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凌若夕凉凉的勾起了嘴角,眸光略显冷峻:“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厅,抬脚走向大门口。
“你打算怎么做?”凌克清追出来问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尽快把这件事敲定。
“那是我的事,明日,你会看到满意的结果。”希望这个结果,他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去承受。
凌小白拔脚追上去,经过凌克清和凌雨霏面前时,还古灵精怪的冲他们做了一个鬼脸。
在下人们敬畏的目光中,一家三口离开丞相府,将东方家族的护卫打发走,先去店铺里落脚,而他们则漫步在这府外幽静的小道中。
明媚的阳光从头顶上洒落下来,却难以驱散凌若夕此刻满是阴霾的脸色。
“若夕,你太重情了。”云井辰叹息道,她根本不用受到凌克清的要挟,更不用偿还所谓的恩情。
凌若夕讥笑一声:“重情?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帮他吗?”
呵,她可没有以德报怨的善心。
“那你是?”云井辰有些意外,仔细一想,似乎有些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你想让他先得到再失去?”
“哼,让他看到希望的曙光,再残忍的被打入绝望的地狱,这样的惩罚不是比现在更合适他吗?”凌若夕反问道,深沉幽冷的眸子里,凝聚着让人心惊的寒芒,“我从来不受人威胁,不过,既然他主动提起昔日的恩情,我便还给他,只希望,他能够承受住将来的苦果。”
皇宫那地方,他当真以为是人就能进去?
那里埋葬了多少红颜白骨,有多少女人在深宫中孤独终老。
“看来,他这次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云井辰勾唇轻笑,阴鸷的脸色瞬间变得明媚起来。
“不过这件事还得提前和北宁帝通通气,希望他不会拒绝。”想来,已经失去对凌克清信赖的北宁帝,是很愿意利用这个机会,将丞相一脉连根拔起的。
“我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我们回去替小丫主持婚礼。”凌若夕转瞬就把这件事抛开,提起了小丫的婚事。
“你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吗?”云井辰有些吃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尊才能等到属于你我的婚礼。”
“切,娘亲才不会嫁给你。”凌小白立即大声嚷嚷道,挤开云井辰,伸手勾住凌若夕的手臂,向他示威,没有自己的同意,他想要迎娶娘亲,做梦去吧!
云井辰眉头一皱,“小白,你刚才说什么?”
他优雅的弯下腰肢,笑得邪气肆意,可这笑,却让凌小白顿时住了嘴,有些害怕的往凌若夕身后躲。
“你没事总捉弄他做什么?”凌若夕蹙眉呵斥道,为凌小白撑腰。
“本尊有吗?”云井辰大呼冤枉。
“就有!就有!你就会欺负宝宝。”凌小白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概是仗着有凌若夕撑腰,他的底气也足了,“宝宝最讨厌你了!”
“哦?”眉梢朝上扬起,他刚想教育教育儿子,忽然间,一抹熟悉的气息正以飞快的速度逼近,隽秀的眉头拧成川字,他重新站定,手臂强势的拥住凌若夕的腰肢,挑眉看向小道的尽头。
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蹬蹬的从远方跑来,骑在马儿背部的人影,身材健硕、峻拔,名贵的墨色锦缎,将他冷峻的气场衬托得淋漓尽致,如刀削般冷硬、倨傲的五官,此刻染上几分急切,几分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