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单薄的衣裳被抽破,几道血痕印上背脊,才六鞭,她就有些吃不消了,鞭子却像利刃一般,划破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有种快要裂开的错觉。
她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惨叫呻吟从口中逸出,而全身,仿佛处在火焰之中,炽热的感觉,几乎快要将她焚化……
就在这时,洛儿从恍惚中醒了过来,看到夏微澜挡在她身前,又惊又急,因为手脚都被捆绑着,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听见长鞭破空的无情之声,听见夏微澜的咬牙的闷哼声,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姐,求求你,不要管我了,快躲开……小姐……”
鞭子继续无情的落下,夏微澜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抱着遍体鳞伤的洛儿,声音低哑的几近呜咽,“洛儿……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受得住……”
她的整个背部,像是处在寒冰之上,仿佛有无数把冰刀刺入,从骨髓里透出的噬痛,渐渐的腐蚀她的神经,先前的剧痛,已经升华到了麻木……
一院子,除了江雅玲和茹雅二人,其他人都在看戏。
一阵阵灼热的剧痛,渐渐侵蚀所有的感官,可是,夏微澜没有哀求一声,也没有惨叫,只是默默咬牙承受着剧痛,坚定的保护着洛儿,不让别人伤她一分一毫。
江雅玲苍白着脸,拉着胡凤娇的衣袖,求情道:“凤娇妹妹,够了,别打了,你打的可是微澜妹妹,她快要晕过去了!”
胡凤娇鄙夷的扫了江雅玲一眼,纯真的眼眸,无辜的表情,这个女人,只是这张像极了江雅芸的脸,比她们占了太多的优势。
可是,像她这样的单纯善良的性子,不足为俱。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她们,通通都踩在脚底下。
想到这,胡凤娇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看教训得差不多了,刚想开口,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酷的厉喝,“你们聚在这里在做什么?”
江雅玲寻声望去,清澈的眸中露出一丝欣喜,见冷唯墨进了进来,她飞快地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入他怀里,红着眼眶,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寻求着强大的保护,“墨……”
淡淡的馨香入怀,冷唯墨凌厉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心疼她苍白的脸色,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问道:“玲儿,别怕!我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说罢,他目光冷冷的一扫,就看见院子里,有两个女子在受刑,眉心一皱,轻轻地放开江雅玲,冷声喝道:“怎么回事?谁准你在府中动用私刑的?”
胡凤娇委屈地嘟着朱唇,莲步款款地走近冷唯墨,娇媚地道:“王爷,都是那个臭丫头,她把妾身身边的小荷,狠狠地打了一顿,又和妾身顶嘴,妾身被一个小小的侍女欺负,一时气不过,才命人教训她的!”
冷唯墨冷魅的眼眸,扫了院中遍体鳞伤的两个女子,看着胡凤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厌恶,缓缓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
江雅玲盈盈的目光中含着泪珠,轻轻地道:“妾身劝过凤娇妹妹,可是……”
她知道,任何男人都会喜欢柔弱的女人,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尤其是冷唯墨这样的强势的男人,更是受用。
所以,在冷唯墨的面前,她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柔弱,还有温柔善良。
冷唯墨的眸中闪动着丝丝柔情,修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边的泪珠,动作轻柔无比,低声嘱咐道:“本王知道,你心地善良,但这不关你的事,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