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也不待他说话,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九毫米的子弹把这人的脑袋给掀掉了半边,让这人手脚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来啊!怎么不来了!不是要杀髡贼吗?”
他怒吼着提着手枪来到了后面一个伤员身边,顶着他的后脑勺一枪把他打死,“我就是髡贼!来杀我啊!老子就是髡贼!来啊!”
后面几个袭击者哪里还有胆子去袭击,忙不迭地转身就要跑。刚一转身,就已经被身边原本还在发呆的归化民士兵扑倒在地上。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把这些袭击者绑了起来,等候元老的指示。李园连杀了三人,此时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怒气冲冲的他在脸上抹了一把,就连脸上也被糊上了一个血手印。无论是袭击者还是按住了袭击者的归化民士兵,此时对这个提枪就能打的元老充满了畏惧,脸上都是充满了惊恐的表情。
“李园!”旁边有人喊了起来,李园知道这是肖竞在叫他。因为听到了连续的枪声,整个狙击队都加快脚步跑到桥边,这才发现发生了袭击。李园把手枪退膛后收进枪套里,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元老们看到他把武器收了起来,这才敢走了上来。有人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李哥,没事吧?”
李园不说话,深呼吸了几次,左右看了看大家充满了关心的目光,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肖竞走上前来,在一个被按住的袭击者身上踢了一脚,“你们是什么人?”
袭击者一脸呆滞状,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装糊涂,反正就是不言语。肖竞冲身边的士兵努了努嘴,那士兵连忙用安南土话说了一遍,但是这个袭击者依旧是保持沉默。李园忽然一股无名火就冒了出来,刚刚收进了枪套的手枪转瞬就被拔了出来,顺手上了膛,对着那个袭击者的脑袋就是一枪,口里说道,“这种不说话的,留着也没用,不如直接打死了。”
这下旁边几个被俘的袭击者被吓傻了,忙不迭地喊着,“我说我说!不要杀我!”“我什么都知道,不要杀我!”就连之前被打伤倒地的伤员也喊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不要杀我!”
李园手里的手枪并没有放下,只是盯着那个受伤的袭击者,缓缓问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说实话,只要有一句假话,那么我马上就打死你。
”
李园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壮汉,此时脸上还有血,面目狰狞,让被审问的人瑟瑟发抖,犹如看到了阎王一般忙不迭地直点头。“老爷,您只管问,小的只要是知道的,一定全说出来。”
肖竞在一旁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不过李园转过身来冲着他笑了笑,手枪在几个袭击者身上指了指,“你问吧。”他的手枪挥过去的时候,那几个袭击者不说,就连按住他们的士兵都被吓得一哆嗦。
“叫什么名字?”肖竞也不多说,直接就问那个伤员。伤员眼睛瞟着旁边正在擦枪的阎王说道,“小的叫阮阿六,是安南人。”
“呵呵,”肖竞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俘虏还真是竹筒倒豆子,举一反三的效果不错,他蹲了下来继续问道,“安南哪里的?为什么来这里杀我们?”
艘地远仇鬼孙球由孤敌独所
“我们是安南国密侦司的力士,打算来此刺杀髡贼——啊不,是诸位髡人老爷,小的该死,小的猪油蒙了心……”肖竞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那些,是谁让你们来的?是顺化那个姓黎的泥菩萨吗?”
“啊?”这个俘虏明显愣了一下,但是马上醒悟过来,“是的是的,就是姓黎的那个傻子,他让小的们过来刺杀诸位老爷,说是刺杀一个带回脑袋,赏银千两,官升三级,若是能够抓回一个活得,赏银万两,官升六级。”
旁边许多元老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咱们还真值钱啊!”“是啊。”“可不是吗?咱们那时候刚到东方港那会儿,安允来进剿咱们的时候一个脑袋才五两银子呢。”“五两?你想得美呢!是说夺城之后赏银五两,一个脑袋才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