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三个蛮夷战士等了片刻依然不见有飞箭再次袭来,看了看还在不断的杀戮,并且离此地越来越远的孙凌,狞笑的持着兵器,向着被阻隔在尸堆中艰难行进,想要赶上孙凌的白龙驹杀去。
“姐姐,你就出手救下那匹马吧。它的样子好可怜,而且要是发现它被那几个蛮夷给杀死了,以那个登徒子现在的状态,怕是会陷入杀道而无法自拔,到时候这天下的百姓可就要跟着遭殃了。”一条小船的船屋内,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女子,看着身旁那个身穿黑衣,同样也是蒙着面纱的女子出声央求道。
这条小船此时正漂浮在黄河水中,船首跟船尾都没有人进行摇桨,只有船屋中那两个身材纤细的蒙面女子。
没有人摇桨就这样将船漂浮在黄河水中?那岂不是会被湍急的黄河水给冲走了?或许有人会这样想。但是他们要是见到那水中的神奇一幕,就不会这样想了。
船身下,哪里有什么湍急的水流?有的仅仅只是平静如湖水的黄河水,还有那违背了常理,逆流而上的水流,在推动着这条小船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中行进着。
闻言,黑衣女子先是皱眉看了看黄河渡口上那血色冲天的杀意,然后转过头,皱眉看着紫衣女子问道:“我可是听说了,他不仅打破了阴阳教在荆州的布局,还杀了刘表。而且你回到阴阳谷就被太上长老幽禁,似乎也是跟他有关!就这样的人,你还在替他着想?妹妹,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登徒子,我这是担心他一旦堕入杀道,会对天下的百姓不利,所以才请姐姐出手救下那匹马。如果姐姐还是不肯出手,我就自己渡河,等施法距离足够了,自己出手救下便是了。”
听到黑衣女子这样说,紫衣女子先是有些娇羞的反驳了她的话,然后看着渡口的方向,神色很是坚定,似乎黑衣女子再不出手,她就要亲自渡河救马。
闻言,黑衣女子虽然面上神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如此想到:你这样子能够骗得了谁?再说我们阴阳一脉,什么时候会对这天下百姓的生死,看得那么重了?重得让你推演出他的这一劫后,不惜违背太上长老的命令,也要逃出阴阳谷?
想到了这些,黑衣女子暗自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轻语道:“阴阳三法,土,冰,金,杀!”
“谢谢姐姐!”听到黑衣女子念出咒法,紫衣女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眯着了月牙状,很是高兴的拉着她的手,感激的说道。
唉。。只希望这次回去,太上长老不会因此太过责罚她吧。看着紫衣女子那高兴的样子,黑衣女子想到了逃离幽禁的罪责,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的想到。
渡口边上,看着那三个狞笑着杀向白龙驹的蛮夷战士,典韦急得眼睛都发红了,但是无奈距离太远,中途又有那么多尸体挡道,所以典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三把长刀,向着眼中只有孙凌的白龙驹砍杀而去。
就在典韦以为那三把长刀会砍在白龙驹的身上之时,地面上先是突然出现了三根细长的土刺,穿透了那三个蛮夷战士的手臂。然后那三把从蛮夷战士手中掉落,即将落在地上的长刀浮空而起,抹过了他们的脖颈。最后,一道道血液从地面卷起,将他们包裹住,并且迅速的变成了三块人形血冰。
“咔咔。。。”三把浮空的长刀对着那三块人形血冰狠狠的劈了下去,发出了一道道冰层裂开的声响。
“嘭!”人形血冰爆裂而开,漫天挥洒下的只有参杂着冰渣的碎肉跟血沫,连一块完整的肉块都不曾见到。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就算以典韦如今的实力,也不禁有些胆寒。这到底是谁干的?不见踪迹便能做到如此的程度。那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自己能躲过吗?典韦显然没有这个自信!
不过也有值得庆幸的事情,最起码白龙驹没有生命危险了。
ps:睡死过去了,竟然没赶得上时间将码好的章节按时发出,实在是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