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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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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番外一 新起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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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捷抵触性地抽了下眼角:“你说正的还是负的?”

路荣行竖起食指指了下天花板,突然迷信地说:“这个得听天由命。”

关捷闻言就想叹气,感觉总有操不完的心,但路荣行那句话说的又没错,不管他们干什么,总得首先有点它会成功的信心。

他在心里建设了一下,屈起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ok,但动机却不是为了向路荣行表达附议。

关捷移着ok过去,弹了下路荣行的食指,趴在桌上,居然摆出了一副安慰的样子:“那等着吧,一个月过起来可快了。对了,你今年暑假还去你姥爷那边吗?”

这事家里今年乌烟瘴气,所以还没提上议程,不过路荣行多半不会去,当中和关捷难解难分算一方面,但他爸和奶奶的身体才是路荣行考量的重点。

由于放松,食指被一弹既歪,路荣行歪完又折回去,用它勾住了关捷的指头,他最近很喜欢干这种勾缠拉扯的小动作,感觉透着股不分彼此的亲密。

两人的手指很快搭桁架似的,上上下下地嵌压在了一起。

路荣行轻轻地拽了拽,手指打成的“结”没有松开,仍然轻而牢靠地缠在一起,他笑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

关捷在他面前专业出糗十几年,除开那种特别暧昧和煽动的氛围,其他时间都很坦荡,心口如一地说:“有一点点,不过你该去就去呗,你姥和姥爷一年也就暑假能看见你,他们应该很想你吧。”

可他就不一样了,他是要承包路荣行大学……不,包括以后的男人,他要大度,不能随便吃醋。

要是忍不住吃了,也要立刻兑点理智的碱水中和掉酸度。

路荣行一朝脱单,就有点不知道肉麻为何物了,思想难以免俗,总想听关捷说点喜欢想他之类的话。

这种心理促使他追问道:“那你呢,我一出去好几个月,你会不会想我?”

关捷蓦然想起了那会儿在外面竞赛的时候,既真诚又嘴甜:“会啊,想你又不要钱,我天天都想。”

凡事一旦和钱挂钩,似乎就有点伤感情,路荣行觉得这句加上他的语气,可信度直线下降,不过姑且还是信了,因为关捷为他做的事都做不了假。

而且关捷要是不想他,侧面说明他在关捷眼里的魅力也出现了重大问题,路荣行会尽力杜绝这个状况。

他笑了一声,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主动和关捷摊了牌:“松丰市我应该还是要去的,等我爸出院以后,奶奶也精神的话就去,待几天就回来。”

关捷愣了一下:“只去几天吗?”

路荣行“嗯”了一声,算给他看:“我爸估计还得在医院里待半个月,回来成绩估计就快下来了,7月份还得回学校去填志愿,填完估计没剩几天了。”

关捷听完他的计划,心里暗戳戳地爆开了一点能多鬼混一阵子的小惊喜,一边点头一边笑。

路荣行说完自己的安排,又去问他的:“你呢?这学期还打不打算回学校了?”

关捷不是那种泡在爱情的蜜糖里,就能觉得人生圆满的人。

他的爱情是开花了,但是高中还没结束,除了路荣行,他也会想别的人,比如胡新意、峰哥和大佬他们。

还有教练,还在学校殷切地等他回去帮忙刷试管和配溶液。

按照之前的打算,关捷原本是决定路荣行一考完,自己就回学校去的,但路荣行突然的表白打乱了他的计划。

关捷心里知道自己该回去上学,但又想跟路荣行在一块穷腻歪,这种矛盾的心情导致他这会儿被问到,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回!我明天就回……算了,明天星期六,我还是后天再去吧。”

路荣行虽然也想每天和他你侬我侬,但因为一直觉得他留在家里有自己的原因,心里其实也希望他去,对这个结果表示支持。

估分加扯淡有点费时间,两人还在桌上絮叨,何维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路荣行估的分数。

路荣行如实交代:“第一遍估了个580,觉得低了,又估了一遍,就有630了。”

“我草,”何维笑怒道,“为什么我越估越少?”

