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赵惊浩演戏的功夫丝毫不输给花小骚,可真把赵长天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对着身后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喊道:“刘医生快给我儿子检查检查。”
赵长天在来东煌集团的路上,便让秘书联系了云江医院最好的刘医生一同赶往东煌总部,就怕赵惊浩真有个三长两短来不及救治。
“你是东煌集团的董事长?”赵长天阴沉着脸,不怒自威。
张同彪连忙点点头,他曾经做过官,官大一级压死人,对这位gd省的省长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今天的事儿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你的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张同彪身子一哆嗦,凭赵长天在官场上的能力,把张同彪扔进监狱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努力的挤出一丝苦笑:“赵赵省长,今天的事儿绝对是一场误会,我,我不知道这位就是您的公子,如果知道了,就算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对他动手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普通人的话,你就可以随意指使手下打人,草菅人命吗!”
张同彪连忙摆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赵省长其实你的公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刚才我们俩还喝茶聊天呢,你看我脸上这红印,就是你这位大公子给我赏下的。”
赵长天回头看了一眼赵惊浩,正见到那小子瞥着眼往这里偷瞧,哪像是受伤的样子啊,再没有谁比赵长天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吩咐刘医生可以回医院了。
刘医生检查半天并没有发现赵惊浩有什么异常,可这小子还是无痛呻吟,哎哟哎呦个不停,听到赵长天的吩咐,刘医生松了一口气,赶紧提着急救箱走了。
“惊浩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到底怎么回事!”赵长天在板凳上坐下,斜眼看着赵惊浩,心中已经动了怒气,赵惊浩这小子根本不是省油的灯,在gz市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给他老子惹事,赵长天对这个儿子已经习惯了,如果不惹出点事,还真不像他赵长天的儿子。
“什么,非法拘禁?”赵长天眼珠子一瞪:“张老板可有这事吗?”
张同彪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朱茵红在他这里确实被非法关押了两天,可那是逼迫花小骚解散红帮,谁能想到这事儿居然被赵长天问道了。
“非法拘禁那可是犯罪行为,李秘书,你给我把王局长喊过来,这事要做好备案调查,对了惊浩,那个被你救走的人质现在在哪儿。”赵长天道。
赵惊浩充大头当起了英雄,在他老子面前一通山吹海侃,听得赵长天连连点头,直夸赵惊浩做得对。
“爸你等一下,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他一会儿就会回来,那个人质在被我救出来之后,就先让他带走了,免得再落入这些人渣手中。”舍己救人,大义凛然啊,赵惊浩打完电话,对赵长天笑了笑道:“我师傅就在集团附近,并没有逃远,估计再有几分钟就回来了。”
“惊浩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傅?”赵长天疑惑的扫了赵惊浩一眼,赵惊浩嘿嘿一笑道:“既然来云江了,好歹要交几个朋友嘛,您不也经常教导我,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我这可是按照您给我制定的路线严格执行的。”
赵长天很满意:“交朋友可以,记住,眼光一定要放亮,别堕入歪门邪道就行。”
三分钟之后,花小骚和朱茵红重新回到这个房间,距离他们离开还没半个小时,花小骚笑看着张同彪道:“张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张同彪此时还怎么能笑得出来?像个斗败的公鸡似的,彻底的蔫了下来。
“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远大集团的董事长,花小骚花董,嘿嘿,也是我师傅。”赵惊浩在中间做起了引荐人。
“哦,你就是李董口里常说的那人吧,我听说过,哎呀,李董可是非常器重你呀,在我面前老提起你,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今日一见果然出乎我所料,青年才俊,难得的人才啊。”赵长天把花小骚夸的啊,不用说,这都是李幽兰的功劳。
花小骚和赵长天握了握手:“我不过是徒有虚名,能蒙赵省长看中,真是受宠若惊啊。”
花小骚把朱茵红叫过来,给赵长天大致说了一下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朱茵红被拘禁的经过,这下人证俱在,就算张同彪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了。
不一会儿王勃赶了过来,现场做了口供,张同彪非法拘禁的罪名算是落实了,再加上对赵惊浩的人身攻击,两种罪名叠加,真够张同彪头疼一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