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此时也不得瑟了,也不嚣张了,在现世没少听说医闹的他,自然知道病人家属的情绪一般都比较激动,此时最好不要刺激他,不然别说是什么多宝道人,就算是如来佛的弟子都没鸟用。
可是该表现出的自信还是要的,一挺胸脯说道:“李家老爷莫慌,区区痨病,自然不在话下,我也知道诸位对我多有怀疑,咱也废话不多说,我这就去治病去,你们就。。。。靠。”
汗、狂汗、暴汗、黄果树大瀑布汗,亚伯拉汗。。。。皮试。。。该死的皮试,我咋把这个给忘了,完蛋,要是这个小畜生对青霉素过敏咋办,跑是没有问题,咱有通道,可问题是咱丢不起这个人啊。
听到钱多多说话打嗝,刷刷刷几道阴冷的目光瞬时锁定了他,吓得钱多多一个激灵,罢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不就是大不了丢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猛然抬头硬着李士铭那怀疑阴狠的目光,强装镇定的说道:“治病是没有问题,但是李老爷莫忘了我姓什么。”
“呼。”听完钱多多的话,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这是要钱啊,要钱好啊,要钱就证明有把握,只要能救自己儿子的命,钱?钱算什么?钱就是王八蛋啊。
李宝训也没一开始的郁闷了,从凳子上跟猴似的一跃而起,急忙说道:“钱道长,钱真人钱大仙人,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要多少钱,你说,我眨一下眼睛,我,我。”
“好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我先进去看看。”钱多多挥挥手止住了脸涨的通红的李宝训,朝李士铭拱拱手,大踏步的一掀门帘走往里屋走去。
里屋有三个人,两个女人外加一个小正太,此时的小正太显然状况不好,脸上浮现出非常不自然的红晕,一个劲趴在床头咳嗽着。
床边一个‘地主婆’打扮的青年女子正不住的轻拍小正太的后背,一手拿着手帕,不住的往脸上擦拭泪水。身后那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显然就不敬业了,一脸麻木的站在床边一尺远的地方,根木头似的就矗在那,听到有人进来,用眼皮子扫了一眼钱多多,继续玩她的一二三木头人。
那女子就应该是李宝训的妻子了,现在一门心思的扑在了自己宝贝儿子身上,压根就没有听到钱多多进来的声音。
“咳咳。”钱多多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看到少夫人朝自己这边看来,才拱拱手,继续说道:“在下钱多多,前来给令公子诊病,还请夫人。。。”
听到钱多多的自我介绍,李梁氏慌忙起身回了一礼,焦急的说道:“钱真人,小儿就麻烦你了。”
“客气,客气。”钱多多也不废话,走到床前,从背包里拿出白喉毒素和一次性针管,也不去看小孩的病情,直接就抽了一点,颤抖的伸出左手,把小孩的胳膊拉过来,一边努力让自己温和的说道:“小朋友,不要害怕,叔叔这个药剂,是从天上偷摸带出来的,包治百病,给你打一针就好了,乖乖听话好不好?”
小正太被病魔折磨了一个月后,哪里还有力气折腾,丝毫不理会钱多多,继续咳啊咳的,表情很是痛苦。
钱多多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振奋精神,拉出小正太的胳膊,对着上面狠狠的扎了下去,靠,深了,继续扎,靠,又深了,换个地方扎,妈蛋,这玩意怎么那么难伺候啊?
插、抽、插、抽、插、抽。。。。。。
就在钱多多玩的不亦乐乎之际,李梁氏终于看不下去了,但是看钱多多一本正经专心致志的样子,又不敢太过突兀,只是弱弱的问道:“那个,钱道长,你到底在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