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里不由得她说了算。
鸨母没有半分被东月鸯的话打动的动容,她嗤笑地看着东月鸯:“小娘子,家里好生好养着的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财,你有什么财,有本事拿出来看看呀,到了老娘这,就是世家公主来了,也得脱层皮!”
东月鸯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做腌臜生意的,竟这么大胆?连王孙贵族都敢编排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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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棋月鸯止不住地挣扎,她一介良民,凭什么要卖身给青楼,千人骑万人尝!
眼前似有她被欺负的画面出现,东月鸯心神大震,加重了反抗的力道,却还是不敌龟公和鸨母控制她的力气,为了让东月鸯听话,鸨母厉声道:“再叫老娘饶不了你,签了卖身契,你就是**楼的低等女奴,不想陪喝陪-睡,那就去为奴为婢,伺候其他娘子去!(touwz)?(net)”
看在东月鸯那张脸的份上,鸨母还是没舍得抬手打下来。
毕竟这是个好货色,破了相,反而没了好价钱卖。
在极尽屈辱之下,东月鸯被对方强硬地控制住,在卖身契上签了字,按下了自己的手指印,鸨母拿到卖身契,吹了吹,满意地看了眼脱力坐在地上的东月鸯,警告说:“好生待着吧,别想着逃,不然有你好果子吃。⒇()⒇『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一朝为奴,不过一夕之间发生的事。
东月鸯感到天旋地转的晕眩,她就这样成女奴了?她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了?
到此为止,东月鸯还是觉得落到今日这种地步,是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
不是怜惜她上辈子过得不幸,所以这辈子才让她重生的吗?
为什么又会在她想要好好重新来过以后,天下大乱,她要被拐子卖去做娼,沦落到烟花巷柳之地做女奴,那若是这样,东月鸯情愿自己没有重生。
不然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房门关紧,东月鸯孤零零地抱紧自己,咬紧嘴唇,不,她还是不能认命。
等人一走,东月鸯再次站起来打探周围环境。
窗户被封紧,少有缝隙,经过摸索勉强能看到了外边的情形,鸨母扭着身子和龟公打手们离开了,但是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守着。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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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棋!
锁头陡然掉落的声音还是吓到了她,她很怕这时突然有人出现,发现她正在偷溜。
事实上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东月鸯一看见没有任何踪影,当即选择关上房门,把锁搭在上面伪装成锁住的模样,随后飞快朝着她这些天里较为熟悉、摸透了的路上走去。……
东月鸯一看见没有任何踪影,当即选择关上房门,把锁搭在上面伪装成锁住的模样,随后飞快朝着她这些天里较为熟悉、摸透了的路上走去。
她佝偻着腰,低着头,手上提着一个木桶,再握着一块抹布,伪装成后院洒扫的下人。
廊檐昏暗,加上这时间前院的**楼正值热闹,没几个人在这边,竟叫她一路顺利混了过去,距离后门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不对,背后叫住了她,“站住,你是哪个娘子手下的?”
在成为娼妓前,东月鸯作为新人还得伺候老人。
被追问,她不敢回答,只装作没听见般默不啃声,低着头匆匆往前走,一步比一步快,她就快能逃出去了。
而后面上完茅房回来,发现东月鸯已不再屋里的打手出现在远处的道路上,指着她的方向道:“是她,她要逃!快抓住她!”
事已至此,东月鸯毫不犹豫丢下木桶冲向门外。
背后**楼的打手紧追不舍,东月鸯不熟悉外边的地形,谁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巷子,竟这样深长,七扭八拐,东月鸯好不容易从巷子里跑出去,来到大街上,见到路上人群她禁不住欣喜。
只是背后脚步越来越响,眼看就要被抓住,东月鸯涌入人群。
绝望之际,东月鸯看到一支路过的军队,她抱有希望地朝他们挥手高呼:“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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