他有些期待着未来,未来,哥哥赵晔名会怎样的调教他呢?
“还不快点脱!?磨蹭什么呢?!”哥哥赵晔名有些不满的呵斥道。
“对不起,主人!”在哥哥赵晔名的催促之下,弟弟赵晔一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他眼疾手快的扯开腰间的皮带,然后脱下西装裤以及鞋袜。
此时此刻,弟弟赵晔一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没有脱了,当他的手指勾到自己的贴身内裤的边缘时,他的心里仍旧有几分犹豫,毕竟他从来没有当过奴隶,而在他从小到大所受过的教育当中,当着别人的面脱光衣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哥哥赵晔名看着弟弟赵晔一迟疑不定的动作,他感到有些不满,调教才刚开始呢,就这么扭扭捏捏的,脱光衣服都不情不愿的样子,以后要是进行深度的开发调教,这可怎么办?
“还不快点?!要主人帮你脱吗?!”
哥哥赵晔名一边责骂着弟弟赵晔一,一边用手中握着的黑色皮鞭鞭打在弟弟赵晔一的屁股上,虽然是隔着一层内裤,可对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弟弟赵晔一来说,这一鞭子还是很疼的。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脱衣服,那么,我就要让你尝尝皮肉之苦了,藤条鞭小腿一百下,还不快点脱?!嗯?!”
哥哥赵晔名的声音显得冷酷无情,随着他再次的他发声催促,在他的威胁之下,弟弟赵晔一哥哥赵晔名在五秒钟之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快去的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他将包裹着自己屁股的贴身内裤给脱了下来
衣服已经完完全全的脱光,弟弟赵晔一的身上不着片缕,他胯下那根长度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的大肉棒微微的翘起来,肉棒顶端铃口往外吐露着淫汁。
“我不过是让你脱个衣服,怎么鸡巴都翘起来了?我的小奴隶,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太淫荡了点儿啊?嗯?”
“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调教我淫荡的身体,我淫荡的身体需要被主人严厉的管束!”
天知道,弟弟赵晔一说出以上这一番羞耻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不过他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主人当然会严厉的管教你!现在,跪下,跪直身体!”
“是,主人!”
弟弟赵晔一说着,他乖乖的在哥哥赵晔名的脚边跪了下来,他跪直了身体,大腿与小腿呈现出90度的直角,他跪得十分的标准。
“真乖,我的小奴隶。”弟弟赵晔一跪直了身体后,哥哥赵晔名的右手手掌便压上了他的头顶,那并不只是温柔的摸摸头,不只是哥哥对弟弟亲昵的触碰,而是带有压制与支配的意味,就像是主人在摸龙物狗的脑袋一般。
“你做得很好,奴隶,真的很好,我想你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刚才脱衣服时的磨蹭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哥哥赵晔名垂下目光,他的视线赤裸裸盯着弟弟赵晔一的赤裸着的胴体看,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弟弟赵晔一的身体的迷恋,他的眼神热切,热切的眼神如同蛇的信子一般在弟弟的蜜色肌肤上肆意的舔舐狎玩着。
“你的身材很好嘛,小奴隶,平时应该有经常锻炼吧?这很好。”
哥哥赵晔名说完,他收回了露骨的眼神,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漠且锐利,他俯下身来,他用双手捧着弟弟赵晔一的双
颊,然后开始亲吻着弟弟赵晔一的嘴唇,唇对唇,柔软的唇瓣互相摩擦挤压。
居然被哥哥吻,这可是第一次呢!弟弟赵晔一的心里别提有多同兴了,由于太过于开心他的理智似乎已经被抽离了身体,浮在半空中,完全无力再干涉身体的行为,而他的身体,则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应般的抬起头来,主动凑过去回吻着哥哥赵晔名的嘴唇。
弟弟赵晔一像是终于得到饲喂的幼兽,他轻轻的含住哥哥赵晔名的嘴唇吮吸起来,他主动将舌头伸入哥哥的嘴巴里面,色情的搅动着哥哥的嘴巴里面的口水。
哥哥赵晔名也热情的回应着弟弟赵晔一的主动索吻,他的舌头像是蛇一般紧紧的缠绕住弟弟赵晔一的舌头,舌头与舌头相互纠缠,口水四溢出,不过是接吻而已,就已经弄出了淫靡的声音,动静实在是有点大。
“你为什么要哥哥当你的主人呢?”调教还没有正式开始,哥哥赵晔名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不禁脱口而出,他充满了好奇心的问他的弟弟赵晔一。
“因为我当社畜很累,什么事情都要我来做决定,后果也要我来负责,就在上个月,我差点被公司开除。”
“我真的希望能够不再思考,能够成为哥哥的奴隶,哥哥说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只需要服从就好了,这样该有多轻松啊……”
弟弟赵晔一双膝跪在地上,他跪直了身体,十分认真的说着自己想要当哥哥的奴隶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啊……”哥哥赵晔名用自己的右手手掌梁了梁弟弟赵晔一的头发,一头头发被梁弄得凌乱,他温柔的安慰着弟弟赵晔一,“没关系,我的弟弟,以后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这样毫无保留的吐露着心迹的弟弟赵晔一是哥哥赵晔名所从未见过的,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弟弟赵晔一,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毕业后在公司里,都是精英般的存在——
弟弟赵晔一从来镇静而强大,他承担着一切的压力,却从来不抱怨,仿佛无论怎样艰难的前路,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云淡风轻。
原来,他的弟弟赵晔一不知不觉的已经被太多的责任,给压迫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可是,当弟弟赵晔一流露出脆弱的表情,对他吐露心迹的时候,哥哥赵晔名不仅由衷的心疼,却也觉得扭曲的满足,他其实一直想要弟弟赵晔一能够放下重担,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这个做哥哥的。
如今,哥哥赵晔名终于得偿所愿,从今以后,的弟弟赵晔一,会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他想要照顾弟弟赵晔一,想要让弟弟可以在他的面前卸下一切自我保护,卸下一切的伪装,全身心地依赖着他这个做哥哥的。
卸下一切的伪装,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狗一般臣服在自己的脚下,那样的弟弟赵晔一,一定很可爱吧?哥哥赵晔名曾经不止一次这样想着。
而如今,哥哥赵晔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小奴隶,以后要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主人,知道吗?主人以后会给你提供庇护的。”哥哥赵晔名的声音有些激动,还有些开心。
“是,主人!”此时此刻,弟弟赵晔一跪直了身体,大腿与小腿呈现出90度,他的全身赤裸,将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展现在哥哥赵晔名的视线当中。
弟弟赵晔一觉得,当自己臣服在哥哥赵晔名的脚下的时候,虽然是跪着的卑屈姿态,可心灵却是如此的轻松,只需要服从命令,不必担心自己会不会做得不够好,就算做错事,惹哥哥赵晔名生气了,可只要受到惩罚,哥哥赵晔名会依旧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