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Prince……在书房?”我提起裙子,呼啦啦地就跑向书房。
“哐”我一脚踹开房门,就撞进了某人的怀里,贪恋的体温,熟悉的味道,不用看,只是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你这踹门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o^,不改,改了便不是我了,不是我了,你还会喜欢么?”
“敢情这一切还都是为了我?”某人失笑道。
“自然是了,我整个人都是因你而存在的!”
“你这磨人精!好了,小溪和小滢都来了,去看看她们?”
我摇头道:“等会儿去,让我多抱一会儿!”
“煖儿,为何这么粘人了?是不是今日受了什么委屈?”
我翘首瞅了他一眼,黑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我粲然一笑,道:“可不是,呆在这宫里都快憋死我了,你不在,人人都想欺负我!”
“可惜,每一个能讨到便宜不是?你这张利嘴,岂能绕过他们?”
“那人家若是动手的话,我怎么办?咬他啊?”
“^o^,我洛寒的人,岂是他们说动就能动的?”
“臭屁!”
“煖儿,不准讲脏话!”某人立马倒竖起眉毛。
我吐吐舌头,道:“今日王府没事可做?”
“卓越昨晚将启皇的传国玉玺盗走了。”
“什么?!”十一不是说他去找月妃么?
“玉玺一直都放在皇祖母床头的暗格里,那暗格连父皇都不知道,却不知卓越是如何得知的。”
“他不是做了那么多年的亲卫队么?也许真被他发现了?”
“皇祖母不会那么大意,让自己信不过的人知道太多的,能接近她床榻的人,就只有贴身嬷嬷。”
“难道是出内奸了?”
“不能妄下定论!不过,两国已经撕破脸,那玉玺也威胁不到他们半分,甚至连天牢的假太子,也差点被灭了口。”
“什么?焰泽么?”
他点点头,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叠信纸,说:“还好暗卫先传回了密报,殷紫涵才没能得手。”
“他们是在制造出兵借口么?启皇太子殿下死在翎羽的话,对于不知情的启皇士兵必定会激起愤恨之情。”
“是啊,人就是这么的虚伪,即使做一件坏事,也要给自己找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上次交战,就是因为綦轩和残阳杀了一帮化装成老百姓的火影楼手下……这次,竟要用没有利用价值的假太子为由了!”
“真卑劣!焰泽何其的无辜啊,又不是真正的太子,还做了十几年的质子,有家不能回,连亲人的面都见不着,还要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好了,两国一开战,他就第一个进了天牢,还要被灭口,还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你这是在为谁生气呢?你何时竟这般在意起他了?”某人失笑,感到很无力呀!
“我……我,不就是就事论事嘛!”吐吐舌头,思维有些跑题了!
“昨晚,我跟木离交手了。”
我顿时失了言语,目瞪口呆地愣愣看着他,一瞬不瞬地呆呆定格。
他说了句啥??
“昨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卓越、殷紫涵、追影、归离、流槊、莫风潜入皇宫,卓越一人去了华宁宫,殷紫涵带着四大护法去天牢。我本该截住他们的,却不想遇上了木离,交手后才发现他的功夫竟那般高深,一来二去就耽误了时辰,让他们一行人逃脱了。”
“木离……看出你认出他了么?”
“他进宫,自是回防着遇到熟悉的人,所以那一身夜行衣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成了最好的保护色。若不是早已心中有数,怕也认不出他是谁。”
“他进宫做什么?”
“定是为了帝王谷的地图而来。”
是哦,花舞不就来过一次么,没有得手,自然轮到门主亲自出马了!
“煖儿。”
“嗯?”
“焰灏……昨晚也进宫了。”
闻言,我嚯地看向洛寒,他却是波澜不惊,无波无痕,似乎只是随口说说。
“Prince……”
“他去见月姨了,应该也知道了她与焰景帝的过往。”他并没有看我,只是陈述性地说完,然后将手中的密函烧成一堆灰烬。
“皇兄今日设宴,邀我们一同过去,时辰也差不多了,走吧。”
我闷闷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太子府内,福寿宫灯照亮了夜空,漆金烛台上燃烧着明晃晃的烛火,一张八仙大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美玉酒杯,彩瓷小碗,银制筷子,醇香美酒。
娘坐在上方,太子与Prince分坐两边,我与姐姐第次落座。是的,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家宴,没有外人在场,但气氛并不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