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之间情形,不难看出冉笑尘地退避之意,青弦忍不住露面,掌心相对之下,察觉他体内完全没有内息,也无暇细想,便把自己内功,传了过去,也幸好冉笑尘体内久虚,不堪承受,刚刚触及便被弹开,否则蓝家内功这瞬间传功之法甚是快速,何须片刻,管青弦的内息,便要搬家了。
这其中情形,冉笑尘自然不知,冉笑尘这儿地情形,青弦却能猜个大概,看他不一刻便收功站起,面色已经好了许多,轻声问道:“你是冉笑尘?那,我师父呢?”
冉笑尘道:“他没事。你放心!”一边说着,便推开门,召过一个下人,吩咐道:“去请燕公子和风公子来,备下马车,我要去四王府。”下人应命而去。
青弦一震,道:“要去见燕云开?”
冉笑尘摇头,悄声道:“借他脱身罢了。”
青弦有点急,道:“那我师父呢?”
“他现在在那门客院中,你放心,那些人,挡不住他的。”
燕双飞与风前舞不一刻已经来到,冉笑尘便把人邀入车中,这般出行,带着个丫头,着实奇异,可是,却也来不及再另设局面,索性挽了她手,便带上车来。
车子泼刺刺直往四王府驰去,在途中要经过一片树林。车子一入林中,冉笑尘掀开车帘。笑道:“今夜有星无月,颇适宜送人上路……”一句话说了一半。手已经直攀上去,轻轻松松地捏断了那两个赶车人的颈骨,一边跳下车来,拱手道:“风兄、燕兄,冉笑尘有礼了。”
燕双飞跳下车来。笑道:“换了真地不成?”
冉笑尘笑道:“托福,不但是真的,而且是活地。”
青弦也跳了下来,道:“大哥,燕大哥。”
风前舞只是微笑点头,燕双飞却笑道:“连咱们弦大姑娘也来了……衣上云呢?”
冉笑尘笑道:“我与衣兄约好了去五道沟会合。只怕他已经去了,我们也快些动身罢!”一边说着,便把那两人丢进车中。加了两鞭,那马长嘶一声。便向前奔去。
五道沟,虽然名目粗陋。却是出了名的繁华之地,冉笑尘显然熟门熟路。自侧边小径绕过,径直进了一间小小地院落,虽然处身繁华之中,却甚觉清静,几人坐定了等候,酒过三巡,衣上云仍未出现,青弦忍不住轻声道:“师父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冉笑尘道:“应该不会,守着门客院那些人,都是御林军,哪有几个真心做事的,不管是要溜出来,还是闯出来,都甚是简单。”
青弦道:“那为什么现在都快四更了,师父还是没到?”
冉笑尘温言道:“弦姑娘,你莫担心。冉某应了你,若是衣兄失手,我定会回去相救,绝不能脱了冉笑尘,却陷了衣上云,你放心就
青弦摇了摇头,不再开口,燕双飞心中素无忠贞之念,笑着插口道:“只怕是去跟那个俏丫环告别了罢?”
青弦一怔,却并不抬头,冉笑尘只当他有心开解,配合的问道:“什么丫环?”
燕双飞笑道:“你有个忠心丫环,名叫小樱,要不是这丫头相助,要查你的所在,只怕还没这么快罢!”
冉笑尘微怔道:“小樱?原来是这丫头……”
燕双飞笑道:“是啊!衣上云一夜**,居然能换得这丫环舍命相助,当真令燕双飞刮目相看……”
冉笑尘频频皱眉,想要再问,可是看青弦埋首膝上,神色已经淡漠的没了一丝表情,又咽下不说,风前舞轻咳道:“燕兄!”
燕双飞挑眉看过一眼,笑道:“怎么?不能说么?瞒天过海倒是好了?弦儿还会为这种事情伤心不成?”
青弦浅浅地笑出来,轻声道:“并没有……燕大哥不说,弦儿也早见到了,师父要做什么,哪儿容得管青弦伤心了?你几时见到?”
青弦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室中一时静默,隔了良久,忽听屋檐上衣袂带风,接着窗格吱哑一声,衣上云已经跳了进来,落脚无声,道:“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