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吃了他倒是小事。
作为一个有操守的谋士,死在自己的主公手里,阎象并不介意。
但重要的是,袁术是绝不会接受这个协议的。
而不接受协议,刘基就不会让路,袁术也就不能回淮南,那岂不就是僵住了!
阎象摇摇头,苦笑道:“刘公子莫要开玩笑了,我家主公是绝不会答应这个条件的!既然公子有意放我军回去,何不拿出一些诚意来。”
“诚意?”刘基眨眨眼睛,试探道,“要不,四倍?”
阎象呆立,看着刘基不说话。
“三倍?”
“两倍半?”
“哎呀,这个真的不能再少了!”
“一口价,两倍!再多一分,那只能是让主公与公子一战了。”阎象斩钉截铁的道。
刘基想了想,道:“既然阎使者如此坚决,那我就卖使者一个面子,两倍就两倍吧!”
“好,那就一言为定!”
阎象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将这事应对过去了,虽然两万金,二百亿钱同样是个大数目,但至少在袁术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了。
他却不知,此时刘基心中早就笑开了花了。
两万金,二百亿钱,这整整是吴郡税收的二十倍!
他本来就计划,在这次战争打完后,便休兵整理内政。
毕竟,一个稳固的根基,才是争霸天下的资本,便是对于拥有骑砍系统的刘基而言,也是如此。
但治理内政处处需要用钱,而吴郡税收确实有限的那点,他之前还一直发愁怎么解决呢。
没想到,此时袁术的这一份战争赔款,却是什么都够了!
战争红利,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暴利的东西!
“刘公子,既然协议已定,那您看,是不是该定一份契约了。”阎象道。
“嗯,可……”
刘基正要答应,突然听到下方的诸葛瑾咳嗽了一声,顿时一个机灵,猛然想起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连忙道,“不行,我还有一个条件!”
阎象脸上顿时露出怒色,道:“刘公子,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出尔反尔,公子刚才已经答应我主条件,此时岂可在随意增加?如此至信义于何地!”
刘基顿时面露讪讪之色。
唉,都怪当初阎象抛出的条件太有震撼性,让他只顾着去跟阎象讨论赔偿金去了,如果不是最后诸葛瑾提醒,只怕他就把传国玉玺的事给忘了。
此时被阎象当面指责,他却也是无话可说。
好在,这帐中不知有他,还有诸葛瑾。
诸葛瑾轻咳一声,道:“阎使者严重了,我主岂是不讲信义之辈。其实我主与袁将军的协议已经达成了。
终于这另一件事,其实并不能算在这协议之中,因为那件东西,不论贵我两军是否能达成协议,我主都是要取回来的。”
“奥?不知诸葛先生所指的是何物?”阎象微微一皱眉,道。
诸葛瑾目光一凝,一字一顿的道:“我主所指的,自然是,传、国、玉、玺!”
嘶!
阎象两眼瞳孔猛然一缩,其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从头到尾,刘基所谋的,竟是此物!
“传国玉玺乃是汉家天子之物,岂可由他人所掌?之前是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在外,但此时既然遇到了,自然应当收回!”诸葛瑾朗声道。
阎象神情凝重,道:“既然传国玉玺是汉家天子之物,那刘公子又非汉家天子,有何资格收回!”
诸葛瑾道:“我家公子虽非天子,但确实汉室宗亲,此时天子不在身边,且先由我家公子收回,日后在寻机归还天子,岂不正是理所应当!”
阎象没有再说话,其实他很清楚,他跟诸葛瑾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不论是袁术也好,刘基也好,无论谁得到传国玉玺,都不可能在归还天子。
之所以还这么说,无非是一个名义罢了。
可是,袁术会不会交出传国玉玺呢?
阎象不敢肯定,虽然此时袁术被刘基逼入绝境,但以袁术的性格,还真有人为财死的可能!
扫视了一下刘基与诸葛瑾的脸上,阎象知道,此事没有回环的余地。
只好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且容阎象回营,禀报主公,在请主公定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