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骚乐得看热闹,也不制止,赵惊鸿却担心弟弟受伤,影子一闪便是一拳打在陈生脸上,将那把凳子夺了下来,陈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再看赵惊鸿的时候,却见赵惊鸿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他刚才抄起来的凳子,她是怎么夺过去的?陈生一脸郁闷。
“陈院长,动手打人这不是你身为一院之长该做的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医院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gd省的省长赵长天,赵长天才回到省城没几天,便听说云江又发生大事了,而且他的两名子女都在云江,听说赵惊浩还受了伤,他赶紧办完手头的工作,又带人赶了回来。
“你是什么人,在云江医院哪有你说话的份!”陈生怒斥道,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三名保安:“没用的东西,快把全医院的保安都给我叫过来,这次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我就不姓陈!”
赵长天的眉头皱起,花小骚心里则在替陈生祈祷,待会儿他肯定会死得很惨吧。
“我是他们两人的父亲。”赵长天很平静的说道,面对盛怒中的陈生,赵长天就像一位道法高深的宗师,不怒不威,有的只是平静,这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识过大世面之后特有的心态,绝不是陈生那种故意隐藏很深的城府。
其实就算陈生城府再深,那也只是刻意的隐藏,远没有赵长天那么随意、自然。
“哼,子不教父之过,有这两个野性难驯的子女,他们老子的素质恐怕也高不到哪去吧,你给我等着,待会儿保安过来了,我让你们好看!”
赵长天没有说话,他身后一个秘书模样的人上前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管他是谁,这医院是我的地盘,你们给我记住,在这里一切我说的算!”陈生刚把这句话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听到是高权国,陈生立刻紧张起来:“哎呀高书记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什么,省长来了,就在医院,嗯嗯不会是突然视察吧,哦哦,不是啊,那我就放心了。”
“啊?你说省长的儿子就在医院里住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赵惊浩,嗯嗯,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对他多加照顾的。”挂掉电话,陈生长舒了一口气,每次他和高权国打电话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毕竟电话那头是云江的一把手,市委书记啊。
“陈院长,你看看这个。”花小骚将一份病历递了过来,陈生不明白花小骚什么意思,把你徒弟的病历拿过来干什么,当陈生看到病历上病人的名字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你居然是赵惊浩,那么……”
陈生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神态平静的中年男人,结结巴巴道:“你,你该不会就是赵省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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