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骄傲,峥峥傲骨,是不会这么容易被压垮。
冷唯墨见她沉默下来,心中的怒气,似乎有稍稍的缓合,冷冷的盯着她,沉声道:“夏微澜,你可记牢了!在这晋王府,本王的话就是皇权,就是律法,违抗本王的人,只有死!”
就在这时,江雅玲一脸娇柔的望着冷唯墨,眸中藏着几许委屈,“墨,你一定是误会姐姐了,刚才姐姐拒绝你,恐怕是介意自己的不白之身,没有资格侍奉你左右。”
说到这里的江雅玲,已是眸波含烟,荧荧闪烁,梨花带雨的模样,娇柔得让人恨不得一把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玲儿求你,不要再怪姐姐了,好不好?”
江雅玲夹枪带棍的一番话,听得众人是哑口无言。
侧妃婚前**,嫁来王府后,被王爷折穿,一夜下堂,此事她们早有耳闻。
而且,那颈上的淤痕,显然是被王爷掐的!
可是,侧妃非完壁的事,此刻,又被江雅玲当众翻出来,她究竟是何用意,可想而知!
而这件事,对她们这群侍妾来说,无疑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正侧两妃已经开始有了较量,那也就代表,她们可以隔岸观火,等着她们斗个两败俱伤。
可是,当众侍妾的目光,转到侧妃身上,却无法不阴郁起来。
这个侧妃,胆子也太大了!
一再的惹怒王爷,却又安然无事,王爷竟然不在意她的贞洁,依然对她宠爱有加。
这个消息,实在是让人无法愉悦!
而王爷对她的重视,她们也是亲眼所见,转念间,又想到王若宜的下场,她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冷唯墨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漾起一抹溺死人的温柔,但若是了解他的人,就一定能看出,这抹柔色,根本不达眼底。
他将江雅玲紧搂进了怀里,耳鬓厮磨,柔声安慰:“玲儿,这不关你的事,是有人不知好歹,自视甚高,本王能给她侧妃之名,当然,也可以轻易摘掉她的妃位。”
说完,眸子冷洌森寒的扫向了夏微澜,其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夏微澜看着眼前浓情蜜意的男女,嘴角不自觉的浮现一抹冷笑,江雅玲的那番话,听起来,真像是为她求情了!
但是为何,偏偏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似乎,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在出嫁之前,就已经被人污了身子。
表面上,好像是在帮她,可事实上,却是将她内心的痛苦与不堪,全都翻了出来,把她心底这段时日来的屈辱,全抖了出来。
心里的伤疤,像是被人狠狠地撕扯开来,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亦是痛入心骨。
而冷唯墨的冷嘲热讽,更是,在她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夏微澜的脸上瞬间凝结了冰霜,眸中一片清冷无波,倒不是稀罕这侧妃之位,只是,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与伤痛。
正打算说话之时,却是被身旁的洛儿抢了先机。
洛儿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怨恼之色,眸中带着愤然不平的火光,“王妃,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分明是存心让我家小姐难堪……”
冷唯墨蓦地侧目,锐利的黑眸微眯,眸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光芒,冷喝道:“主子说话,岂容你这个贱婢插嘴!来人,给本王拉下去,仗责四十大板,若是不死,就扔进军妓营为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