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庭审、新任知县

“有账本吗?”余翔问道。

苟知县犹犹豫豫,不知如何作答。

余翔转换了话题,用手摸脸,说道:“本督脸刚才被你们差官打的还在疼,你说怎么办?”

苟知县说:“这个狗奴才,竟敢打总督大人,该剁了他的双手。”

余翔立刻说道:“准,就依苟知县所言,剁掉此人双手。”

只见大堂刀光一闪,诸葛山珍出刀,收刀,快如闪电,只有少数几人看到这个过程,而地上,顿时多了两只手,红脸差官双手已断,鲜血如泉涌,哀嚎不断,倒地翻滚,顿时晕了过去,整个大堂血腥之气弥漫。

苟知县面如土色,通过这几下,认识到这位表面和善的青年总督,可冷血得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余翔再问一遍:“苟知县,送银子给抚台大人,有账本吗?抚台大人知道你在这里实施宵禁法吗?”

苟知县哆哆嗦嗦,浑身如筛糠,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启禀大人,小人怕将来抚台翻脸不认帐,每笔银子,都有账本,稍后我就取来,这宵禁之法也是抚台大人授意,由本府施行,要不然,我一个小小的县官,哪有如此胆子,敢冒如此天下之大不韪!”

余翔听到这里,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苟知县的跟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抓起来,左右开工,啪啪啪地狂扇了这苟知县一通嘴巴。把这苟知县打得是昏头转向,满地找牙,直扇得余翔手生疼,他还不解恨,对着苟知县的肚子,狠狠地踹了几脚,这个狗知县,惨叫几声,晕死过去。

余翔这才住手,坐回椅子上,对着山羊胡师爷说道:“把今天经过记下,至于本督打人一段,不用记了。”

山羊胡师爷哪敢违令,只得诺诺称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独独他被特赦。

“知府衙门,还有谁还算正直,给说说。”余翔问山羊胡师爷。

山羊胡师爷岂敢违拗,说道:“本衙有名捕快,名叫温直,人称贼见愁,他为人正直,苟县令上任后,因常违拗县令之意,被苟县令找了个由头,开缺回家,现在赋闲在家。”

“立刻去把他找来。”余翔下令。

山羊胡子师爷忙不迭地去请温直,刘向忠跟随在其后。

朝堂之上无比血腥,红脸差役断了双手,倒在血泊里,流血过多而死,苟县令被余翔踹晕过去。

余翔坐在朝堂之上一摆手,两旁的士兵立刻将这二人抬了下去,清理打扫朝堂。

不大一会,山羊胡师爷带着一个身子硬朗,头发花白,硬茬胡子根根如针的中年人进来,中年人一进屋,撩袍跪倒,行礼参拜。

余翔让他将县城中之事述说一遍,温直就将《宵禁法》的前因后果通说一遍,与余翔先前所知相差无几,余翔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县总捕头,你拟定一个名单,将本县有罪的捕头和城卫之名写下,本督要施以重罚,不得藏私,否则,拿你是问。”

温直忙磕头领命。

余翔命人将城内所有衙役,士兵全部看押起来,等候发落。

然后带着一行人来到大牢。

程国祥见一位身穿官服的官员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非常奇怪,仔细辨认,大喜过望,正是刚才他在牢房里遇见的年轻人,程国祥倒地便拜,余翔双手扶起他,说道:“国祥兄,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知县了,要做个好官,带领百姓抗旱救灾。”

余翔对山羊胡师爷说:“从今往后,好好辅佐这位知县大人,要辅佐他做好官,做清官,如若不然,就怪罪到你头上,将来杀你个数罪并罚,记住了吗?”

山羊胡师爷一听,立刻下跪磕头谢恩,誓表忠心。

程国祥又惊又喜,这一天如过山车一般,从地狱到天堂,他对着余翔大谈理想,余翔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他,程国祥的身上,集中了中国千年来知识分子的特点:迂腐、充满理想、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当下的程国祥就是那个遥远时空的自己,正值而充满理想,余翔决定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实施他的理想和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