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他们两个行为亲密啊。 “不是……”紫菱只是摇着头,什么都不说,哭的满脸泪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好好,我不问,”竹韵贴心的帮她擦着泪,却总也擦不干净,看见她这个样子,自己也觉得有些难过:“你哭吧,我陪着你。” 紫菱更是放声大哭,趴在竹韵怀里不能自已,为什么会是这样,她为什么会喜欢上皇甫昊天,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为什么偏偏是她爱着却又得不到…… 一连串的疑问在紫菱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她哭的险些喘不过来气,良久,心里先前打算的事情越来越清楚,并且逐渐的更加坚定起来,她反抱着竹韵,半天才说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竹韵一边轻轻拍她的背,一边用此生最温和的声调问:“怎么啦?” “没什么……”紫菱摇着头,不再说话,一个劲的哭泣。 竹韵不敢再问她,陪了她良久,见她情绪开始有些平复了,站起身说:“你等着,我让人拿酒过来,我陪你一醉方休,不管什么事,都让它们去死吧!” “今天你不值夜吗?”
“我不去,诗画看着呢。你呢?”
“我也不值夜。”
竹韵去拿了太子府赏赐的酒,紫菱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一边抽噎一边问:“琴剑呢?” “她啊……”面对紫菱,竹韵毫不设防,露出一个懊恼的表情:“她最近对我太礼貌了,就连早上起床,都不忘记喊我,我实在看不顺眼,干脆赶她走,去照顾太子妃了。” “俪姈和太子妃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一说起来,竹韵又觉得烦恼的没有办法,颓废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俪姈的事真是麻烦!” “是啊,”紫菱只是苦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只是轻轻一抿,又在心里默默的对竹韵说了句对不起。
自己的身份尴尬,是侍奉过皇甫浩博的,转眼间到了太子府,谁都看自己不顺眼,可是只有竹韵不会针对自己,嘲讽自己。
自己现在利用她,真的是很不厚道。 “不说这个事情了,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凑在一块儿了,好好的玩呢。” “好。” 紫菱轻轻一笑,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竹韵,和她说起来其他的事情,两个人一直聊到很晚,才觉得有些困意。
竹韵喝的大醉,被紫菱扶着回了房间,她似乎不假于手,自己帮竹韵脱了鞋子,收拾好了才在床边坐下。 看着竹韵的睡颜,紫菱心中有了一丝犹豫,却仅仅是一瞬,接着她就非常坚定的写下了便签。 对着静静的夜色,紫菱又开始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如果真的照着自己所想的,事情成功了的话,后果肯定会非常严重…… 竹韵她会恨自己吧?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无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