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猜疑声此起彼伏,没人知道,云井辰是怎么出现的,更没人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云井辰?云族少主?”那不是被他们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的地方么?暗水头顶上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什么这少主会抱着凌姑娘?”他们不应该是仇人么?
绝杀鲜少的愣住了,直到半响后,才回过神来,一把拽住正想往里边冲的暗水,提着他的衣领,往身后拖:“打扰人谈恋爱,是会被雷劈的。”
“哈?”暗水一副我绝对听错了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谈恋爱?我擦,老大的嘴里居然会说出这般学术的名词?
凌若夕完全摒弃掉了外界的一切,她愣愣的眨巴着眼睛,手臂缓缓抬起,似是想要触碰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却在只有不足拇指长的距离时,猛地停下,神色顿时冷淡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尊掐指一算,算出你今日有难,所以特地赶来,”云井辰仍旧是一副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口气,“英雄救美。”
“你特么的给我滚粗!”凌若夕被他这番既深情又戏谑的话语给弄得极其恼火,挣扎着就想从他的怀中脱身,却被他紧紧抱住。
膝盖半跪在地上,他看似强悍的搂着她的腰肢,但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动,你伤得不轻。”他执起她微微颤抖的手腕,流光溢彩的眸子,半合着,一股强悍的玄力,从他的掌心探入她的体内,查看着她的伤势。
随着玄力漫过奇经八脉,他嘴角那弯慵懒的笑,逐渐化作淡漠,“五脏六腑被震伤,两根肋骨彻底断裂,女人,你是想让本尊心疼到死么?”
凌若夕紧抿住唇瓣,她很想告诉他,这是她自己的事,不用他来操心,但当她近距离的撞入他那双糅杂着心疼与内疚的眼眸中时,到了舌尖的话语,却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了。
四目交对,一个略带无措,一个愧疚自责。
龟裂的大地,凌乱的大殿,此刻通通沦为了他们的陪衬,那静静倚靠着的两道人影,美好得像是一幅画,一幅谁也无法插足的画卷。
暗水不住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好闪,好亮,简直快要亮瞎我的狗眼。”
“……”他这是在自损呢,还是在自损呢?绝杀嘴角一抖,缓缓松开手,不再拽着他。
“老大,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之间有奸情吗?”说着这话的暗水,双眼噌噌发亮,好似一只偷了腥的猫。
绝杀打定主意不再理会他,转而将目光看向四周的敌人,他知道,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中时,是最容易被人偷袭的。
“哼,孩子都快死了,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谈情说爱?”白衣女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凌若夕和云井辰,那眼神,好似他们是地上的一只卑贱的蝼蚁。
凌若夕顿时暴怒,心头说不清是恼羞成怒多一些,还是被无辜冤枉多一些。
“不用和这种只会嫉妒你的女人一般见识。”云井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似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滚犊子。”她强忍着经脉中的剧痛,咬着牙,用力去掰他的手指,一双眼紧张的看着殿外,正被鬼医掐住脉搏,查探情况的凌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