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后,江陵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而起,不仅如此,在他倒飞而起的同时,更是有一条长长的血线紧跟在身后,就如牵引风筝的长线
“少门主”眼瞅着此情此景,灵泉宗的一众门人几乎都要疯了,一个个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实在是想不明白,服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宝,又拿着神兵利器的少门主,怎么会被林白一击即溃,性命垂危
但这一击击出之后,林白的攻势显然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根本没有给这些灵泉宗的门人任何喘息的时间,手上所持的飞剑又倏然而动,剑光如长虹,向着江陵便直击而去
这一剑之迅疾,已然远超常人的想象,在所有人的眼眸中,这一剑就像是幻化而成了一道光那种速度,是任何人都无法追赶,任何人都无法抗衡的不仅如此,在这剑光散发出的剑意下,诸人更是感觉到了一种大道的威压,只觉得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畅快这一剑除却了这两字之外,再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去形容甚至在这一刻,就连林白自己都有一种错觉,仿佛在现下,自己成了真正的仗剑三千里,快意了恩仇的剑客
磅礴的剑气,雄浑的威压,在这双重的攻袭下,江陵根本无法抵挡,只能尖锐嚎叫出声,而且身子直接委顿了下去,就像是泰山压,他的威胁可说是连分毫作用都起不到。因为林白并不是隐世之人,只要从隐世脱身,去掉脸上的面具,谁能猜得到他不是那位木姓剑修,而是林白
至于说灵泉宗和剑阁引发战火的事情,林白更是连半点儿担忧都没有。剑阁如今已经封山闭关,不与外界接触,就算是灵泉宗有心挑起事端,但也没有半点儿下手的方向。
用这两个可说是连半点儿震慑力都没有的筹码,来威胁林白,江陵实在是打错算盘了。
“姓木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之过,惹出滔天大祸”但江陵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他见林白沉默不语,只以为是自己的话唬到了林白,让林白心里边生出了畏惧,脸上的神情当即愈发张狂,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也增涨了许多,对林白威胁不止。
“就凭你这些胡言乱语,也想威胁我”林白闻言之后,只觉得江陵实在是愚蠢到了极致,当即朗声发笑,用看向蠢猪般的目光望着江陵,淡淡道:“可能你不知道,我木某人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父亲,灵泉宗宗主亲至,我又何惧之有”
话音落下,林白的眼眸愈发森寒,指尖更是轻轻摆动,掌中那柄飞剑瞬息间开始吞吐光华,自其中孕生的剑意更是犹如寒冰一般,顷刻间便叫场内有霜花生出。
“一剑霜寒十九州疯子,你这个疯子”听到林白这话,感触到周遭那凛冽的寒意,江陵面色大变,他实在没有想到,林白竟然会对自己的威胁置若罔闻,惊惧交加之下,他颤抖着身躯,强行按捺心中的不安,色厉内荏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在玩火烧身”
“去”淡然一笑,林白指尖轻动,凛冽剑意恍若一条有寒风汇聚而成的洪流,裹挟着森寒无双的杀意,向着江陵便攻袭而去,那狂暴的威势,叫人毫不怀疑,假若碰触到这股剑意分毫,身躯马上就会被霜冷之意所冻结,变作冰雕雪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