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生自进门看到她身上衣服后便转过头去不敢看她,看样子是个年轻的毛头小子,连一丝的坏心思都没敢起。
这两个人真是一丝攻击性都感觉不出来。女人低头,看到了桑祁拿在手中的蜈蚣。
她一顿。
随后转过头去。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看错了。
她再次看过来,跟塑料袋里的蜈蚣对上了视线。
长相温和乖巧的小姑娘好心提醒她:姐姐,这是半个大长老。
女人:
她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没敢认。
在大长老面前这幅打扮,进门时还喊了一句‘徐郎’,直接是把她的事情扒干净了放在大长老面前。
此时被关在塑料袋里的蜈蚣大长老上蹿下跳,咬牙切齿地看着女人,要是没有这个塑料袋,怕是要冲出来把她给撕了。
女人此时也不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乖巧了,她后退一步,眼神冷淡: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扫了一眼两个人的装扮,你们是外乡人?前些天被掳来做蛊虫的那批人?
是的,姐姐。桑祁像是看不到女人态度的转变,随意将蜈蚣丢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思考了一下,指了指门外: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站在姐姐的门前,我们怀疑是小偷,就把他打晕了。
一旁的陈深上道地把那个男人给拖了进来。
女人定睛一看,正是她在等的二长老。
塑料袋里的蜈蚣蹦的更剧烈了。
桑祁置若罔闻,弯唇笑起来时露出一颗小虎牙,带着孩子气的恶劣:不必太感谢我们哦,姐姐。
她自然是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也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话说太明白了容易撕破脸,她还需要女人帮忙。
女人攥紧了外套下摆,定定看了二长老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塑料袋里的蜈蚣,她胸膛起伏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哑了些许:你想要什么?
我听说村寨中心的古籍存放处只有村寨的人才能进去,我们需要其中的一些资料。桑祁道。
女人神色变幻莫测,她低着头似乎在思考。
被大长老看到她这幅打扮神态,怕是再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可是要听命于两个小孩?
我凭什么帮你们?女人冷哼一声,你们这般带人来坏了我的事,还想我帮你们做事情?
陈深拖着二长老,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桑祁闻言,表情丝毫不变,姐姐,不用这么戒备。
她指了指旁边的蜈蚣,语调带笑:姐姐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是来跟你做交易的。你替我们找寻古籍,我就帮你摆脱这些男人。
女人定定看过来。
你不必依靠男人活下去,他们于你而言是枷锁而非依靠,不是么?桑祁循循善诱:掀翻这群人,我可以帮你扶持达图坐上新的长老位置,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