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花小骚死死的摁着,为了不让薛小蛮再使出撩阴脚的绝招,花小骚的下半身很用力的固定住薛小蛮的双腿,这样一来,两人的下体就不可避免的紧贴到一起了,薛小蛮感到了花小骚下体的坚硬,那根要报一箭之仇的怒蛙逮着这个机会非要好好冲刺一番不可。
杀啊冲啊大力干啊……
妈的妹的刚才一脚快踢死我啦……
花小骚极力控制下面要造反的小弟弟,尽力平复粗重的呼吸,薛小蛮可能也折腾累了,要么就是胸前和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彻底缴械投降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好好享受吧。
“小蛮姐,你听我解释,我是小骚啊。”憋了半天的一句话终于被花小骚完整的说出来了。
“小骚?你是小骚?”薛小蛮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极力回忆小时候花小骚的样子,花小骚翻身下马,把梳妆台上的那张合照放在侧脸一比对:“看看我是不是小骚。”
薛小蛮看了两秒,忽然大笑道:“哈,真是小骚啊,你个死小骚烂小骚竟然敢吃小蛮姐的豆腐,翅膀长硬了是吧。”
一顿王八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花小骚身上招呼,花小骚配合着弓腰勾背,“哎呦哎呦小蛮姐别打了,疼,疼,疼……”
“哪里疼?”
“下面疼,刚才被你一脚把命根子踹坏了。”
“哟,这么不禁踹啊,来我给你揉揉……”薛小蛮挑逗的看着花小骚,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是说来我给你打飞机啊。
“哈哈,小蛮姐我骗你的,我可是个有杀气的汉子,下面金刚不坏的。”
“你个臭小子还金刚不坏,吃我豆腐的时候可爽死了吧,哼,该打!”两人嘻嘻笑笑,一个想打,一个愿挨,嘿嘿乐着闹个不停。
老朋友见面大多有两种,感情细腻的人,彼此抱头痛哭,以眼泪宣泄自己的喜悦,性格豪爽的人则会用拳头重重的锤对方几下,来一句“你小子还活着呢。”然后彼此哈哈大笑,显然,花小骚和薛小蛮属于后者。
薛小蛮停手了,或者是打累了,让花小骚坐在床边,她站在面前认真的端详:“越长越帅了嘛,挺阳刚,有男人气概,嗯嗯不错不错,幸亏没长残,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会装作不认识,哈哈!”
花小骚被薛小蛮看的有些别扭,好像两年未归的小媳妇看着自己老公似的:“小蛮姐,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
薛小蛮一见到花小骚真的是太高兴了,竟然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不过即使这样她也不觉得害羞,这有啥,小时候薛小蛮可是带着花小骚洗过鸳鸯浴,当然了,那次是去海滨浴场游泳。
薛小蛮白了花小骚一眼,转身走进浴室,把剩下的澡洗完,穿一件棉质的宽松睡衣走了出来,坐在床边好奇的问道:“小骚,这两年你都跑哪儿去了,连一封信都没给姐姐写过。”
“唉,其实也没什么,我长得那么帅,无非就是满世界乱晃悠,跟各个国家的漂亮mm谈谈情说说爱,顺带滚滚床单之类的。”
“哟,你小子还长出息了哈。”薛小蛮没好气的把眼一白:“还满世界泡妹子,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下面的毛长齐了没。”
薛小蛮说着就去扒花小骚的裤子,这下花小骚可怂了,他见谁都不怂,包括唐雨菲,可就是外号薛蛮子的小蛮姐让他很头大,小时候扒他裤子那是家常便饭,赶紧把下面捂得紧紧的,嘿嘿笑道:“小蛮姐我错了我错了,这几年不是老老实实在云江待着嘛,旋姨让我在这里,我哪敢乱跑呀。”
“哼,你小子我还不了解吗,别说旋姨,就是天王老子都管不住你,这不,都蹿到军区大院来了,老实给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