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扇道:聂兄弟,你我既然已经是兄弟了,就开门见山吧!我一愣,他取出梁劲的战报一扔道:这些你早就知道了吧!我点头。他道:知道为何朕要你伴驾吗?我摇头。他道:朕知你虽然年幼,然而见识与胆略丝毫不输他人。如今禁卫之内,或有内鬼,而且,朕相信,定然在大将之列!我一惊,他继续道:朕所信任的人,除你之外,再无他人。朕要你一路之上,多加查探,倘或有些许端倪,定要告知于朕。朕总觉得,这返京之路不会太平,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点头称是。于是他拿出一枚戒指来,递给我道:这枚戒指上面的图章,与朕玉章同,皆有同等权力,你小心保管,他日或可有大用!我马上下拜道:臣不敢收!他扶我起来道:如你不收,则朕天命已绝,朕若死,你也休想躲过,说着他揪着我到近前道:你自己也瞒了我一些事,当我不知?只是这件事情,此刻朕不便捅破,只要你我通力合力,何愁天下不太平?说着他放开我道:朕给了你代天巡狩的权力,自然便相信你,你收了之后,好好做事去吧!还有,记的常来找你姐姐玩,她似乎更愿意见你!另外告诉你,你老家那边,虽然按律不可以享受特殊待遇,但是每年可以领五百两银子,所以你就不用担心家里人了。说着就转身去喝茶了,那戒指就放在桌子上,也不管我受不受。我只好收了退出来。
于是我换了一身黄娟的袍子。虽然隔着铜镜看挺别扭的,而且也略长,但是那些内侍也不敢笑我。我只好去找梁劲玩,但是他忙着跟马宏远他们检查队伍,我只好去楼上见聂飞雪了。
我一进屋,就看她拿了一个蒲团在打那个成帝,两个人似乎还挺开心的,当下几个内侍略微一笑,我咳了一声,于是他们都低头不语。于是我敲敲门,聂飞雪马上坐到床边,成帝则不好意思的坐到椅子上喘着气道:你怎么来了?我把门一关道:你们也不看看,这怎么像个样子?聂飞雪道:怎么不像样子了?我们说好的,每天让我打五百下,不然不让他靠近我!我一听道:这话要是被皇后知道了,早就赐你毒酒了!成帝一拍桌子道:那个贱人敢!我道:如何不敢?人家是堂堂皇后,在后宫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呢!聂飞雪道:那我不管,他老婆要是不喜欢我,大不了我就跑出来嘛!成帝道:放心,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我道:你这个小身板,不怕被她折腾死?成帝道:你懂什么?飞雪教我练功呢!说不定可以让朕延年益寿呢!其实他自己只剩四年寿命,但他不愿意任何人知道。
于是聂飞雪跑过来抓着我道:不打他就打你,怎么样?我一听道:喂!那个是你丈夫,你自然随便,我可不是随便欺负的!她指着我鼻子道:信不信我让天成治你罪!我道:随便,我也想跟你丈夫聊一聊你的光辉历史呢!于是她赌气就坐在那里。成帝摇手道:算了,还是朕来吧!朕每天坚持,一定会有效果的!于是聂飞雪道:你看,是他自愿的!我摇摇头只好出去了。看见两边的侍卫,我低声道:再看见这种情况,记的把门掩上,还有,别出去乱说!他们拱手道:是!于是把门掩上了。
我出来后心想,还不能去找韩百文,因为部队随时出发。于是只好过去看王富练箭。他拱手道:侯爷!我道:不必客气,我也是没事闲的。王富道:不如侯爷也试射一回?我道:我一个小孩子,如何射的箭?他道:不是这个,而是……说着从后面的桌上取出袖箭道:这个机关容易的很,很容易发射,一次三只箭,可以连续发射上下两次。回京之路遥远,恐怕小人等不能保全侯爷,故而为了防身大计,还请侯爷收下吧!我于是接了过来,他便教我发射之法,我使了几回,却也射的不错了。于是我拱手道:多谢王大哥割爱!王富摇手道:侯爷客气!说着就继续射箭了。我得了此物,就系在手臂上了。
这时候窦云鹏走过来道:侯爷!我看到他换了一身红袍子,于是问道:窦家军如今情况如何?窦云鹏道:我爹留下来等银子,只要银钱到了,那些弟兄们有了依靠就可以返乡了!所以让我先行。我道:但不知那牛角兽盔的敌将兄弟你是否查到?窦云鹏拱手道:那将贼的很,满城不曾寻得,大概随叛军逃走了!于是我点头道:哦……但不知锦衣卫是做什么的?窦云鹏道:大新的锦衣卫与前朝不同。前朝的锦衣卫就是当今的禁卫,而现在的锦衣卫其实便是京师守备府的府兵,因此我这个副指挥使,就相当于守卫京师的副都督罢了。我道:原来如此!可是如今圣上-将咱们一干沧州来的人,放置到京中要职上,总感觉有蹊跷……窦云鹏道:我爹说,成帝想要大干一场,彻底肃清朝廷,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尤其在天下动荡不安的时候,因此要我想办法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