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来不及犹豫,迅速地顺着楼梯爬上了第二层。
敌不不远情敌恨陌孤远最我敌城下的南岸军士兵也发出了吼叫的声音,尽管他们的声音因为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战斗已经饥饿难当,在暴雨中被淋得每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甚至还不如城墙上的吼声大,但是毕竟还算是鼓舞了士气,更多的炮灰们挥舞着武器顺着云梯爬了上来。不远处还有好几台云梯也被搬了过来,纷乱的人群纷纷躲开,让后面的人能够顺畅地把云梯搭上去。
第二层的地板上躺着五具尸体,光着的上身有好几处可怕的伤口,前面的护板上被打了几十个指头粗的洞,密集的地方有六七个,打得如同蜂窝一般。进入二层后雨水已经被顶层的地板所阻挡,除了还在顺着木板间隙滴落下来的雨水和血水混合物之外,已经感受不到外面的暴雨了。
后面有几个人顺着楼梯也爬了上来,其中有个腰间有块小腰牌,赵思文定睛细看,原来是个普通百户,他走上前去指挥道,“你会射箭吗?”
这百户点了点头,指着身后的士兵道,“我这几个亲兵都是一等一的弓手,小将军但请吩咐!”
“那你们用这些弓和箭矢继续向城头射箭,我上去指挥下面的人继续向前推车!”赵思文话音刚落,百户连忙拱手道,“林某定不辱命!”
赵思文还想问他叫什么名字,但是转念一想,这战局早就打到这种完全无法突破的程度了,这个百户带着他的人如若继续射击保不齐要被下一轮火铳打死,这名字问或不问完全不重要,便点了点头向着第三层爬去。
林百户连忙冲旁边几个士兵打了个手势,“快!捡起这些弓箭继续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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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士兵不由得相视苦笑一下,在如此迅猛的射击前用弓箭对射,这不是找死吗?但是命令已经下来了,他们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捡起地上散落的弓箭。
“林百户,我们要不要把里面的尸体先丢出去?在里面碍手碍脚的,保不齐要绊倒我们自己人,丢出去才好打仗啊!”一个士兵连忙说道,这林百户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先把尸体丢出去。”
说着几人一起开始往外搬动尸体。
“楼车里有动静!”炮组的观测手高声喊了起来,“里面在向外抛掷尸体!肯定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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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远地不方孙术所月独地球但是这枚炮弹并没有完成使命,由于一开始各炮位主要是在用霰弹射击集群目标,没有把精力放在楼车这些攻城器上,因此当炮兵把注意力集中在楼车上的时候,楼车距离城墙已经只有三十多米了,而且因为炮位设置问题,能够打到这座楼车的只有一个炮位。这个炮位上的士兵原本装填的是霰弹,在仓促之间重新装填实心弹后重新瞄准的动作手忙脚乱,导致了这枚炮弹从楼车的旁边打了过去,虽说在人群中又打出一条血胡同来,但是却没有对既定目标的楼车产生任何毁伤效果。
“是吗?”炮长挥了挥手阻止了装填手往炮管里塞实心弹的动作,举起他的黄铜望远镜看了看,尽管镜片上满是雨水,就连镜筒里也有了积水,但是他依旧能够看清里面有人影在晃动着。“装填霰弹,对准楼车开炮!”
“是!霰弹装填!”装填手吼叫着复述命令同时从弹药箱里拿起一包霰弹。“等等!”炮长挥了挥手,“双份霰弹!”
“是!双份霰弹装填!”装填手继续吼叫着从弹药箱里又拿出了一包霰弹,放在炮口又用装填杆一直推到底部。
观瞄手把大炮对准了目标,但是雨水打在炮管上,升腾起的热气直接扭曲了视线,根本看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冲着装填手喊道,“冷却炮管!”
旁边的人连忙上前来,用醋擦洗了好几下炮管。观瞄手看到炮管上升腾起的水汽已经开始变少,连忙又仔细瞄了瞄,把大炮的方向对准了楼车,然后吼道:“开炮!”
这次射击中飞出炮管的至少是一千发弹丸,抱着一颗颗小指头大小下脚料的麻布包裹被燃烧的发射药烧破,霰弹天女散花一般地飞向了楼车和楼车旁的人群,顿时就打得附近的人倒下了一大片。
“啊——”赵思文在第三层正朝着下面的人群挥手让他们往前推车,结果听得下面一阵惨叫,回过神来,旁边的地上也倒下了一大片的人,不由得一阵胆寒,这些阮逆的人杀人的本领未免也太高了,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中弹?他觉得非常奇怪,不过他也来不及奇怪了,因为楼车前方的跳板已经被霰弹打碎,上面如同被蚂蚁啃过一般缺了好几块,密集的霰弹打得上面满是弹孔,真的有如蜂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