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墨兰听了这话,也忍不住一把扑入到皇太子的怀里,却不小心惹得太子猛然一阵咳嗽,这下又把她给吓倒了,连忙伸出手来帮太子在胸前,边顺气边说道:“爹爹,都是兰儿不好,又害得爹爹难过了。”
太子咳了一阵,方才伸手将墨兰揽入到怀里,然后对她笑道:“不怪你,爹爹心疼我的兰儿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忍心怪罪你呢?”
而此时的箫璃,默默地立在二人的身边,眼睛里早已经蓄满泪水。
然而,箫璃的心头又何况不明白,正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所以越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之间便越应该避免这种情况才是。
想到此处,箫璃便连忙转过身去,先将自己手上的托盘在桌子上面放好,然而又偷偷地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再努力让自己摆正情绪,并在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箫璃的脸上早已经挂上了一抹笑容:“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啊!”她边说边笑道:“都快要把我当成透明的空气了吧?”
“哪儿有啊!”墨兰听了也不由咯咯地笑了起来:“阿璃姑姑又不会隐身术,我和爹爹又怎么可能把你当成透明的空气呢?”
箫璃摇头一笑,既而转开话题,对他们两个人说道:“这一会儿,这别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跟着王爷上山去了。算来算去,也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以我看啊,我们几个不如找点儿什么事情做一做才好,也省得坐在这里太过无聊。”
皇太子一听,也不由来了兴致。不由冲她笑道:“却不知阿璃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不如你就说出来,也好让大家都乐呵一下。”
箫璃认真想想,似乎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主意。关键是,以皇太子眼前的身体,总不能让他太过劳累才是。
如此想着,猛然一抬头,再一次看到皇太子将墨兰抱在怀里的样子。那种父女之间特有的一种温情,突然之间在箫璃的心头引起了一股强烈的震动。
一个念头破口而出:“不如,我来为你们两个画一副画像可好?”
在这个没有照相技术的年代里,如果连一副画像也没有话,真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墨兰的生命里,到底还会停留多久。
然而,在墨兰的心里,恐怕最不愿意忘记的,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份亲情了吧?
所以,如果此时,箫璃能够为他们两个画上一副画像,至少还可以将皇太子的容貌留在画卷之上,哪怕是以后墨兰想念自己的爹爹了,至少,她还可以拿出来看一眼。
“你是说,要为我和兰儿画一副画像么?”太子看看箫璃,再看一眼墨兰,突然之间也不由笑了起来:“这倒是一个极好的主意,如果兰儿有了阿璃姑姑给画的画像,等到哪天想念爹爹了,至少还可以拿出来看上一眼。”
“可是,兰儿已经有很多爹爹的画像了。”墨兰倒像是有一点不太接受箫璃的做法,或许是因为皇太子的这句话,有点伤到她的心了吧。
可是此时的皇太子倒是铁了心:“可是兰儿却从来都没有和爹爹一起画过像啊,你说对不对?”
箫璃闻言也冲墨兰一笑,道:“兰儿,如果阿璃姑姑像你保证,这一次一定会为你和爹爹两个人,画一张不同凡响的画像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愿意了?”
“不同凡响的画像?”墨兰一听,脸上果然也起了一丝好奇之色:“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阿璃姑姑会比宫里的御画师傅画的还要好吗?”
箫璃听了也不由一阵汗颜,不过事已至止,她也只得赶着鸭子强上架:“这个,等到过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总之,阿璃姑姑画出来的东西,绝对和御画师傅不同就是了。”
“那好吧!”或许墨兰真的是被箫璃的这些话给吸引住了,总之到了最后,她终于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阿璃姑姑一定要把兰儿画得漂亮一些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