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基在程府便已经见过,不过刘诗薇的母亲卢氏却是第一次见,只见这妇人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年纪,身穿一领淡黄色绸衫,姿容秀丽。人品端庄,眉目间依稀和刘诗薇颇为神似。
见众人都落了座,军爷也不客套,便直抒来意,对主座夫妇二人道:“今天过来见兄长嫂子,实是为了薇薇的婚事,薇薇和归唐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我见他二人情投意合。特来向二个提亲,还望兄长嫂子成全了俩个。孩子!”
军爷刚刚说完,胡戈就站了起来,躬身向刘诗薇的父母行了一礼,道:“我是真心爱上了薇薇,愿意一辈子待她好,还请伯父伯母成全!”
只听刘弘基“嗯”了一声,对胡戈道:“你且坐,薇薇母亲有几句话问你!”
卢氏着对胡戈点点头,示意他座,待胡戈坐定,方才言道:“你的情况我也听永思和薇薇说了些,但毕竟是他人转述,我还想再听听你自己说一遍,你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见卢氏说得这么客气,胡戈忙道,接着又原原本本把自己介绍了一遍。
胡戈说话的时候。卢氏一直在观察他,见他谈吐得当。气质儒雅。心想他除了家世差了一点。其他地方倒也还过得去,仔细听胡戈说完,点了点头,感叹道:“你孤身一人,与家人失散,流落江湖,也真是苦了你了!”说完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与家人分离,跟着刘弘基浪迹天涯,这种滋味她有过切身体会,不由得回头看了丈夫一眼,眼中满是柔情。
顿了顿,卢氏又道:“按说你是永思看重的人,而且今年旱蝗之灾,我府上田地也是多亏了你,才保住收成。再加上薇薇又倾心于你,我本不该阻拦你们,可是你要理解我作为薇薇的母亲,希望她嫁得好、过得好的心情,婚姻不能草率,我为她把关,也是对她负责,我想即使现在你的母亲不在身边,如小曰二盾你要大婚的消息,我想她肯定仇是读样紧张你的,州忧,你说对吗?。
胡戈心想,薇薇说她母亲娘家是汉末卢植直系血脉,现下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是刚刚见过当朝皇后的,这卢氏气质谈吐看不出比长孙小娘娘差多少,眼下她这番话说下来既在情又在礼,而自己只有点头称是的份。
卢氏说完盯着胡戈看了一会小见他态度甚是诚恳,心中比较满意,又道:“你是文官出身,而且我听永思说你见识宏博,心怀大志,这样吧,如果你能向我们证明你真有才华,即使我们百年之后也能让薇薇有个依靠。我便作主,允了你们的亲事!”
胡戈见卢氏松口,心下大喜,道:“您请讲,我一定做到!”
“今年十一月份,朝廷有一次科举考试。如果你能拿个状元回来,我们便答应让薇薇嫁给你,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难为你了,所以我就不限制科目了,无论秀才、进士、明经还是其他什么科,只要是第一名,证明你是真才实学,我的话都算数!”卢氏道。
“娘,你这还不是为难他?你不是答应过我吗,怎么现在又这样说”。这时刘诗薇从后厅中跑了出来,风醉幽和小芝二人实在拉她不住。尴尬的吐着舌头。
原来前几日军爷复职后,刘诗薇的去向便瞒不住了,被母亲给接了回来,这样刘弘基夫妇也正式认了风醉幽和小芝二人为义女,是以她们这时一般晚上都回刘府住宿。
那卢氏瞧了一眼女儿,心叹她还是年轻。没有明白自己意思,也不答话,再看胡戈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倒还沉得住气。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军爷道:“薇薇,你娘是为你好,别错怪她了!”
“二叔,马上就要开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准备!”见最支持自己的二叔也这么说,刘诗薇急着辩解,说着说着,想到胡戈以前毛笔都用不好。而且连好多字都不会写。眼圈一红,几乎用哭腔说道:“他时候苦。跟着师父在江湖上流浪小又哪有时间读书,娘却偏偏要他去考什么状元,你说这不是为难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