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母在耳边叨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砚这才发现,自己呼吸急促,心跳也快了许多,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层薄汗。
还是历练不够,一个电话、一个讨厌的人而已,怎么就搅乱了她原本宁静的心神。
许砚深吸口气,起身续了杯温水重新坐下来。
随手拿起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挂电话时候不小心碰到,屏幕正好停留在她置顶的几个公众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中一个公众号最新更新的标题赫然是:云丽妇产医院遭调查,今日停业。
云丽……
许砚头皮一紧,这不就是徐母带她去做检查的那家医院么!
许砚连忙点开公众号内容,几乎是一目十行地把文章从头浏览到尾。
公众号里列举了云丽妇产医院的十宗罪,包括虚假宣传、胎儿性别鉴定、拖欠工资等等,但最主要一条是违规经营。
这一条罪责,足以将云丽妇产医院的法人直接送进监狱。现在的停业调查,根本只是大幕徐徐拉开的一条缝隙而已。
许砚潜意识觉得,这事跟段怀东脱不了干系。
再加上刚才徐母的电话,难道徐源也跟云丽妇产医院的事有关?
正想着,手机突然又响起来。许砚被惊得手指头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定神去看屏幕,居然又是徐母打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是刚才,许砚根本不可能接电话,但现在……
她没犹豫,立刻接通。
“砚砚,砚砚,对不起,是妈不好。以前的事都是妈的错。妈不该因为孩子的事挑拨你和源儿的关系,都是妈不好,妈只是想给老徐家留个后啊。”
徐母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正常了不少,但说出的话仍旧让许砚心烦。
“阿姨,你冷静一下。第一,我跟徐源离婚了,您不用再自称是我妈。第二,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您要是还有别的事,最好直说。”
说完,许砚深吸了口气,等着徐母回话。
都说到这份上了,徐母知道胡搅蛮缠没用,只好清清嗓子,陪着小心说:“砚砚,是这样,源儿,源儿他后来找那个狐狸精,怀得根本不是源儿的骨肉。源儿也是生气,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流产了。”
毕竟许砚也是刚怀孕的人,听到这里,不由得立刻想起大礼堂地上黄莉安留下的鲜红血迹。
她竟然因此流产了,许砚心里隐隐抽痛,不为黄莉安,只为她腹中无辜的小生命。
可惜,同为女人,感受却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徐母提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恨得咬牙切齿。
“你说流产能有多大事儿,结果那个小怪胎,愣是把他亲娘搞得大出血,最后把子宫都摘了。你看看吧他娘不干不净的,他也是个阴胎!要遭报应的!”
徐母刺耳的咒骂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许砚听得心里直打颤。
想也能想到,徐母之前会多么巴结着、捧着黄莉安,可现在转头不认人,把黄莉安和她腹中胎儿都骂得体无完肤。
“现在黄家告了源儿,说源儿是故意伤害。”徐母提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立刻心疼地抹起眼泪,“你说,两口子生气,推一把,怎么能算故意伤害呢!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谁知道他们黄家都闹到派出所去,警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