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真兄,莫要如此。我乃戴罪之身,待到洛阳后相信陛下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军中之事就仰仗义真兄维持了。”卢植见皇甫嵩情绪激动,怕他将左丰得罪狠了,劝慰的说道。
卢植说完后,皇甫嵩这才冷静了下来将左丰放开。望着广宗城方向叹了一口气,说道:“子干一定要保重,我等定然会禀明陛下还你一个公道。”
“咱家谢过皇甫将军的招待了,我们走!”见皇甫嵩被卢植劝说住,左丰指挥着押解车队便要离去。
突然,一道骑着白马的身影自远处朝车队疾奔而来,押解士兵见状急忙停下,列阵迎敌。
手中长枪横扫,一道枪芒飞射而出将关押卢植的囚车击毁。孙凌来到了囚车前朝满脸震惊的卢植点了点头后,枪指列阵的士兵爆喝道:“我乃骠骑将军孙凌,今日谁敢带走老将军?你们问过我手中长枪,答应否?!”说完白龙驹嘶鸣一声人立而起,斜持长枪的孙凌更是霸气凌然。
寂静。。。。孙凌是谁?这在东汉恐怕路人皆知的事。又因为与黄巾厮杀,孙凌身上的杀气本就极为浓烈,如今骤然爆发出来的威势自然可怕异常,所有汉军将士皆被突然杀出的孙凌给威慑到了。
呼,还好赶上了。望着周围的寂静,还有身后早已目瞪口呆的卢植,孙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早在进入冀州的时候,霸刀营探马就来报说有朝廷押解车队,朝广宗城前去。孙凌便想起了卢植,知道这是要押解卢植的车队便让部队继续赶路,自己则先行朝广宗城快马赶来。对于卢植,自从孙凌感受到了他跟蔡邕的爱护,便将他当成自己在这东汉的长辈来看待,他的事情孙凌自然很是在意,所以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文达,不可造次!他们乃是陛下派来的人。”卢植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孙凌的行为,急忙劝说道。
“卢老且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陛下命我节制在外兵马,如今卢老被奸人诬陷,出面阻拦乃我职责所在,陛下不会怪罪于我。况且我视卢老为亲人,怎会让你受如此委屈?!”知道卢植是在担心自己,孙凌缓声说道。
既然孙凌知道此事后果又知如何解决,卢植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听到他说视自己为亲人,卢植温馨之余,双目也泛出了些许喜悦的泪珠。如今的孙凌早已不是当初酒楼相遇的布衣书生,贵为骠骑将军且战功赫赫,对自己却如往昔一般无二,他当然激动。
“左丰你给我回去将实情如实告知陛下,若是心存侥幸认为张常侍等人会庇护你,他日回洛阳便是你身死之时。我若要杀你,谁也拦不住我!听懂了就滚回去。”孙凌策马来到神情惶恐的左丰面前森然说道。
此时的左丰早已被孙凌的出现给吓破了胆,听完他的一番话后更是冷汗连连,哪里敢忤逆他。况且要是十常侍们知道自己得罪孙凌,不用他动手,他们必然会亲手宰了自己。如今内侍里谁不知道孙凌在灵帝心里的重要性?想到此处左丰心里更是害怕。
“将军恕罪,咱家这就回去禀明陛下此次乃是我瞎了眼,错怪了卢植将军,都是我有眼无珠,我这就滚。。这就滚!”说完左丰仓惶的带着那些傻眼的士兵们朝洛阳而去。
看着左丰带着车队仓惶离去,孙凌这才收起森然的脸色朝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的皇甫嵩与众将和煦笑道:“有劳诸位将军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