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家族而奋斗,自己呢?自己想做什么?自己喜欢什么?还是通过达成家族荣誉证明自己?墨达很难理解古人为了家族的荣誉,埋葬自己幸福的童年。也许墨横太在意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了罢。
“你们嘟囔个什么,再不快去都赶不上了。两年了,今年非要试试身手!”墨横虽然嘴上讲着话,但眼睛一直望着前方。
墨颠一路狂奔,从竹室奔到瀑布,让大鹏提到壤丘,墨颠又扛起大家飞奔至御射壤后面的空场上。五人来到时,已然人声鼎沸。墨达看到这空场已经挤满了前来观摩和参赛的人。
“墨达哥哥,我随墨横去报名,也好给他做个伴。”
墨笛随着墨横急急地跑走了。
“墨信墨颠,我们也去看看吧。也给墨横助威去。”
墨达问旁边抱着两瓶酒正在喝的墨颠,又回头瞅瞅半天一言不发的墨信。
“怎么样?”
墨达追问。
“我看墨颠已然是要喝颠了,这原浆酒一杯下去肯定就醉了。我可不敢让他给我们去。”
墨信嘴上刁了一根狗尾草冷冷的道。
“好啦,停!你个墨颠再喝,我今晚上的煎饼果子就不给你吃了。”
“煎饼果子!什么好东西?!怎么个做法?”
墨颠果然放下酒瞪着大眼问道。
“走吧!快!”
墨颠扛着二人飞步上前,怎奈一眨眼两个小孩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
“走,上树!“
墨信抬头一指身旁一棵千年古木。像猿猴一般轻盈攀上古树,从一根碗口粗的树枝上探下身子,伸手拉住墨达,墨颠在后面一推墨达就被拽了上去。接着墨颠一纵身双手搬住着树枝,双臂叫力,将自己几百斤的身子生生提了上去。接着像荡秋千一样,将自己荡上树枝。就这样,一个攀爬,一个硬拉,一个连拖带拽,三人爬上树顶的一个巨大的枝杈。这地方居高临下视野开阔,整个赛场一览无余。
墨信双臂抱胸,昂首坐在墨达左侧。一边看着下面比箭,一边给墨达讲解。一旁的墨颠只顾着喝酒。
“这射术可是大有讲究的。你要只求入门,一两日便成。想成神射,非得要天资和苦练。这天资既要双臂力大绝伦,这样才能拉弓更满,使弓箭蓄力充足;还要气定神闲,于万马军中也要镇定始终,这样弓箭蓄上的力方能不乱,始终聚于目标。力大者不见得矢发中的,镇定者不见得弓弦有力。再者,眼力要准。静靶易射而动靶难成。无论狩猎还是杀敌哪有乖乖站着让你射的?所以要瞬间判别靶标速度,远近,自己的力度和风向风力。当然,苦练也可弥补先天不足。墨横初识弓矢时只能拉开力道三十斤的弓弦,现在开弓就可使拉到八十斤。加上每日无数次练习,射姿已成定势,瞄上猎物即可张弓搭箭,一击即中。你看!”
墨信说完一指,见墨横已然提上弓箭站在一条白线上。见他身旁令旗一挥,墨横飞奔在一条一尺宽的白线上。距离白线左右一百步各竖起二十个靶子,见墨横张弓搭箭,只听弓箭‘嗖嗖’的响声。等墨横跑到终点时,两侧的靶标已然射翻在地。
“好!”
全场一片喧哗。众人无不为墨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射术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