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

“呜呜……”又是一声惨叫,手腕上立刻涌出血来。

花妖厌恶地皱起眉头,冷言道:“拖出去!!”

“是,尊主!”驭辰不敢怠慢,赶紧将两人连拖带拉地撵出去。

坐在店里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生怕就惹怒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水涧派仍旧是魔教的一支呀,虽说已经许久没有杀人打架,但也不代表是改邪归正了呀!怎么可以挂在嘴边议论呢?这不是嫌命太长了吗?

不少人脸上挂起了嘲讽之意,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两具尸体,俨然一副自找的样子!

花妖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我一眼,就像不知道我在这儿一样。

他懒洋洋的坐下,奴星便为他斟了一杯茶,花妖伸手握住茶杯,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不悦地皱起眉头。

“看什么看?!你们也想当花肥?!”逐月冷言说道,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整个大厅。

众人一愣,赶紧收回目光,转开了头。

花妖这才浅抿了一口茶。

“天气正好,我们去赤水湖畔赏景吧!”我冲三个小鬼说道,然后先起身出去了,我知道花妖一定也听到了。

赤水湖畔,岸边的垂柳已经发出了新芽,添上了脆嫩的新衣,娇嫩柔美,垂到湖面的柳枝在微风轻拂下摇曳,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成群结对的鱼儿欢畅的游来游去,偶尔吐出一两个水泡,如蚌中的珍珠。时不时的还有几只燕子掠过湖面,燕尾轻点水面,随即又一跃而起,低吟浅唱几声。

湖中有几艘豪华的船舫,船身黑漆上刻描着金缠藤纹饰,门帘透的是银丝盘龙,窗口挂着连珠帐子,船中传来丝竹之声,欢畅舒心。

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在踏春游玩了,他们还真是会享受生活了呢!

遣退了三个小鬼,我一个人坐在堤岸上,两腿悬在空中摇晃。不一会儿身边坐了一个人,淡淡的莲香扑入鼻内,沁人心脾。

“月澈。”我没有侧头,浅闭着眼睛,吹着风,很舒服。

“嗯?”

“我当真是祸水么?”

“^o^,你何时也在意起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不是在意,而是不喜欢自己这身份,好像因为我的存在,让无数的人都丧命了。我哪里负担得起这么多呢?”

“落衣,我找到了一些教中的辛秘。”

闻言,我顿时睁大双眼,侧头盯盯地看着月澈。

墨发如绸,白衣胜雪,风华绝代,湛蓝星眸,冰肌雪肤。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好看的月澈了?

“是关于夜玄师父的记载。”月澈也转头,与我相视。

“夜玄的师父?”

“他会一种仙术,可以度人羽化而成仙。”

“什么?成、成仙?不是吧?世上还真有仙人存在??”我眨巴了几下。

“夜玄是他一生的骄傲,他穷尽了自己毕生的精力,将自己的绝学传授与这个练武奇才。所以,我推断,他绝不会眼看着夜玄死于非命的!”

“你是说,他很有可能救活了凤落穸?”

“如果夜玄真的爱凤落穸的话,便很有可能是这样了,而且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凤血会再次现世。”

我愣愣地指了指自己,吃力地问道:“我真是凤落穸的后人?”

“至少你与凤凰族脱不了关系。”

“凤落穸成仙了哇?”

“落衣,也许你说的那些奇怪的感觉,就是凤落穸的感觉,似乎不是你的情绪,却又是真实的让你觉得很痛,不是吗?”

我咬了咬下唇,叹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湖面,思考着月澈的话,回想着那些奇怪的梦境。

第一次梦到的老者与白衣少年不正是师徒关系么?果真是夜玄带着凤落穸去求他师父相救?那么,白衣少年和粉色女孩儿,真的就是夜玄跟凤落穸??可是,梦里的夜玄并不爱凤落穸呀,反倒是凤落穸深深地痴爱着夜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