路荣行耿直地说:“我怎么知道。”

何维笑的主要目的也不是问他这个,话题切得比翻脸还快:“不知道算了,阳哥在怂恿我弄个聚会,回学校感谢一下老师们,时间还没定,我先吆一遍大家伙,你是来的啦?”

如果是谁表白需要观众,路荣行估计就缺席了,但是感谢老师他会去,点头应了。

等他打完,关捷这边跟接力赛似的,立刻接到了李竞难的来电。

“我也觉得这两项都对,”李大牌在那边说,“你是怎么选的,思路说来我听一下。”

然后路荣行一个大外行,就听关捷在那儿左一个kh,右一个当量浓度,不看他脸光听内容,感觉还怪学术的。

关捷的学术还没探讨完,回来做饭的汪杨就骑着小电瓶停在了门外,关捷怕她又拉自己在她家吃饭,用一个笑脸加挥手打完招呼,脚底抹油地回了自己家。

吃完饭路荣行去医院给他爸送饭,和起来得更晚,过来找他的张一叶完美错过。

当时关捷在屋里,张一叶才放假,不知道他在逃学,也没进他家门,扑了个空孤独地走了。

路建新的车祸张一叶知道,他猜路荣行就在医院,所以也没打电话问路荣行在哪,兀自回了家,吃了半拉西瓜睡不着,一个电影看到下午5点,又沿着阴凉多的小路溜达去了大院。

这次路荣行倒是在家,但是张一叶拧了下门把手,才发现他大爷的房门居然在白天从里面反锁了。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在这个来日方长的愉快假日的下午,张一叶自我感觉被锁在门内的消遣并不难猜,脑子里登时飘满了黄色垃圾。

他欠抽地擂了下门,恶意满到意图将路荣行吓萎地大声笑道:“路老板,先别撸了,来给我开门。”

可惜天不从人愿,房里处男们的小儿科消遣早就消停了,这会儿不怕热地挨在一起,正儿八经地在看纪录片。

张一叶谁也没吓着,进来并摊在沙发上,先说电视不好看,又问关捷为什么逃学,最后又说放假真无聊。

路荣行可怜他是个还没觉醒的电灯泡,愣是拖着懒癌发作的身体陪他去吃麻辣烫。

麻辣烫的小摊一开就是好多年,从规模到摆设、口味都没什么变化,然而吃东西的小孩却从生理到心理都长大了。

张一叶拉着签子往下刷串,提起以后,眉宇间满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要报哪个学校,去哪个城市读书。

可对面那两个,口头规划里却还在一起,关捷签的就是化学,他没得选,而路荣行打算去报历史专业。

张一叶就不是很懂了,关捷就算了,走的路子原本就狂野,可他路荣行什么时候这么有规划了?

路荣行怕吓着他,暂时没告诉他原因是为爱发电,只是转开话题,让他快吃快喝。

翌日周六,两人跑到靳滕家混了半天,下午凑起一桌地主,赢来输去用的不是钱,而是用草稿纸撕成的假粮票,谁输了下次吃火锅就该谁买菜。

关捷大概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典型代表,明明是路荣行的对象,却动不动就和靳滕一起斗他。

路荣行看他那个傻样,觉得这种叛徒也是没谁了。

这天混完之后,关捷打包上教材和换洗的衣服,被路荣行打着还钥匙的名义,直接送回了学校。

不过运气说好也不好,詹主任不在,路荣行还得跑一趟,但这个小小的秘密基地还留着的感觉似乎又不错。

关捷重新在班上冒出来,因为来去的次数有点多了,给同学们带来的刺激已经没有那么强了。

然后学校里最欢迎他回来的莫过于老明哥,马上就快放暑假了,实验室里配好的溶液用不掉就会浪费,关捷回来正好给他提纯和重新分析。

关捷乐得泡在实验室里,于是白天在教室里摸鱼,晚上到实验室当小工,课间饭间再和路荣行发发短信、打打电话,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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