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昨晚,我被阿玛尼的尖叫引向了洗手间。我与阿玛尼差点撞了个满怀。当时我看见洗手间里还有一个装扮成可爱的黛丝鸭的阿拉伯帝国的那个断了腿的白蚯蚓,她在把自己的一条腿卸下来在擦拭什么,也好像在*什么。
当时,我担心阿玛尼,所以我是先行的跟了面色已经吓得惨白的阿玛尼出去了,我心里在祈祷,这阿玛尼可别吓出什么病来,毕竟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出来后,我偷听了一会阿玛尼与阿迪达斯的对话,后,我又回了趟洗手间,这时,洗手间里已空无一人了,那个黛丝鸭已经不在了。我因为从阿玛尼的叙述中已经能判定这白蚯蚓黛丝鸭是故意去吓唬阿玛尼的,所以,我就想,今天,在这里,在这化妆舞会上,你这肇事者可是走不了和尚走得了庙。你黛丝鸭可以变换造型,可你白蚯蚓可不可能瘸腿马上变灵活了。我想,我在二百多个人的人群中,我要发现六个行动僵硬的人还是不难的。
我起先,找来找去的就是找不到黛丝鸭。后我又去找行动僵硬的女人,我也没找到,不管是在舞池中跳舞的,还是在一旁观舞的,或是在挑挑拣拣的找好吃的东西的,各色人群中,就是没找到应有的四个行动僵硬的阿拉伯女人。
我有点想不明白,这怎么可能性呐?我也问过看门的学生兵,就这二百多号人,舞会进程中,并没有人进出。我无奈,我就想继续关心一下阿玛尼吧。我抬头朝阿玛尼望去,只见我们的一学生兵正在劝说阿玛尼能多喝喝今天舞会上特意新推出的咖啡。
今天的咖啡很是征服了中外吃货,这几天,哈佛的茶香、酒香、果汁香已经征服了男女客人的胃和嘴了。可今天的咖啡则更胜一筹,闻着香,很香很香,浓浓的,厚厚的,郁郁的,醇醇的,反正是一种新感觉,一时还找不出适当的词汇来形容,所以,不少客人都是喝了又喝,这恐怕也是今晚这些客人格外兴奋的一个原因吧。
但是,我觉得有点不正常,因为,在婚礼礼仪培训时,老师是反复强调了不能勉强客人,一切是以客人的喜好为从。一般,如客人有询问,我们的人可以对物品进行说明,但,反对推荐。这里不能有主动,这里只能被动。
今天,在舞场中,除了四周的长桌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食品、饮品外,场子中,还有四辆小车,上面放了不少吃的、喝的,由学生兵推着,谁要就向谁推去,服务很周到。现在,我就看见一个学生兵推着一辆食品小车在向阿玛尼劝酒,不,说错了,应该说是在劝咖啡。估计,阿玛尼这咖啡已经喝了不少,可这学生兵还在劝。我想,嘿嘿,事若反常,必有妖孽。我就悄悄地溜了过去,我用我穿着的九寸高的高跟鞋的尖尖的后跟,踩了一下那学生兵的脚背。他呐,没反应;我呐,就像踩在地板上。呵呵,我懂了,这四个瘸腿的阿拉伯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置换了我们的推食品小车的学生兵。她们扶着小车,缓缓而行,有小车借力,真是看不大出其行动僵硬。再说,今天是化妆舞会,在这种舞会上,化了妆,奇形怪状很正常,走路举止有些别扭也能理解,本来嘛,这个晚上,就是个搞怪的晚上。好了,各位老师,我在舞场中找到了四个阿拉伯女人了,从而我也找到了今天为什么阿玛尼的病情特别重的原因了,我也对上了这阿玛尼被重点关照的方式了,再从而,我更是推知了昨晚的污染了的食品是咖啡,这种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触的饮品,有人就是加了再多的添加剂,咖啡本身又特别香,所以,那下毒的人巧妙地利用了这种种机遇,一环一环的得手了。当然,舞会中,比较保守的亚洲人,以坐着观看为主,就是要吃的,也是自己动手,到一边的长桌上去取,而不是召唤食品小车,这在客观上减少了接触被污染食品的机会。而那些欧洲人,边跳,边饮,食品小车也是很殷勤地围着他们转,所以,今天医学院里的重症者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