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那三双等待的目光,韩海不禁抱起脑袋,苦恼地道:「妳们让我想一想。」
「我们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秋若道,「不过现在你要考虑的可不是只要七个,你早已经答应娶海伦姐姐的事情,也希望你考虑清楚。」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苏雯接着道,「如果你只打算娶我们七姐妹其中一个,那么我们谁都不会愿意。我们一起找一座古庙当尼姑去。」
「我知道妳们打怎样的主意。」韩海叹道,「但我很奇怪,妳们的心胸怎么会这么宽广,竟可以容忍自己与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而且似乎毫不吃醋,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海伦·伊莎贝尔忽然笑道。
「妳知道?」韩海惊讶了。
「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海伦·伊莎贝尔脸上充满神秘的笑意。
韩海不禁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起身去听答案。
「因为她们知道你的本钱太雄厚了,她们受不了,所以只好容忍我这个姐姐加入进来。」话落,海伦·伊莎贝尔忽然飞快地在韩海耳边轻轻一吻,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遭到「偷袭」,还是认为海伦·伊莎贝尔说得很有道理,韩海竟然愣住了。
「你怎么啦?」秋若对韩海道,同时微微瞪了海伦·伊莎贝尔一眼。
海伦·伊莎贝尔像个小女孩似的吐了吐舌头,不过表情里却有意犹未尽之色。
韩海没有答话,但脸上的神色却转为思索。
秋若和苏雯不禁担心起来,她们将目光投向海伦·伊莎贝尔,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妳刚才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海伦·伊莎贝尔倒很坦荡,立即解释道:「我不过说他本钱雄厚,所以妳们要多找些姐妹而已。」
「天啦!这么羞人的事情妳也说得出口?!」苏雯惊叹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海伦·伊莎贝尔眨了眨眼睛,「这是事实,妳们不是亲身经历过吗?」
苏雯再也受不了了,连忙将羞红的脸埋到秋若的怀里。秋若也羞得眼眸水汪汪的,不过她是大姐,眼下无处可逃,只好强忍住羞意,表面上还得装出不懂其中真意的样子,暗地里她却将目光转向韩海,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可惜,看到的依然是满面的沉思。
「你究竟怎么了?」海伦·伊莎贝尔边问边向韩海靠去,再看她的脸庞,也是红红的,双目中情火烧得异常旺盛,原来刚刚她虽然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其实自己也被那几句话挑燃了情焰,所以才忍不住向韩海靠去。
秋若将海伦·伊莎贝尔的举动看在眼里,不禁暗暗蹙眉,她开始觉得海伦·伊莎贝尔的行为比她想像的还要大胆,难怪她有放荡的声名。原本她只担心韩海无法接受海伦·伊莎贝尔,现在却开始担心韩海接受海伦·伊莎贝尔后,可能被这位公主如火的热情所吸引,到时候反而冷落起她们七姐妹来。
这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秋若想到关键处,不禁对原先一力赞成韩海接纳海伦·伊莎贝尔的想法动摇起来。
韩海一闻到海伦·伊莎贝尔身上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立刻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而他一转头,即看到海伦·伊莎贝尔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庞,不禁一呆,半秒后,双目才转清明。
海伦·伊莎贝尔看到这一切,也不再逼近,而是立定问道:「你刚才想什么?」
由于感觉到海伦·伊莎贝尔诱人身段的潜在压迫,韩海最终选择退后一步,才答道:「我在想我以前修练的一门功夫。」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海伦·伊莎贝尔笑问。
韩海刚想解释。
海伦·伊莎贝尔竟抢先道:「让我猜一猜,是不是跟我刚才说的事情有关。」
韩海不禁又惊又佩,同时心中忍不住赞叹:这个女人能够在世界上获得顶级的声名,果然有足堪匹配的智慧。
「你到底练了什么功夫?」这是终于抑住羞意的苏雯问出的问题。
韩海沉吟了片刻,才道:「这件事情有点复杂,总之一年前我开始尝试修练一门内功,叫『擒龙真劲』,后来因为那次醉酒搞砸了,我原以为此生不能再练牠了,没想到近来探察到事实并非如此。而且最近我发现身体有些异样,竟是与擒龙真劲有关,不过牠的性质却完全改变了,牠原本是一种至阴的后天内劲,想不到现在却全变成了至阳的先天真气,真是有些奇怪。」
「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懂?」海伦·伊莎贝尔缺乏对中国功夫的深刻理解,所以几乎被韩海搞迷糊了。相反,秋若和苏雯却有些明白了。显然,擒龙真劲就是害得她们七姐妹一夜之间全都失身于韩海的罪魁祸首。
不知这门功夫是谁创立的,此生千万别让我遇见他,否则有他的好看。秋若和苏雯同时在心中想道。
于是,远在天水山的某个老头开始猛打起喷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