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傻啊你!他是启皇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君王!岂可做那么孩子气的事情?”我瞪他。
“我哪里拦得住二哥呀?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如何拦得住他啊?”十一哭笑不得。
“那你就给他下药,或者是趁他不注意一棒子敲晕了省事!”我笑嘻嘻地提议道。
我就不信依你十一的能耐,会想不到办法阻止卓越干傻事!
“落衣,你还是在乎二哥的,对吗?”他淡笑着看着我。
“……我,当他是我的朋友。”我沉默了许久才说。
“^o^,没关系,落衣,二哥不能来,那十一来,可好?”
“^o^,每年的清明节记得多给我烧些纸钱就好了,用不着大老远的跑来!”我灿然地一笑,俏皮地眨眨眼。
“落衣,别胡说了!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么糟糕的!”十一似乎真的很不高兴我这样说,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神情严肃又认真。
“呵呵,十一,你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跟你二哥一模一样!不过,以后别来找我了,也别管我的事了,知道不?”
“我们是朋友,落衣!十一做不到袖手旁观!”他倒也有自己固执的一面。
“本人以死,有事请烧纸!十一,真的……别来了。”
“你当真就这么巴巴的想去死么?!”
他,还真的怒了呀?
“不是我想死,而是在做破釜沉舟的最后挣扎,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不想谁来救我。”
“你……”
“十一,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所以,尊重我的决定,可好?”
“……为什么,你偏生在南宫家呢?”十一悲悯地一笑,仰头望着天边渐现的鱼肚白,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放弃求生的**,死了,只会亲者痛,仇者快!所以,无论多艰难,都要活下去!答应我,落衣。”
“^o^,好,答应你了!其实,我胆小的要命,最怕流血事件了,所以会抹脖子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o^,你啊!”
我们相视一笑,站在院中看着天边渐现的鱼肚白!
十一走后,我也回屋去洗漱,用了早膳后,便准备先去瞧瞧月妃娘娘的情况,真的不行的话,就找月澈来问问。
在经过琉璃院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望月亭中有个明晃晃的身影,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以主宰天下人的性命。
然,他却依旧空虚、落寞。因为他无法掌控人心!尤其是,那个一生中挚爱的人的心!
本来不想与他多接触,却不料被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德公公发现了。
“奴才给王妃请安!”
“公公免礼。”
“谢王妃。”他笑盈盈地瞅着我,问道:“王妃这么早,是要往哪儿去呀?”
“去水泠宫,月妃娘娘的病情似乎一直没起色,所以有些担心。”
“哎,月妃主子也是个苦命之人啊,大好年华之际,竟然就这么久病不起了。万岁爷……哎,万岁爷从三更天就在那儿站着了,也不说话,也不允许奴才们靠近……这望月亭中有太多太多关于月妃主子的回忆了。”
我一怔,又看向远处的身影,长身玉立,负手而望,似一尊雕像,不辨情绪。
“这早朝时间就快到了,王妃可否能帮奴才提醒一下万岁爷?”
“诶?”
这家伙,推我去堵机枪哇?
“皇上的心事,也没有个倾诉的对象,老奴也试着问了好几次,可皇上就是不愿意说出来。这主子的事儿,做奴才的也不好多过问,但是一直藏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不是!王妃您聪明过人,贤良淑德,就替老奴开导开导皇上吧,老奴在这里叩谢王妃了!”说罢便要跪下去,准备磕头了。
“德公公!万万不可,你先起来吧!”
若是可以长胡子的话,都怕是花白年纪了,跟我一个十几岁的人下跪磕头,不是让我折寿么?
“为父皇分忧解愁本就是儿女臣子的分内之事,若真能替父皇分担一些,自是好事,公公不必如此。”
“王妃宅心仁厚,心慈仁善,善解人意,尊敬孝道,实乃百姓之福,皇室之福啊!”
哟,给我带这么大一顶帽子,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有必要么?这人啊,还真的忒虚伪了些!
“德公公过誉了。”我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道:“那煖儿就先去看看父皇了。”
“是,王妃。”他恭顺地退到一边。
我深吸一口气,踩踏着小碎步朝皇上走去。想想也觉得可笑,一个要逼死我家人的人,我还想戴着恭顺的面具去为他排忧解难……哼,南宫煖,你也变得忒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