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规格

希声 缚心术

不办?

好说,你不办,我来办!

正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啊,老将军死了,老皇上也疯了,更是彻底发狂了!

话说,这披麻戴孝,那是孝子孝孙干的事儿。

不管!

与你无关,我偏爱穿!

而且就是要,所有人都穿,所有男!‘女’!老!少!

任‘性’!

众人,懂了。

老皇帝,也一样,也是披麻戴孝来的:“轰!”

这是一个,最最简朴的葬礼。

又是一个,最最隆重的葬礼。

众人,齐起,四散:“万――岁――爷――英明――啊――――――――――――――――――――”

英明不足,该当加上“神武”二字:“哈哈哈哈哈!”

元吉大笑,一跃而下,大步行将过去:“儿啊,我儿!如何?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是你儿?

方殷不理。

小子一向无礼,元吉也不介意,只看向那人,又叹一口气:“哎!”

接着,拍拍方殷肩膀,笑道:“兄弟,我这披麻戴孝,也算是他孝子,以后咱哥儿俩就以兄弟论处――”

说着,啪啪一拍‘胸’脯:“你放心,以后有啥事儿,大哥罩着你!”

果然就是,带头大哥!

方殷不理。

这件事情,老元吉也脱不了干系,方殷准备埋了爹爹和罗伯以后,头一个就活埋了他。

元吉看他一眼:“来人呐――”

他不理元吉,元吉还不理他了,接下来就是斧头刨子,锯条凿子,刮刀墨斗,曲尺锛子――

抄家伙!

开工!

元吉老皇帝在年轻的时候,当七王爷的时候,是有一样爱好。

就是,木工活儿。

为什么,元吉如此爱才?

因为元吉本身,就是一个有才的人。

元吉的木工活儿,做得就和元吉后来练出来的字儿一样漂亮,现如今是重‘操’旧业,:“哧――啦!哧――啦!哧――啦!哧――啦!”

拉大锯。扯大锯。元吉师傅在一头儿。三‘花’公公在一头儿:“哧――啦!哧――啦!哧――啦!哧――啦!”

只片刻,三‘花’公公呼哧带喘,大汗淋漓:“万,万岁,爷,奴,奴才,实。实在是……”

老元吉,今年七十有二:“元厚!”

元厚上:“哧――啦!哧――啦!哧――啦!哧――啦!”

元厚之后。

元厚、元德、袁持、袁俭、元勇、元沛、元洪、元让:“哧――啦!哧――啦!哧――啦!哧――啦!”

十个人,一对九,不停歇,俩钟头,谁说元吉老了?

老了也是,老当益壮!

就此,父子九人,三‘花’帮衬,再不容得一人‘插’手:“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哧哧――哧哧――咣咣!咣咣!”

一时之间。热火朝天。

这一棵树,非常之大。做两口棺材那是富富有余,做十口,做一百口棺材都够!

文武百官,也就懂了。

于是乎,端茶倒水,张罗伺候,不惜余力,争先恐后,并且是,忙而不‘乱’,秩序良好,绝不多嘴,多说一句――

“圣上――”那也是自,钟相谏后:“啪!”

当时,元吉是拿着一把曲尺,好在不是一把斧头:“啊哟!”

好心好意,劝也没有用,多说一句那就是个死:“叮叮叮、当当当、乒乒乒、乓乓乓、哧哧哧――哧哧哧――咣咣咣!咣咣咣!”

却是闲下,许多木匠。

也是人人,一脸佩服!

《荀子?儒效篇》有云:“设规矩,陈绳墨,便用,君子不如工人。”

元吉打制的棺材,无胶,无钉,全榫卯连接,做工‘精’良,天衣无缝,处处见得真功夫,只能说是,地道!

当然更是,讲究!

应该说是,皇上里头最好的木匠,木匠里头最好的师傅,宗师!大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