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春梦有痕

嫁夫 灏漫

顿了一顿,太子转首回来,淡淡含笑,“你这小子,定亲怎也不同我说一声?”

他顿时一滞,只得一笑。

恰这时。礼官尽起了职责,高声长呼,“吉时到――”

纳兰笙见机。嘻嘻一笑,“殿下这不是来了么?先观礼。观了礼,待会儿再好好灌他些酒,随殿下怎么罚。”

太子扫他一眼,唇角笑意不明,“这可是你说的,此事你也有份儿,那我便一并罚了。”

这时,正值喜娘过来牵起新娘,秋池朝太子略一颔首,跟着到吉位站定。

朝外拜过天地,又拜过堂上的牌位,夫妻交拜之后,纳兰笙负着明思到了新房前。

跨过马鞍,迈过火盆,喜娘引着明思在喜床坐下。

锦绣红盖下的明思悠悠长呼了口气。

总算折腾完了!

松懈,心中大定。

蓝彩递了两个装了银裸子荷包给屋内候着的两个一胖一瘦的丫鬟,含笑道,“两位妹妹辛苦了,这里有我们伺候便是,妹妹们下去吧。”

有赏钱还不用干活,自然乐意。

两个丫鬟笑着道了声喜,便乐呵呵地走了出去。

看着两个丫鬟的背影,帽儿皱了皱眉,心道,自己便是纳兰府里最丑的那等丫鬟了,没想到这北将军府的丫鬟比她还丑。

行礼也行得随意,那膝盖那手全不是位置。

还未走出房门,便用手去捏那荷包――帽儿轻轻摇了摇首。

蓝彩过去将房门阖上,回首瞟她一眼,“咱们是客,其他的也不干咱们的事。”

明思轻轻拉开盖头,抬首朝蓝彩一笑,“给我吧。”

蓝彩颔首,走到床前,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笺递给明思。

至晚间,酒筵散去。

包不同率着北府军的一干将领本想着闹洞房,却见太子稳稳在座并未出声,只好相互间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通,讪讪告退离开。

秋池自然无急切之心,唤过管家换过席面,三人重新入座。

太子眸光一扫二人,又看了看桌上酒盏,“既是要罚,就得大杯。”

秋池笑了笑,“好。”

片刻换过酒盏,秋池持壶注满,“此番是臣未想得周全,请殿下恕罪。”

言毕,一饮而尽。

太子似笑非笑,“只一杯?”

秋池一怔,遂不多言,持壶再倒,饮尽。

如此喝了三杯。

太子笑了笑,把目光看向纳兰笙。

纳兰笙看着面前的酒盏,朝太子嘿嘿一笑,“殿下,我酒量可不及秋池,可否宽限些?”

太子斜睨他一眼,唇角一勾,“今日可是你们两府的喜事,你是送亲的,他是娶亲的,今夜――当不醉不归。”

纳兰笙无奈,只得苦笑应下。

酒过了三巡,席间气氛却有些沉闷。

秋池素来不喜多话,太子也未出声。

纳兰笙几杯烈酒下肚,思及新房中的明思,心中也勾起怅然。

到了后来,不用太子说,也不停的朝杯中注酒。

司马陵举杯轻抿,眸光落在秋池的一身大红喜袍上,只片刻,轻轻收回。

只是不甘心,只是要求一个究竟――按下心中的纷扰繁杂,他对自己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