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两人未曾注意到对面的银色面具走来,一边向着面具走来的方向走去。
“要不今天我们去一趟禾镇北山,一探究竟?”
“去去去,万一真是妖怪,你我送去给妖怪填腹啊?”
那锋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散去,那种被高手盯住的压力,苏白也不是头一回品尝,却从未习惯过,虽然有句话说得好,久而久之便也能习惯自然,可苏白一直习惯不了,也许她骨子里也有种不认输的倔强吧?
她再回头时,人群中那瞩目的面具早已离开,便也轻轻松了口气。
苏白心知,两人的对话紫云伯不可能没听清楚明白,如今连地点都有了,紫云伯没理由不去一趟。
眼见暂时没自己什么事了,她不禁又想起了无名谷,或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毕竟搭上紫云伯这一条线等同于多了份回去的希望,虽八字还没一撇,但下意识的还是有些认同了这可能,便不禁想起了她的徒弟,她的师弟。
看着面前那里三层外三层的食客,那香味四溢的烤鸡,似乎这家小店手艺独步于旁人纳,隐约记忆就像是个揪心德孩子,叫她忆起与师傅初遇的点滴。
作为布衣子的传人,她没有这过人的厨艺,拜师以前她曾有幸吃过师傅做下的面条,反瞧如今,她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可却从未做过什么好吃的,给徒弟。
有些东西在情感的深处轻微的牵动了这木偶似的人,她便也合着人群挤了过去,排了好一会,才买到了大洋前最后两只烧鸡,出了人群便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储物手镯内,心想,等回去了,便让少卿他们打打牙祭,他们吃了太久的素了啊!
虽然,自己不在的时候,管不好这几个馋嘴的人儿早已偷偷出阵去弄了些荤。
想到少卿他们,苏白这才感觉似乎被困在这南荒太久了,明明不过一月,却在此时感觉到有些思念了。思念她那个“家”。
忽地,她听到一个声音:“弟子紫翊宸拜见云伯长老!”这是自那隐在紫翊宸脖颈后的符印传来的,相似的两张符,一张记,一张显。
也就是说。紫翊宸自打受了那符以后,身边的声音皆会被苏白凭借另一张符咒偷听,并且那符咒还有个功效,可得知大概方位,算是她的下下策吧。
“你师叔呢?”
紫翊宸当即将众人失散之事详细说与紫云伯听,而苏白则是一边偷听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想必你师叔已填蛟龙之腹,也算是他自招恶果,可惜连累了你其他几位师兄弟。”对于失散之事,紫云伯的评价很单调。
当说道师兄弟内力受禁一事,央石道友之恩一事。紫云伯似有不乐化为淡淡鼻息的鄙夷,显然央石这道号在他眼底是不暇地!
这原本在苏白预料之内,反倒是紫翊宸却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听得出紫翊宸处处在维护于她,一直说到苏来道别。竟对前几日那荒唐事之字未提。
也不是她不信紫翊宸。只是她之前以为,少年对她非常反感,可他与紫云伯谈话的内容却只捡着她好的地方去说,并且,少年还刻意替她抹去了关于血的事,关于病中忽然内力全无的事,也关于她口中寻找的紫翊宸之事,说白了,就是只谈公事,那所谓的公事还是都捡着能夸她的地方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