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全军回援后军......”
墨羽刚要下令,有人拦着他说
“师兄,我看敌军扑向后军,倒不如放弃支援后军。把剩下的前军和右军骑兵合并,和中军左军一起前后夹击墨信墨布他们,我们5000多夹击秦军的5000多人应该有胜算,此为上策。或者,您率中军退到山上和左军一起据守山区,居高临下临下,伺机再战,此为中策。如果全军救援,恐怕又会中计。师兄三思啊。”
墨羽看了看这人,问他
“你是军策几竹弟子?”
“六竹。”
墨羽沉吟了一下,说到
“六竹弟子而已,看来你还不深通兵法啊,如果不救后军全力夹击墨信不见得取胜,如果墨信没拿下又没救成墨虎,我们不就全完了。多算多胜,少算少胜,你这上策风险太大。‘
墨羽显然对这人的计策不以为然。
“中策还有些道理。可是我全军上山,敌人必围我。何况没了后军,前军,右军,我也是独木难支。不行。‘墨羽斩钉截铁,然后指挥全军救援后军。
墨达倒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就算上了山还剩6000多人,留得青山在嘛。他觉得墨羽有些固执。
这人见墨羽不听劝告,转身悄悄走出了大殿。墨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墨羽见人家是六竹弟子就不予理睬,的确是有些刚愎自用。那自己这个一竹弟子岂不是更没有发言权了。
墨达追了出来,对这人拱了拱手说
“这位师兄,我觉得您刚刚说的很有道理。战争就是存在风险的,如果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等后军被灭,秦军压上,合纵军定会败北。”
“墨达兄弟还算懂我的意思。”
“敢问师兄尊姓大名?”
“叫我墨亮就好。”
墨达见这位墨亮师兄长得十分俊美,用貌似潘安形容一点不过分,就好像花美男一样。嘴上没有胡须,十指纤细,肤色嫩白。身上穿着一身儒袍,羽扇纶巾好像神仙一样。
“墨亮师兄,您先留步,墨羽师兄只是一时着急没有听您的意见,等会他也许能想明白。”
“等会?等会他把全军都赔进去了。兄弟,这墨羽是听不进六竹弟子的建议的,这等刚愎自用之人不理也罢。你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不必多言,就此别过。”
墨亮说完,飘然而去。墨达摇摇头只好回去大殿......
一推殿门,墨达惊呆了。沙盘上的合纵军仅有山顶的几百弓弩手和刚刚没有被消灭的几十骑兵了。当然,还有他手上的运量队。可是这点少的可怜的兵也于事无补啊,估计给墨车他们塞个牙缝还不够。
只见墨羽脸色铁青站在沙盘前一语不发。刚刚,他作为统帅却中军被灭,现在也不好越俎代庖指挥墨冲的弓弩手和墨余的骑兵。刚刚还大呼救援别人,现在自己只好当作是阵亡一言不发。秦军则围在山下,正在向山上强攻。
墨达仔细盯着沙盘看了一会,脑子里飞快的运转。
趁着墨达思考的时候,山上的合纵军只剩下一两百人了,而秦军还有五千多。秦军没有恋战直扑自己的运粮队来了。此时大家已经对这局推演不抱任何希望了。
墨达突然大声发问
“请问墨车师兄,现在什么季节?”
大家都被墨达问愣了。墨车也糊涂了,反问墨达
“什么什么季节?”
“打仗总讲个天时地利吧,我们这一仗打在什么季节里?”
墨车看看墨达仅有的五百人,很是不屑,说到
“随便。反正你五百人而已。”
“那就算是秋天吧。那是晴天还是雨天?”
墨车心里好笑:别说下雨,就是下刀子,先死光的也是你们那区区五百人。于是说
“你定吧。”
“好。那就晴天。吹东北风好不好?”
“好,你定。问完了么?可以布阵了么?”
“好吧。”
墨达这下答的很干脆。墨车他们干脆也不在他们那个屏风后面待着了,都跑进合纵军这来,直接在这边的沙盘上布阵。大家都在看着墨达的最后一点兵怎么个死法。
墨车对手下五位将领说
“全军进攻!”
五千秦军一下子围上来。看来只有据险防守还能撑上几个回合。不料墨达却把这五百人放进了山脚下的一大片树林,然后看着墨车的眼睛说
“全军后撤。”
墨车哈哈大笑
“墨达呀,下次你记得,应该居高临下,凭险据守。你躲进树林,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么?全军进入林区,合围敌军,不要放过一人!‘
墨车眯着眼看墨达怎么应对。
“抛弃粮草,全军散!”
墨达说着,把白色的粮草旗胡乱丢的满树林都是,然后将手中的旗子胡乱摆放,甚至都摆在了秦军的阵营里,毫无阵型可言。
墨车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对墨达说
“墨达,师兄知道你逃跑心切,可是没了阵型,这些兵死的更快。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