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花容容一惊。
这确实是一个漏洞。
她心中一紧,飞快的思索着,忙说:“我……我,那是因为臣妾身边有人留下了医书,我是事后……”
她说着说着,自己仿佛都不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谎话,便住了嘴,不再继续。
德妃叹息一声,仿佛没有要她继续答下去的意思,说:“还有,虽然你不能跟其他公主一样有专门的先生教导,我却记得,你自幼苦练,写的一手好毛笔字,你……为什么现在写的字那么难看?”
花容容头微微偏向一边……这,实在是很难回答的问题。
德妃叹息一声,仿佛看出花容容的心思,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
她叹息一声,说:“这些被我发现,都没什么,你只要记住,不要被别人发现,不要让别人问出个什么端倪,惹祸上身,你可明白?”
花容容心中一怔,缓缓点头。
德妃又是一阵叹息,就要起身。
花容容神色一松,正准备去门口送她,德妃的脚步顿住,缓缓说道:“玉儿是个好孩子,他是你的皇弟!”
说罢,头也不回了走了出去,留下花容容在那里发呆。
德妃,这是在提醒自己。
不着痕迹的提醒,不过是不想让她丢了面子而已。
看来,刚才的事情,德妃虽然没有像春儿一样大惊小怪,却也明白了,德妃并不是不怀疑。
她的手,缓缓摸向那被上官玉亲吻过的唇畔,脸不禁一热……
她轻咬下唇,平静的想,枉她两世为人,却被一个这样的少年给戏弄了,心中,隐隐不服,伴随着这种感觉,却又萦绕出一种异样的情愫,莫名难言的酸甜。
若那厮真的下了药,难道自己……真就一丝丝的心动亦没有吗?
她猛的往后面的床铺上仰去,心中狠狠的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两世为人,可是没有一次,尝试过这种滋味。这种心悸的,却又酸酸的味道。
这种感觉,她并不讨厌,很奇怪。
花容容手掩面,偶尔呓一声,缓缓的,进入睡眠之中。
第二天一早,花容容早早就醒了过来,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去给皇帝看过病情,然后说明了情况,自己就领着银子,出了皇宫,准备到宫外去买东西。
经过一晚的睡觉,她昨晚那种情愫已经平定了许多,总算渐渐的安静下来不少。
心想,这人的情绪还真是奇怪,昨晚还莫名的酸甜,今天,这种感觉居然已经平淡了那么多,真正是奇怪的很。
她望了望空荡荡的玄武门,那里并没有上官玉的身影。
她收起微微有些失落的心,上了准备好的马车,对车夫吩咐了两声,车夫就架马行驶。
看的出,车夫也是训练有素的,不一会,就稳当的带她来到了之前描述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类似乎集市的,又有一些不怎么高档的商铺。
花容容让车夫在这里等候,自己一头扎进去,慢慢选择起来。
她不过走了几步,就买到了豆豉。
她将豆豉收进怀内,走到一旁卖首饰的地方,看到那些木钗,动了心思,想买两根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