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来了!”车队的马夫发现了胡戈。
这声提醒让军爷将注意力转移到胡戈这个方向来,见胡戈牵着一匹身材高大的赤马正走过来,他拍了拍军校的肩膀,迎了上去。
“军爷,我来晚了,叫你久等了!”胡戈见整列车队停在此处,知道是在等自己,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哈哈,是我来早了,说辰时等你,现在还没到,做人不能失信,所以特在此处等你!”军爷爽朗的笑道。
胡戈谢过了军爷,也不废话,随即将身子一让,露出背后的宝马,问道:“军爷瞧此马如何?”
不用想,这个戎马半生的军人,此刻早已被胡戈背后的宝马深深的吸引住了。
军爷快步走近马前,却并未对这匹马儿做出亲昵动作。
只见他紧盯着赤马的眼睛,一股萧杀之意弥漫在空气中,片刻不到,这匹先前还算温驯的宝马双眼变得血红,整个身子躁动不安起来,打着响鼻跃跃欲试的模样。
军爷接过胡戈手上的缰绳,单手将马背上数十斤打包好的物品朝马车上一扔,自有车夫轻轻接过。就在军爷欲翻身上马之时,只见马儿突然发力,霎时间冲出十几米远,也许是想把还未骑上自身的这个男子甩出。
只听一脚踩在马镫半身悬空的军爷嘿嘿一笑,右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按,整个人飞起,片刻间已是稳稳骑到了马儿身上。
那马儿一见没甩脱身上之人,竟于飞速奔跑途中瞬间停步,饶是强悍如军爷也是措不及防,就在身子要被巨大惯性甩出之时,军爷突然丢掉手中缰绳,身体借着向前之力猛的一把抱住了马脖。
只见在离胡戈等人百米距离开外,一条大汉竟然抱着马脖做一个难度系数3.0的三百六十度回旋后,竟又死死的钉回到了马背上!
“好!!!”
“真不愧是冉将军!!!”
一阵叫好声从周围的守城士兵中传出,马车上的车夫们虽然比普通士卒要沉得住气,但也是各自屹立在高处观望,生怕错过了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盛景。
那匹马儿见连续两次都没有甩脱背上之人,焦躁起来,前后蹄相序发力,连续不停的在原地向上跃起,想把背上之人颠下来,只见军爷双腿用力夹住马肚,两只手臂像钳子一般捍住马脖,任马儿怎么跳跃,他就是紧紧贴在马背上不下来。
也不知道这马儿向上跳动了多少下,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站在街道两旁远远的观看,既不愿意离开,又生怕这马儿发狂向自己冲来,这时早已看不清楚马背上之人的模样,马儿在暴怒的跳跃中,早将蹄下的尘土踩得漫天飞舞。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突然在尘雾中传出宝马的一声长嘶,其声之宏,直响彻城门内外。
只见路边过往车辆但凡是架着马的,一时间竟都纷纷退避,即使是车夫连骂带打都喝令不止。
随即又有一声长啸传来,却是军爷的声音,“哈哈,此马现在方可冲锋陷阵了,兄弟,你得了一件无价之宝啊!”
胡戈早已来到尘雾附近,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些,是以听到了军爷的称赞。朗声答道:“我不会骑马,既然军爷对此马如此喜爱,我便将它送与军爷!”
“你是说真的?!”
军爷大喜。
他已看出此马出身波斯良种,无论是体型、耐力、还是冲刺,都是军马中最上乘标准,可惜这马从出生以后一直被当做民马使用,见不得阵仗,刚才已将这马的血性激起,日后若再经过自己一番训驰,只怕今后在大唐境内,或许只有皇家的那少数几匹御马可以与之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