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苗人凤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她气恼的看着北辰羽,以冰冷的语气说道,“端王爷,来者是客,可是本城主看不出来端王爷的为客之道,反倒是伙同你的未婚妻再三辱及本城主的掌上明珠。端王爷,我们花拉孜城地界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所以,本城主就不留诸位在此做客了,诸位从哪里来还往哪里去吧。阴大统领,送客!”
“是,城主!”
阴颂贤早就气的不行了,所以一听苗人凤下令,立刻招进来一队城主府护卫,拿着长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诸位,请吧!”
北辰羽看着背过身去的苗人凤,二话不说拉着秦芳就往外走——哼,你以为我北辰羽没了你的通行令就不能去凤凰沟吗?
牛大等人狠狠的啐了一口,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蓝凤凰急的直跳脚,“母亲,你就打算这样让他们走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凤凰,你是天之骄女,不需要死乞白赖嫁给他,那样会丢你的身份,娘决不允许你受这样的委屈!”
“可是我不服啊,凭什么那个女人骂了我一点惩罚也不受?”
“放心,我已经暗中给阴颂贤下了命令,他会好好的教训那个死丫头的!”
苗人凤笑的阴狠,转而又慈爱的拍着蓝凤凰的手,“回去好好洗把脸,看看你,发髻都散了!”
爱美的蓝凤凰赶紧回屋了,伺候的下人也都退了出去,整个飞凤居就剩下苗人凤和蓝修竹。
“阿修,你说北辰羽去凤凰沟想做什么?”
“应该是为了那片土地吧,毕竟整个凤凰沟也只有那里最宝贵!”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们前后已经探查了好多次,一点发现都没有。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那里的秘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来就提出去那里?”
“阿凤,你要是不放心,大可派人跟着他们!”
“他们几个武功都不弱,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他们!”
“要不然,我去吧!”
“阿修,你——”
“放心,我会没事的,你等我的好消息!”
“嗯!”
……
花拉孜城城口,阴颂贤带着一百人堵住城门口,嚣张的看着越走越远的北辰羽等人。
“预备——”
阴颂贤一声令下,他的手下齐齐抽出背后的弓箭,搭箭拉弦,目标直指北辰羽等人的背影。看他那架势,明显就是耍阴招,等他们走到合适的距离了才开弓射箭。
“放!”
“嗖嗖嗖——”
一百支箭齐齐飞出,带着呼啸声飞向秦芳等人。
走在最后的牛大兄弟感觉着不对劲赶紧转身,却在转身的一霎那看到了已经飞到身边的羽箭。
“老大小心!”
牛大喊出声的同时直接张开的双臂挡在秦芳面前,他的四个兄弟十分有默契的跟他排成一排,以壮硕的身体将北辰羽和秦芳挡在身后,任那些箭雨射在他们的血肉之躯上。
“牛大!”
“噗噗噗——”
秦芳和北辰羽只来得及叫喊一声,那些密如牛毛的箭就已经射到了他们身上。
洛无双和北辰羽赶紧出手,飞身而起跃到空中,两把剑一左一右舞的密不透风,将后面的箭矢尽数击落。
“你们没事吧?”
待到一切平静,北辰羽三人这才惊魂未定的看向牛大五兄弟,却见他们憨笑着伸手抚掉那些晃悠悠的羽箭,嘴巴一咧,拍拍胸脯道,“俺们没事!”
听着他们气如洪钟的保证,秦芳凑上前一看,只见他们身上除了多出不少小白点之外,根本没有一丝伤痕!
这,这简直就是刀枪不入啊!
手贱的秦芳惊喜的摸了上去,“啧啧,牛大,你们这身皮堪比铜墙铁壁啊!”
北辰羽赶紧拉住她的狼爪,“牛大,这次谢谢你们兄弟了!”
“嘿嘿,这都是俺们应该做哩,不值当谢!”
牛欣欣拉住牛大的手随声附和,“公子,老大姑娘,俺们族的人就是皮糙肉厚,别的事俺们可能做不好,但是当盾牌完全木问题。”
“话是这样说,不过以后可不许做这冒险的事情了。”
秦芳看着他们十分认真的说道,“牛大,虽然你们跟了我,认我做老大,但是你们并不是我的仆役,而是兄弟、是姐妹。我很高兴你们能在危急关头舍命救我,但是以后再遇见这种事,我希望你们能多为族人考虑一下,他们现在还吃苦受累,日日期盼着你们去救援。如果你们把命丢了,谁去救他们呢?”
她真诚的话语让牛大等人十分窝心。髦牛族的人特别懂得感恩,别人对他一分好,他们会还给人十分。眼下秦芳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打算,让他们觉得跟着这个主子真是人生最正确的选择。
牛大兄弟外加牛欣欣一共六个人,突然就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向秦芳行了一个髦牛分支特有的大礼。
“主人在上,请受俺们一拜。从今往后,俺们愿意为主人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一生一世,永不背弃!”
“呀,你们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
秦芳被他们如此郑重的话语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双眼内却是满满的欢欣。
“都起来吧,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赶紧起来!”
秦芳这边一通忙活之后,城门口早就不见了阴颂贤的踪影。
“哼,他倒溜的挺快!”
北辰羽冷哼一声,“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咱们就直接去凤凰沟吧!”
“嗯,相信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应该不会有人能拦得住咱们!”
洛无双连话都懒得说,直接迈开脚步往前走。不过很奇怪,他随便走的方向刚好通向凤凰沟,这让找了人问路的牛欣欣特别纳闷——这个闷葫芦蒙的也太准了点吧?
五十里路,用双腿走着实费了点时间,不过好在天黑的时候他们及时赶到了凤凰沟。虽然不知道那处神奇的山洞具体在哪里,但是秦芳和北辰羽都有些小兴奋,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两个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