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们手中的军刀,带上我们敬爱的华教授,暂时让他代替我成为你们的主宰,回到那个神圣的国度吧!”周冰很想流泪,很想和这群可亲可敬的下属,不,战友们一同在回国的路上轻松调侃,随意嬉戏,奏起凯旋的战歌。可是,他没有流泪,声调依旧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冰冷。扫过那一张张惊诧、讶然的脸庞,冷然道“听到了吗!我的军士们!”
言未毕,一个标准的军礼深深地敬给了在一楼驻足的汉字们。军礼,那可是军礼。那可是军人对军人最发自内心的敬重,而不管施军礼的双方是将军还是士兵。
这群汉字们楞了那么一瞬间,他们是那么的不情愿,那么的心有不甘,谁都知道流下来意味着什么,还能活吗?他们都在心中暗暗摇了摇。可是除了深施那同样是对军人最敬重的军礼之外,还能做什么,还能怎么样呢。既然做了军人,就必须心里只有国家。为了民族,有时候,面对生死只在一念之间的占有,也只能忍痛。
“艾伦,把那把刀递过来,不要怀疑,华教授还在你身边,我不敢轻举妄动。”
同样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疾刺,同样是令人眩晕的手法,但是这次的目标不是敌人,而是自己。谨以此,来向我的战友表达我留下来的决心和对祖国的无限忠诚。周冰默念。那把锋利的尖刀在光荣地完成自己的使命后,深深地埋入主人的大腿中。一道三寸多深的伤口触目惊心地在刀身上流淌着殷红的鲜血。
众人无言,震惊着,感动着。
“艾伦先生,我们都是军人,说过的话,不该不会兑现吧!或许我们之间的对抗现在才开始”周冰头也不抬,望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冰冷中夹杂着唏嘘。
“当然,呵呵”艾伦收回抵在华教授腰部的冰冷的枪支,将枪口对准了周冰。“华教授,您可以下楼了,可要一路走好额”
望着艾伦绝对不善的闪着轻蔑的眼神,华教授愤怒以对,大踏步走下楼去。
很快,烦躁的屋子安静下来。望着那十四个汉子与华教授消失在夜幕里的虚影,周冰叹一口气,腿一软,瘫了下去。“您知道,您刚才的作为都很徒劳,在这个庞大的国家想要全身而退,实在是”艾伦赶紧紧了紧步子,走过来,扶住快要倒下去的身躯。他没有说下去,他不想伤这个受伤的军魂。
过了一会,艾伦感叹道“水路,跟他们走,冰,我全部听到了,哈哈“几声干笑,掩饰不住眼中的不自然。
周冰脸面抽搐成痛苦,可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那缕不易察觉的狡黠,可是在漆黑的夜空,正在无声感叹的艾伦,无论如何也没有注意到这朵笑容。
当两人搀扶着走出别墅时,在凉风的吹拂下,周冰那受伤的身子愈发的显得单薄,可是,它依旧像一把明丽的宝剑一样挺直在风中,在夜中。”轰隆“一声巨响,这个在血雨腥风中摇摇欲坠的两层东方建筑瞬间夷为平地。一切的关于它的存在也在顷刻间化为泡沫,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远处,那些华老教授培植的花草树木却在凉风的吹拂下,在因为爆炸形成的强大气流冲击下,挣扎着,挺立着,幽幽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