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鸳鸯床 六棋

不是夫妻以后被他买下来,连称呼都改了,没了名字,在萧鹤棠这里只有小奴婢,小婢女。

东月鸯像水里被摸的鱼那样,轻呼一声,腰身弹了下,弯下去,为了拉开距离抵住了椅子犄角,可惜萧鹤棠将她扣得很紧,掌心如同吸附在她身上,她眼神吃惊而痛恨地瞪着他,不希望萧鹤棠玷污自己,却掰不开他的手指,撼动分毫。……

东月鸯像水里被摸的鱼那样,轻呼一声,腰身弹了下,弯下去,为了拉开距离抵住了椅子犄角,可惜萧鹤棠将她扣得很紧,掌心如同吸附在她身上,她眼神吃惊而痛恨地瞪着他,不希望萧鹤棠玷污自己,却掰不开他的手指,撼动分毫。

帕子因她脱手从萧鹤棠脸上滑落,掉在腿上。

萧鹤棠这都不管,视若无物地和东月鸯进行一场单方面压倒性的力量上的博弈,为了减少来自他的触碰,东月鸯努力弯曲着腰,用来抵触搭在她身上逾越了的那只手,萧鹤棠稳坐着视线比她还高一截,默不作声,炯炯有神毫不克制地凝睇她,“小……”

又是在羞辱性地叫她,嘴唇开合,声音轻轻,以为多亲昵。

东月鸯积攒了许久力气,准备挺身一鼓作气将萧鹤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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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棋下去,千万不要再给萧鹤棠作弄取笑她的机会了。

就这样过了好久,东月鸯才抑制住汹涌的情绪,萧鹤棠仿若不知情般也没催促她,等到东月鸯朝外走去,距离帐篷外越来越近时才道:“去问近卫,他们知道哪里有清洗的地方,还有……别想着跑,你跑不掉的。”

东月鸯头也不回地从这里出去,置若罔闻。

萧鹤棠在她身后神色深沉。

东月鸯才没有马上问近卫去哪儿梳洗,她漫无目的地在军营里走着,哪里空旷没有阻碍就走向哪儿,她用这种方式来抵御萧鹤棠的命令,这样就不会显得她很听他的话。

凭什么他要她怎样就怎样,虽然知道是该清理清理自身了,但东月鸯刚被萧鹤棠恶意作弄过,暂时对整理自己提不起半分兴趣,她无不自暴自弃地想,就让军营里的人看看,萧鹤棠是怎么对待他的前妻的,反正在旁人眼里她就是个被萧鹤棠带回来的女奴,丢人也丢不到自己,有损颜面的只会是在乎名声的人。

其实再如何自我安慰,东月鸯至此不可能没有一丝委屈,不就是和离吗,她难道不是给了他和其他女子在一起的机会,他有什么好不满的要这么针对她?

她现在要什么没什么,一无所有,谁不说声可怜,而萧鹤棠还仗着她卖身契肆意作践,前路昏暗,东月鸯听见附近潺潺水声,想想还不如淹死算了。

星夜灿烂,夜幕下营地里东月鸯孤身一人,越走越远。

看着流动的河水,手轻轻沾了点,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递到深处,东月鸯在夜色中打了个冷颤,要不还是算了,上辈子病死的这辈子再淹死,怎样都晦气,她难道就不能寿终正寝吗?

东月鸯直起腰身,她要在这里梳洗的话,凉水都不想碰,但她已经不是带着大批财物回娘家的贵妇人了,现在不过是个落魄的被前夫欺压的可怜虫。

一回头,在帐绳圈起来的角落里,伫立着一道默默注视她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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