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该如何做?”关于帝国海军的问题,程务ǐng自然心中清楚,说来说去时移事变,如今的帝国海军不是以前的帝国海军,经营南洋,使得帝国海军能够获得足够的军费,同时也在江南有足够的势力来跟枢密院抗衡,不过现在是时候放下那等可笑的分歧了。
陆地霸权也好,海上霸权也好,都是大汉霸权的一部分,更何况如果要登陆瀛洲,还真得靠帝国海军的力量。
“不知道陛下此次可是要御驾亲征?”程务ǐng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皇帝秘密北上,虽然朝中内阁和各衙都在洛阳办公,但只怕皇帝久不出现,肯定瞒不了太长时间,这万一要是皇帝亲临战场,哪怕出一点点的iǎ事情,他这个北庭大都护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御驾亲征谈不上,怎么你怕朕不是那些逆贼的对手。”郭虎禅笑了起来,接着让来洛准备酒食,朝程务ǐng道,“朕也算是太祖皇帝一样,行伍出身,这几年打的仗,只怕不比大都护当年少。”
“陛下用兵如神,老臣不及,不过陛下贵为天子,不可再像以前那般亲冒矢石,冲锋陷阵。”程务ǐng坐下后正è说道,轮到用兵的手段,面前的皇帝这几年打的那一仗都胜过他,便是比起当年还是太子的景武皇帝也不遑多让,只不过同样当年景武皇帝的旧事也让他心中总有个忌讳。
“朕知道,所以朕这不带了虎贲营来了吗?”郭虎禅说道,他若真要亲自上阵,程务ǐng阻止不了他,可是程务ǐng要是把他到达的消息传出去,那只怕到时候他就根本没机会上阵。
“虎贲营虽然猛锐盖世,但陛下仍不应亲身犯险。”程务子耿直,在原则上的事情,他绝不会妥协和退让。
“那朕便答应大都护,除非万不得已,朕绝不亲自上阵。”看着执拗的程务ǐng,郭虎禅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个老将军,只得道。
来洛在边上看到皇帝朝程务ǐng这个北庭大都护妥协,也不由心中暗自发笑,皇帝可是个强硬的人,这一次居然向这位大都护让步,看起来是真地很敬重这位大都护。
一边喝酒,一边吃郭虎禅很自然地和程务ǐng聊起了如今的军情局势,薛延陀大军围困熊津,明显是要帮李唐叛军拿下朝鲜行省,同时还和回鹘人结盟,李秀行带兵吃了大亏就是明证。
“陛下,薛延陀和回鹘虽然结盟,但是貌合神离,李校尉那一战,便足以说明回鹘蛮子野心不iǎ。”程务ǐng想到李秀行对他所说的那些猜测,此时也是就势讲了出来。
“全力对付薛延陀。”郭虎禅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薛延陀敢出头,就得有这个准备,朝鲜行省的十万大军,别想回去了。
程务ǐng没想到皇帝居然这般果决,不过凭他一时之言,便决定先对付薛延陀,“陛下既然决意对薛延陀用兵,不知道可有方略?”虽然知道皇帝打仗的本事,但是程务ǐng还是怕皇帝是急切间做出的决定,并不能作数。
“薛延陀大军在外,虽然和回鹘人同盟,但是王庭重地一旦有失,必定会舍弃熊津而还,到时候半道截击,一举围歼其jīng锐,此战便是我军胜了。”郭虎禅看着程务ǐng说道,他既然已经来了,心中自然早就思量过战事,程务ǐng以为他是一时做出的决定,却不知道他早已在心中不知道推演过多少次战局。
皇帝虽然说得简略,但是大的军略却已经说得透彻,围魏救赵,攻敌必救而后半道击之,可以说是挑不出病来,剩下的就是如何去做罢了。
自古知易行难,打仗也是如此,熟读兵书战策的人不少,可有几个能成为名将,全都是流于纸上谈兵,程务ǐng知道这其中道理,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等着皇帝接下来的布置,帝国军队不比往日,北庭都护府虽然老兵不少,可却是消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