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起床洗漱,我们要出去干活了。”木小玲洗完手回来,发现郝杰还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郝杰不好意思的爬了起来,低声问道:“木瓜姐,刚刚我没有作什么出格的事吧?”
“你还想出格呀?信不信我立马让你变太监。”木小玲冷着一张脸。
“那就好,那就好。”郝杰拍拍胸脯,喃喃自语道,然后利利索索去洗漱了。
郝杰拿起公文包,看木小玲还在房间梳妆打扮,心想这女人就是麻烦,起那么早还没忙利索,于是便催促道:“木瓜姐,赶快走呀,要不就迟到了。”
“你是准备去哪呀?”木小玲一边化妆一边问道。
“当然是去学校呀,我是老师不去学校去哪呀?”郝杰感觉这个回答十分弱智,但是谁叫对方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今天学校期末考试,后天学校就放暑假了。我跟校长说好了,这俩天你就不用去了。”木小玲说道。
郝杰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什么事呀,这介绍人也真是的,介绍一个老师的工作,没干俩天就放暑假了,这不诚心让我喝西北风吗。
过了一会,木小玲走出了房门,今天她是一副知性美女的打扮,配上她的身材与气质,简直是完美极了。不过郝杰却没有心思欣赏,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你刚刚还说去干活,这都放假,还干什么活。幸亏我昨天多买了一些米面回来,否则我就要饿死在上海滩了。”
“昨晚的事都忘了?”木小玲诧异的望着郝杰。
郝杰一拍脑壳,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还有一份工作呀。木瓜姐,咱们今天是什么任务,有多少贡献点。”
木小玲脸色一沉,马上将郝杰拉进自己房间,关好了房门。
“木瓜姐,你不是要对我怎么样吧?”木小玲的行为与凶恶的眼神让郝杰感到非常的不安,这是要**自己的节奏呀。
木小玲冷冰冰的说道:“你想多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紫燕是日本特务吗?你还在大厅里大大咧咧的说什么任务贡献点的,你是不是要跑过去告诉她我俩是军统特工呀。”
“紫燕是日本特务,那只是你的推测,你有没证据,反正我又不信,紫燕这么漂亮温柔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日本特务呢?”郝杰反驳道。
木小玲知道郝杰这小子是被紫燕迷住了心窍,想要说服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便道:“我现在不跟讨论紫燕是不日本特务的问题,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们军统是一个保密的工作,你这么大呼小叫,难道要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我们是特工吗?知不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呀?”
“什么隔墙有耳,我在自己家里说话,别人还听得到,你也太小题大作了。”郝杰对木小玲的说法呲之以鼻,女人就是女人,总爱大惊小怪。
木小玲没有继续反驳,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听诊器,扔给郝杰,道:“戴上。”
“你生病了?我又不是医生,你有病我送你上医院呀。”郝杰将听诊器又扔给木小玲。
“戴上,跟我出来。”木小玲将听诊器放在郝杰手上,拉着郝杰进了大厅。
木小玲使了眼色,郝杰将信将疑的将听筒贴在墙壁上。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恩恩啊啊的**声,丫丫的,大清早干这事,郝杰眼睛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